「你出去，不用你看。」
小遲還是被季青棠趕了出來，緊接著關緊廚房門。
小遲果斷轉身走到後院企圖透過窗戶去看，結果窗簾擋住了，窗戶也關得緊緊的。
小遲：「…………」
廚房裡的季青棠左看看右看看，確保沒有人能從外面能看清楚她在裡面做什麼之後，她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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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椅子上，舒舒服服伸出腳架在凳子上，右手時不時敲敲鍋碗瓢盆，製作出些動靜。
等得時間差不多了，她把麻辣魚雜拿出來，再把魚湯和蒸魚都拿出來，還煮了一鍋豬大骨粥。
涼拌菜和其他菜也全部拿出來擺放在該擺的地方。
在廚房磨蹭了許久，季青棠感覺差不多了，就把小遲喊進來端菜。
三個孩子進來，齊齊發出「哇哇」聲，探頭望著香噴噴的飯菜流口水。
「糯糯病剛好就不要吃這些重口的菜了，媽媽給你做了點清淡的，你吃那些。」
季青棠將一碟水煮西蘭花放在她面前，順手指了指那些比較清淡的食物。
糯糯這次也沒鬧，她身體確實沒好，現在還有點難受，實在沒精力鬧。
糯糯乖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勺子挖著自己面前的肉粥，望向門口，「爸爸還沒回來嗎？」
季青棠也跟著一起看過去，門口空蕩蕩，謝呈淵的拖鞋好好擺在鞋櫃裡。
她轉過頭給糯糯夾了點青菜，「媽媽已經給爸爸留下他那份了，我們先吃。」
剛才在廚房她已經把謝呈淵那份留在鍋里溫著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就不等他了。
孩子們都在長身體，餓了就先吃。
季青棠也餓了，說完話也坐下來開吃，第一筷子當然要給香噴噴的麻辣魚雜辣啦。
她一坐下來，小遲和呱呱也齊齊把筷子伸向麻辣魚雜。
魚雜一入嘴，舌尖瞬間微微發麻，辣意在口腔里迅速擴散，卻也遮不住那股鮮味。
季青棠最喜歡吃魚籽了，每一個魚籽都顆粒飽滿，咬開有沙沙的質感，吸足了湯汁，吃到最中間帶一點回甜。
連著魚籽的魚泡也非常好吃，Q彈爽滑，個別沒漏氣的像小氣球一樣在齒間輕爆，越嚼越香。
魚腸也好吃，她處理得特別乾淨，吃著軟嫩又帶韌勁，裹著紅油格外下飯。
一口麻辣魚雜配一口米飯，越吃越好吃，根本停不下來。
以前季青棠也煮過魚雜，不過都是拿來下火鍋，這樣單獨煮還是第一次。
小遲和呱呱很喜歡這樣吃，一開吃就沒有在說過話，安安靜靜地吃。
一旁的糯糯眼巴巴地看著，很饞，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吃。
媽媽說過，她要是吃了，那肯定是會咳嗽的，所以她要忍著。
就著麻辣鮮爽的味道，糯糯吃了兩碗肉粥，菜也吃了不少。
剛吃飽，她便立刻打了聲招呼，然後火速離開餐桌。
「吃飽了，喉嚨難受嗎？如果難受就從柜子里拿片潤喉糖出來含著。」
季青棠也吃得差不多了，正坐著慢悠悠地喝湯，瞧見女兒逃命一樣的舉動，忍不住笑了笑。
糯糯原本都很飽了，但嗅著這股麻辣味，嘴巴饞，於是乖乖聽話含上了一片加了薄荷的潤喉糖。
謝呈淵是他們吃完飯後半個小時回來的，外面又下了鵝毛大雪。
他的衣服上全都是白色的雪花，自己在前院抖落乾淨才進屋。
天氣冷，家裡通風沒有夏天快，他進去的時候還能嗅到淺淡卻霸道的麻辣味。
屋裡氣溫比外面高很多，暖洋洋的，他一進來就鬆了一口氣，抬眼看見沙發上的人都在幹什麼時，忍不住笑了。
「都吃過飯了？」
「吃過啦，你的飯菜都在廚房的鍋里溫著，自己去端來吃，我忙著呢。」
季青棠和三個孩子正在數錢，數早上小遲和呱呱去大集賣貨的錢。
這次收穫不錯，將近一個正式工人的工資了。
大部分都是毛票，所以數得比較久一些。
謝呈淵回來，季青棠也只是看一眼，便又低頭繼續數錢，三個孩子更是頭都不太，小嘴無聲的念念叨叨。
不是三個孩子不想打招呼，而是他們一打岔就怕忘了自己數到什麼數。
謝呈淵也沒打擾他們，自顧自脫了厚衣服，去浴室洗臉洗手，出來桌面上已經多了一杯剛沖泡好的蜂蜜水。
那是季青棠給他沖的。
他無聲走過去，拿起水杯慢慢喝，眼眸微微垂下，看著季青棠和三個孩子數錢。
一杯水喝完，他上前一步，探了探糯糯額頭的溫度。
「退燒了，但是沒好全，最近麻辣的零食少吃一些。」
糯糯還在數錢，一心二用，邊數邊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謝呈淵又看了季青棠一眼，發現也她數得起勁，便沒有再打擾她，自己去廚房吃飯。
他沒有再端到客廳去吃，糯糯今晚肯定不能吃辣，拿出去就是饞她，還不如直接在廚房吃。
謝呈淵也餓了，吃飯的速度比平時要快一些，可是他還沒扒拉幾口，黑虎和肉丸就噠噠噠地走進來。
它們坐在他對面，兩雙黑亮亮的眼珠子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這詭異的場景讓謝呈淵不得不放下手裡剛夾起的一大塊肉。
「她讓你們來的？」
黑虎抖抖耳朵，歪頭想了幾秒，點頭。
謝呈淵猜的沒錯，就是季青棠讓黑虎和肉丸進來監視他有沒有慢慢吃飯。
他無奈嘆口氣，眼眸深處卻泛起點點愉悅的情緒。
沒有再說話，慢慢且專心的吃飯，細嚼慢咽，將所有飯菜都吃得乾乾淨淨。
季青棠給他留的飯菜剛剛好，是他平時的飯量。
吃完飯，洗了碗，謝呈淵走出廚房時，季青棠幾人已經數好錢了，三個孩子正在琢磨下次要賣什麼。
季青棠數錢數累了，正靠在沙發上休息，糯糯拉著她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
謝呈淵坐到另一邊，也拉起她的一邊手，開始給她摁摁摁。
察覺到力道不太對的季青棠睜開眼睛，掃了男人一眼，又閉上。
謝呈淵越捏越往上，「洗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