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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剛學的

  「你最近複習得怎麼樣了?」

  從去年季青棠就讓譚虹梅開始學習,她雖然文化不高,但是她聽話每天都會抽時間學習,不懂的地方還會拿來問季青棠。

  「正在努力,很多地方還是有些不懂,不過葉星最近時間多,也會教我。」譚虹梅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季青棠:「青棠,謝謝你幫我那麼多。」

  「客氣了,我做的都是建議,願不願意做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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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青棠望著正在和小福分零食的糯糯,招手將她叫過來,隨後低頭拿過她的零食袋,在裡面抓出一小袋麻辣牛肉乾。

  零食袋還給糯糯之後,她將牛肉乾分了譚虹梅不少,兩人一起坐著邊吃邊聊天。

  等時間差不多了才各自回家,分開之前,譚虹梅遞給季青棠一個布袋子,裡面是譚虹梅自己做的厚鞋底和襪子。

  「這是給你和三個孩子的,你們拿回去看看合不合適,如果不合適我再改改。」

  譚虹梅經常給季青棠送東西,剛開始她會拒絕,但第二天葉星會拿去給謝呈淵,不要還不行,不要的話葉星會派他家那三位魔童來。

  季青棠最受不了葉星那三個兒子,一個比一個皮,一個比一個混,所以她還不如直接收了,省得三個魔童又來家裡鬧。

  回到家,季驍瑜已經做好晚飯了,正坐在沙發上看書寫字,手邊放著一杯蒲公英涼茶降火。

  「謝呈淵還沒回來?」

  季青棠把小布袋放在鞋架上,開啟看了眼,襪子都是柔軟的純白色,很厚實,線頭很隱秘,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譚虹梅還在襪子上繡了四種水果,有榴槤、草莓、蘋果、藍莓等,栩栩如生,既精緻又可愛。

  季青棠將襪子分給他們,鞋底則留著等謝呈淵處理,反正她不會做鞋子,還是讓謝呈淵學吧。

  「沒呢,我們先吃,他可能要很晚,不用等他了。」季驍瑜放下手裡的書,走過來看了眼季青棠手裡的東西,隨口說:「我給你們做雙布鞋吧。」

  「???」季青棠滿頭問號:「你什麼時候會做鞋子了?」

  季驍瑜掀氣眼皮,淡淡道:「剛學的。」

  季青棠感覺有點不對勁,眯眼上下打量季驍瑜,懷疑道:「你不會是給我找嫂子了吧?」

  季驍瑜滿頭黑線:「胡說八道什麼,是部隊的老兵教的,我就想試試,你不願意拉倒。」

  說完,季驍瑜扭頭就想走,下一秒,後領被一隻柔軟卻很有力的手揪住,衣領勒住他的喉結,逼他往後仰頭。

  季驍瑜餘光看見季青棠眼尾閃過一絲危險,頓時心頭髮麻,感覺要遭。

  「季驍瑜,你剛才是不是在凶我?你什麼態度啊?啊?你是不是翻我白眼了?你完了我告訴你,我現在馬上就燒香跟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外公外婆他們說。」

  「你完了,你絕對完了,你欺負我!!!」

  季青棠氣哼哼地顫著聲音,臉上的表情卻一點也不委屈,反而帶著隱隱的激動,聲音里都帶著種終於找到你毛病了的那種興奮感。

  季驍瑜無奈地嘆了口氣,身子微微往下蹲,讓她揪得更容易一點,望向她的眼神裡帶著無限寵溺。

  「我可沒有翻白眼,別添油加醋。」

  季青棠才不理他那麼多,直接走到客廳的正中央,對著一張父母和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的合照,抽出香,點燃,拜三下然後開始告狀。

  季驍瑜在她身後再次嘆氣,心想晚上又要做夢了。

  自從漸漸開始想起小時候的事情之後,只要季青棠上香告狀,他晚上一睡覺就會夢見爸媽他們,被他們數落整整一晚上。

  雖然第二天想不起具體內容,但還是能記得自己是被教訓了。

  「怎麼回事?你惹她生氣了?」

  謝呈淵一回來就看見季青棠在上香,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季驍瑜惹人生氣了。

  「是,你去哄哄。」季驍瑜點頭,眼裡沒有不耐煩,滿是溫柔,似乎是覺得這樣的妹妹很可愛。

  謝呈淵沒理季驍瑜,自顧自地脫下外套放好,然後拿著剛在外面摘回來的鮮花插到花瓶上,再把供桌上已經有點蔫了的花換下來。

  「你回來啦?二哥剛才凶我,面目猙獰,估計還想打我!!!」季青棠一看見謝呈淵,開始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

  聽得季驍瑜都懵了,三個孩子也愣了一下,然後糯糯一臉學到了的表情點點頭,嚇得小遲趕緊把她眼睛捂住。

  謝呈淵淡定地點點頭,抽出香點燃,拜拜,然後一本正經地說:「爸爸,二哥欺負我和棠棠,請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

  季驍瑜:「!!???」

  笑鬧了一番,一家人又親親熱熱地吃飯,一起泡茶玩了會兒,再各自看自己的書,練自己的字。

  晚上洗漱完,糯糯又抱著枕頭去找呱呱一起睡,留季青棠和謝呈淵在臥室里說話。

  「上次的申請,上面已經同意了,不過他們要求這邊的軍區醫院要先進一批藥品,之後再慢慢向滬市那邊發展。」

  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謝呈淵靠在柔軟的枕頭上,身姿挺拔如松,即使是放鬆的姿態,也難掩那股迫人的英氣。

  他穿著簡單的灰色家居服,卻依然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身上沒蓋被子,隱約能瞧見布料下的肌肉線條。

  季青棠像只坐不住的小貓,整個人在男人寬闊的懷抱里動來動去,臉頰時不時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她懶洋洋地說:「可以啊,反正我的藥由我來定價,統一出售給任何人,不可以專供。」

  「好,上次拿去辦手續的藥品證書都已經下來了,上面的意思是可以給我們空出一個房子給你製藥,但是你一旦有新藥,必須先給部隊。」

  謝呈淵垂著眼看她,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烏黑順滑的長髮,耐心地幫她梳理著打結的發梢。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低聲說:「他們希望你在家屬院裡選人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