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就這樣還敢跟蹤我。」季青棠拉著謝呈淵後退好幾步,遠離那灘惡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讀 】
謝呈淵任由她拉著,隨手自然地接她手邊的小挎包,視線輕輕落在她面上。
她微微抬著下巴,眼尾輕輕上挑,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傲氣,又藏著幾分嬌俏。
見那猥瑣男慌慌張張落荒而逃,她撇撇嘴,沒幾秒又勾起一抹淺淺的、帶著嘲諷的笑,眼神乾淨又銳利,像只驕傲又可愛的小貓咪,居高臨下地看著獵物狼狽逃竄,連生氣都透著一股子矜貴靈動。
「走吧,我們去看看那小孩,她情況怎麼樣?」
兩人往醫務室的方向走去,路上謝呈淵簡單和她說了幾句。
等來到醫務室,恰好看見那過敏的小孩被推出來。
小孩已經可以正常呼吸了,但身上的紅腫還沒消,人還沒清醒,躺在寬大的病床上瘦瘦小小一個。
季青棠想了想,讓謝呈淵把自己帶來的藥拿出來,擺在旁邊的床頭柜上。
她解開小孩衣服透氣,一邊把早在空間裡煎好的桔梗甘草湯灌下利咽,又用苦參金銀花水輕擦她腫起的肌膚。
沒幾分鐘,紅腫的肌膚立刻慢慢退下,小孩的臉色漸漸變好,呼吸也順暢了。
季青棠僅僅用幾分鐘的時候就讓小孩恢復,這讓值班的醫生驚得瞪大了眼眸。
謝呈淵見怪不怪了,等她放下手裡的東西後,利索地收拾好東西,拿過消毒水給她的手擦擦。
「這孩子在她爸媽回來之前,暫時先住在這裡吧,她舅不是個靠譜的。」
謝呈淵跟值班醫生說了幾句,然後拉住季青棠微涼的雙手,輕聲道:「走吧,回家了,他們應該回來了。」
季青棠留下一些質量過敏的藥物,簡單說了兩句,值班醫生就明白了。
兩人出去後噢,值班醫生看看季青棠的背影,又看看謝呈淵的高大挺拔的背影嘀咕。
「傳言說得對,謝副師只對自己的妻子溫柔,變臉速度比子彈都快。」
話落,一直往前走的謝呈淵忽然側臉,眼神冷冽地盯了值班醫生一眼。
值班醫生嚇得急急敬了一個禮,身姿挺直,直到兩人遠去,他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回去的路上有點冷了,謝呈淵從大包里拿出一件薄毛毯,將季青棠裹住,抱在懷裡大步往家裡走去。
謝呈淵身形本就挺拔如松,步子一邁便帶著沉穩的力道。
懷裡的人裹著柔軟薄毯,被他輕輕鬆鬆圈在臂彎里,像捧著一團暖雲,連腳步都沒亂半分。
季青棠這點體重對於謝呈淵來說不算什麼,一路走回來氣息都沒亂過,還有閒心逗她玩。
家裡,三個孩子和二哥已經回來了,四個人圍在廚房裡盯著一盆黃鱔。
季青棠進去的時候恰好看見三個孩子瞪大眼睛盯著季驍瑜殺黃鱔。
鮮活黃鱔去骨剔淨,切成小段,用少許鹽、生抽、料酒輕輕抓勻去腥,再淋一勺花生油鎖住鮮嫩。
季青棠眨巴眨巴眼睛,拉了一個小板凳坐在孩子旁邊看。
謝呈淵將東西放好,洗乾淨手,將趴在廚房門口流口水的黑虎和肉丸喊來。
他往食盆里倒了些季青棠自己做的狗糧和豬飼料,又順手往裡面扔了幾顆驅蟲的小藥丸。
看著它們吃完藥丸,謝呈淵才放心的起身去洗手,在零食櫃中翻了些小零食,裝盤,端去廚房找季青棠。
此時季青棠已經吃上小遲給她烤好、剝好的香糯小芋頭了。
謝呈淵剛走進來,季青棠就將手裡那半個烤小芋頭塞他嘴裡,笑眯眯地問:「好吃嗎?」
謝呈淵點頭,將零食盤放在她的手邊,拿起炭火旁邊的小木棍去扒拉炭火里的小芋頭。
炭火慢慢煨著的小芋頭在灰燼里滾得焦香,外皮烤得微微發皺、帶著一層焦脆的薄殼。
輕輕一掰,熱氣「呼」地冒出來,粉白綿密的芋肉軟得像雲朵,又帶著恰到好處的韌勁。
不用加糖,本身就帶著淡淡的甜香,混著炭火獨有的煙火氣,一口下去,粉糯綿密,入口即化,暖乎乎地順著喉嚨滑進胃裡。
烤過的小芋頭越嚼越香,甜而不膩,綿而不稀,是最樸素、最踏實的香甜,久不吃,還怪令人想念的。
一起吃了幾個小芋頭,謝呈淵抬眼望向季青棠,幾秒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你笑什麼?」季青棠感覺莫名其妙,疑惑地問了一句,男人卻不回答,而是轉身幫季驍瑜做飯。
謝呈淵將顆顆飽滿的大米淘洗乾淨,泡得微微發脹,再鋪進燒熱的砂鍋,加水燜至半熟。
待到米飯微微收水,將醃好的黃鱔均勻鋪在米上,沿鍋邊淋一圈油,蓋上蓋子小火慢焗。
這時,季青棠突然「啊」了一聲,指著三個孩子的臉笑到肚子疼。
「哈哈哈哈哈,看你們的臉,跟鑽進灶台里的貓一樣,小髒貓!!」
笑著笑著,三個孩子也開始指著季青棠笑,什麼話也沒說,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季青棠感覺不對勁,用乾淨的指腹往自己臉上一摸,指尖黑了。
在聯想到剛才謝呈淵的淺笑,頓時炸了,「謝呈淵,是你往我臉上抹的!!!」
她生得白淨嬌軟,眉眼彎彎,本該是乾乾淨淨、惹人疼惜的模樣,偏偏鼻尖、臉頰沾了幾點黑炭灰,像小貓偷蹭了灶膛。
一點墨色落在挺翹的鼻尖,兩三點淺痕貼在細膩的臉頰,明明是狼狽,卻襯得那雙眼睛更亮、膚色更白,又憨又嬌,可愛得讓人心裡發軟。
明明是髒了,卻半點不顯丑,反倒添了幾分不諳世事的俏皮,像剛從煙火里跑出來的小糰子,又漂亮又惹人想笑。
謝呈淵抿了抿嘴,嘴角還是忍不住勾了起來,伸手接住撞過來的女人,摟住她,捏捏她的脖子安撫。
「這樣也好看,很可愛,我很喜歡。」
男人這樣認真一說,季青棠的惱怒便消失了,但她才不會表示出來,而是繼續氣哼哼地跳起來掛在男人的腰上。
她單手摟住謝呈淵的脖子,一手捏住他的臉頰,抬起臉往他肌膚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