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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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棠頂著翻著粉紅的臉頰低頭給謝呈淵滴藥水,動作快速利落。
謝呈淵原本還在盯著她被摩擦得紅艷飽滿的紅唇,眼睛忽然一片冰涼。
這股涼意在瞬間襲向全身,再緩慢地沁入深處,眼睛的疲憊立馬消失了,視力無比的清晰。
謝呈淵感覺很奇妙,但是視力卻沒什麼抬明顯的變化,和季青棠所說的效果有點不一樣。
他將自己的疑惑問出來,季青棠捏著他兩邊的臉頰說,「你的視力本來就比別人好,現在剛滴第一次,效果肯定不會那麼明顯,多滴幾天你就能感受到了。」
謝呈淵兩邊的臉頰還挺軟的,平時什麼護膚品都不塗,肌膚卻格外的細膩,有點像那剝了殼的雞蛋般,不過這個雞蛋現在有點黑。
謝呈淵不想起來,閉著眼睛在季青棠的懷裡蹭了蹭,隨後懶洋洋地說:「像蔣金那種就快了是吧?」
季青棠點頭:「再有幾天,他的眼睛應該能恢復了,不過好了之後還需要每天滴一點藥水,鞏固一下。」
聞言, 謝呈淵渾身舒坦,嘴角露出一絲絲笑意,下一秒又繃住,面無表情地說:「嗯,很好,他可以回家了,他可能早就想家了吧。」
季青棠往後一躺,閉著眼睛曬太陽,懶得搭理他。
她就那樣安靜地曬著太陽,陽光落在臉上,皮膚細膩得像一層薄瓷,透著淡淡的暖光,看不見半點瑕疵,白得透亮,又帶著健康的軟潤。
光線輕輕覆在她臉頰、脖頸,連細小的絨毛都泛著溫柔的光暈,整個人像被陽光輕輕擁住,安靜又溫柔。
謝呈淵睜開眼睛定定看了季青棠許久,久到有人來找他處理搬家的事,他才起身去忙。
忙了幾天,占了季家廠房和房子的人都搬走了,謝呈淵又親自帶人收拾衛生,盡力改成原本的樣子。
季家以前的房子是什麼樣子,謝呈淵都很清楚,所以第二天就請了工人開始動工了。
謝呈淵忙,季青棠也挺忙的,她忙著跟這邊的軍區醫院交接一下藥品,還和那邊醫生開了幾個會,發現有幾個人竟然見過她大哥霍一然。
有些以前甚至還是大哥的病人,一看見她就露出一種很羨慕她的表情,還不停地說她大哥有多厲害,多麼的牛。
季青棠這時才發現,原來她大哥在這一行,相當於神一般的存在。
有幾個瞬間,她不小心看見他們崇拜的眼神時,都差點忍不住嘴角的笑。
換做後世,這些人估計都跑來和她要她大哥的簽名了。
從醫院回來,季青棠特地給霍一然打去了一個電話,將這件事說了。
霍一然卻問:「你怎麼不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再遇見我?」
季青棠有點疑惑霍一然為什麼那麼說,掛了電話之後,她去買零食,碰見一個前不久剛見過的醫生。
那個醫生是來給自己的女兒買零食的,看見季青棠很驚喜,打招呼時一直在笑。
兩人相互打了招呼,季青棠想了想問他說:「您之前不是說很久沒看見我哥哥了麼,過段時間他應該會回來,到時候我幫你約一約?」
話落,季青棠清楚地看見那個醫生整個人僵硬住了,像是石化了一樣。
許是發現季青棠一直在盯著他看,那個醫生就說:「霍軍醫是我們崇拜的物件,但我們是真的不想見到他。」
季青棠:「???」
那個醫生說:「霍軍醫的醫術很好,但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不止是病人害怕,我們看著也挺害怕的。」
季青棠:「……」
和那個醫生分開後,季青棠提著兩網兜滿滿的零食回家。家裡謝呈淵已經回來了,正在陪兩個孩子玩玩具,小遲在寫作業。
小遲最近都是在自學,前段時間還跳級了,目前又在看高年級的課本,寫高年級才會做的作業。
蔣金的眼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正在和傅守家伺弄菜地、果樹之類的植物,家裡的一切都整理得很好。
「媽媽!!」
謝呈淵第一個發現季青棠回來,緊接著兩個孩子也發現了,扔下手裡的玩具跑去抱住季青棠。
呱呱現在都能抱住季青棠的腰了,糯糯還差點,只能跳起來掛上去。
季青棠被兩個孩子掛著,雙手還提著兩個大網兜,整個人沒法動,謝呈淵就過來將兩個孩子提走,再把大網兜塞他們懷裡。
自己則伸手抱了抱季青棠,鬆開,幫她把身上的防曬外套脫了掛在衣架上,鞋子也幫她換好。
他問:「今天怎麼提前回來了,我正要出去接你。」
季青棠舒舒服服地伸了一個懶腰,舉著手直接將手掛到謝呈淵身上,疲憊道:「提前結束就回來啦。」
謝呈淵攬住她的身體,知道她懶得走路了,便將人抱住,走到茶廳的大沙發邊上才把她放下。
他讓她閉眼休息一下,轉身去廚房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小吃和飲品,「做了你愛吃的香辣牛肉條、鴨舌、滷味、椒鹽鴨下巴、酸奶和百香果檸檬汁。」
季青棠沒動,像是睡著了,但謝呈淵知道她沒睡著,把小吃和飲品都放到茶几上,隨後拿了一小條裹著芝麻的香辣牛肉送到她嘴邊,碰了碰嘴唇。
季青棠下意識張開嘴,將香辣牛肉條叼進去,臉頰瞬間一鼓一鼓,有點像小松鼠在吃堅果。
許是香辣牛肉的味道太好了,她忍不住睜開眼睛,先是看了眼滿滿當當的桌面,又掃了眼男人,停頓幾秒,伸手要他抱。
「等這邊的房子都弄好了,我再讓阿魯他們定時去檢視,搞衛生,後面也沒什麼事了,你也該回去了。」
季青棠靠在男人的懷裡,一邊吃一邊說話,說完等了一會兒都沒聽見他應聲,抬頭看他。
謝呈淵垂眸掃了她一眼,手指抓著勺子挖了一大勺酸奶送到她嘴邊,等她張嘴吃了,他才慢悠悠地張嘴說:「不著急,我等等你,我們一起回去。」
停頓一下,他又說:「你一個人帶孩子累,我在可以照顧你和孩子,我等你一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