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去的時候記得通知我一聲,我去看!」
季青棠這話說得謝呈淵臉更黑了,明知道她是在逗他,但他還是忍不住難受。
於是他不說話了,就這樣坐著不說話,菜也不吃了,也不給季青棠拆螃蟹了,悶悶地坐著一動不動。
那麼大一個人,低著頭不說話,自己一個人生悶氣的樣子在季青棠看來異常可愛。
「好啦,我開玩笑的,別生氣。」季青棠伸手揪著男人的衣角,輕輕搖了搖,低聲哄道:「我只看你,你最帥!」
季青棠覺得自己跟有病似的,自己把男人惹生氣了,又哄,跟個變態似的找虐。
不過她樂在其中,總覺得這樣的謝呈淵很好玩。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謝呈淵也好哄,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把他鬨笑了。
家裡要來人的事情,謝呈淵在飯桌上說了一聲,謝家人沒什麼意見,畢竟季青棠都同意了,這個家她說了算。
吃完飯,天色還沒暗下來,季青棠泡了一壺小青柑,看著糯糯呱呱和小遲在零食櫃裡翻箱倒櫃地把零食擺在盤子裡。
零食櫃裡大多數都是季青棠在空間裡做出來的各種肉乾,有麻辣、香辣、蒜蓉、花椒等。
季青棠把泡好的泡椒鳳爪和昨晚就醃入味的香辣蒜蓉鴨腳都拿出來,鍋里的滷鴨貨也挨個擺上。
男人都吃的多,更別說天天高強度訓練的男人了,放開了吃,估計能吃下一頭牛。
季青棠想了想,還是專門找藉口出門從空間裡拿出了很多食材,放在廚房裡等謝呈淵回來讓他們自己動手。
全謝家人都被季青棠的大手筆給嚇到了,只有謝青夙好一點,畢竟他小時候做過她的小跟班,長了不少見識。
以前季家招待客人更加離譜,食材都是一車一車的往家裡拉,做好的美食能擺籃球場一圈,還不重樣。
陸穀雨家裡雖然也不差,但家族最巔峰的時刻也比不上季家的,更何況現在比不得從前了。
陸穀雨已經很久沒見過一次性擺出那麼多食物了,望著滿客廳的小吃和水果,眼底複雜又夾著點點羨慕。
謝家人其餘人臉上都很淡定,實際上都被季青棠給震住了。
謝母好幾次想和季青棠說不用那麼多東西招呼他們,但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下,她知道這些話不能說,說了不止影響婆媳感情,更影響母子之間的情分。
罷了罷了,反正季家以前什麼樣子她是知道的,這是他們的小家,由他們自己支配。
想到這裡,謝母忽然明白老太太為什麼說要分家了,心中那個打的死死的結也漸漸鬆開。
謝家人的反應季青棠都看在眼裡,她沒放在心上,這些東西都是她的,沒花他們一分錢,他們沒權力說話,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這就是獨立女人的快樂。
謝呈淵帶著十幾個人回來時,季青棠那一壺小青柑已經喝完了,正準備泡第二壺,門外就響起了整齊的腳步聲。
季青棠出去看了眼,第一個看見的人是謝呈淵,然後是他身後的人。
怎麼說呢,這十幾個人長得也不賴,個頭、身材,每個單拎出來都是精品,全都是屬於力量非常強大的人。
當然了,在季青棠眼裡心裡,她最愛的還是他們的老大,謝呈淵。
就在季青棠打量他們的時候,他們忽然站得挺直,大聲地喊了聲:「嫂子好!!!」
這聲音洪亮得屋頂的積雪都落下來了,黑虎和肉丸都被嚇了一跳,耳朵高高豎起,抖動了好幾下,四肢繃緊,警惕地盯著他們看。
「你們好。」季青棠彎了彎眼眸,揮手沖他們擺擺,「進來坐吧,別客氣,把這裡當成自己家。」
「謝謝嫂子!!」
又是一道整齊有力的聲音,屋頂的積雪都震乾淨了。
「行了,聲音都小點,別把我家給震塌了。」
謝呈淵將人領進屋,單手摟著季青棠的肩膀,每進來一個,他就和季青棠介紹,接著季青棠就收到一句「嫂子好」。
打完招呼,他們就抬著一頭山羊去外頭處理,季驍瑜也去了,幾個孩子嚷嚷著要去,季青棠讓小遲帶著他們去。
陸穀雨卻沒同意蹦蹦和跳跳出去,惹得蹦蹦跳跳哇哇大哭,吵得季青棠耳朵難受。
她剛揉了揉耳朵,謝呈淵便往蹦蹦跳跳身上掃了眼,兩小孩就不哭了,害怕地直往陸穀雨身後鑽。
這個夜晚註定是熱鬧的,幾個人去外面處理山羊,幾個人在家裡忙,還有人生火燒炭,行動力非常快速。
季青棠甚至看見有人搬來架子給家裡的玻璃房裡里外外擦了一遍,乾淨到閃閃發光。
季青棠驚呆了,看著這些人幹活,彷佛按下了快進鍵一樣,看得強迫症很舒服。
「真能幹啊。」
謝呈淵不屑地哼了一聲,「我難道不能幹?」
「你當然能幹,不然你怎麼會是老大呢。」
就在兩人私下小聲誇誇時,那十幾個男人也在相互低聲說,「哇,嫂子好小一隻啊,看著好精緻,好漂亮,老大的孩子也好可愛,看著像雪糰子。」
「怪不得老大每次說起嫂子都是在笑,換我,我也笑。」
「呸,你想得美,想討媳婦也不看自己什麼樣……」
「說的好像你有似的。」
灼熱的炭火架上烤全羊時,李師長也提著酒來了,一個人來的,誰也沒帶,一來就和季青棠說:「你可別和你蘭姐說我來過。」
蘭嫂子感冒了,李師長不想讓她出來,怕凍著,又怕自己來季青棠家被發現挨罵,所以剛來就叮囑上了。
季青棠瞭然地點點頭,剛要應下,卻看見李師長手裡拿著茅台酒,清澈閃亮雙眸一轉,壞點子就上來了。
她說:「我有個條件,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師長腦殼子忽然一陣疼,沒好氣地說:「怎麼了,大過年的你還想訛我是吧?」
除了謝呈淵,在場的人都為季青棠捏了一把汗,生怕她把李師長惹毛了。
季青棠可不怕李師長,畢竟李師長的頭髮能長出來都是托她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