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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生病了

  葉家人可能不信任葉星的眼光,但他們信任季青棠。

  季青棠說人好,那就是真的人好。

  因為全心信任,加上譚虹梅又是第一個不嫌棄他們身份的兒媳婦,所以他們的相處和平常人家沒什麼區別。

  季青棠見他們相處和睦,自己也挺開心的,讓她更開心的是,家屬院的人都很認可她做的藥膏和護牙藥汁。

  牙膏和護牙藥汁的需求比季青棠想的還要大,幾乎每過幾天,醫務室就要找季青棠要一批,她的錢包也一點一點慢慢鼓了起來。

  家屬院裡也沒人再敢拿季青棠的身份說事,甚至有新來的人打聽季青棠的身份都被他們罵了回去。

  他們生怕季青棠一生氣就像上次的藥丸一樣,徹底停止換購,一顆也不再拿出來。

  別人怎麼想的季青棠不清楚,也不想去了解,她安安靜靜過自己的日子,偶爾和謝呈淵出去玩,時不時帶著三個孩子出去,日子一天比一天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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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過得很快,冬天即將到來,家裡的壁爐又生起了火焰,炕也開始燒了起來。

  今年冬天,季驍瑜在山上打到了一隻超大野豬,自家沒留,直接殺了賣給蘭嫂子、林嬸、譚虹梅三家。

  她們買回去醃臘肉,做臘腸,過年只靠男人那點肉票也夠吃了,不用去集市和別人搶肉了。

  季青棠不愛吃豬肉,嫌野豬肉有味道,所以她自己從空間裡拿了一頭小豬出來,讓謝呈淵和季驍瑜殺了熏臘肉。

  這幾天,家裡全是臘豬肉的味道,熏得季青棠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她沒難受兩天就有件事轉移了她的注意力,原本他們是打算今年去京市過年,但謝呈淵忽然說自己沒假期了。

  「過幾天會來一批特訓,上面讓我帶隊,所以今年只能留在這裡過年了,滬市那邊我已經和傅家說好了,傅爺爺會親自替我們上香。」

  謝呈淵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還帶著冰冷的寒氣,手指被凍得通紅,挺拔的鼻尖也紅紅的,連帶著眼尾都翻著紅暈。

  「不能回就不回,沒關係的,下午我再去給爸媽打個電話,和他們解釋一下,順便和爺爺奶奶說說話……」

  季青棠邊說話邊站在沙發上去摸男人的額頭,手指觸到滾燙的肌膚時,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發燒了。

  「你發燒了,躺下來我給你扎兩針?」

  最近季青棠正在努力鑽研針灸,在霍一然的指導和自己的努力下,她終於學會了。

  想發燒這種對她來說,輕而易舉。

  謝呈淵脫了上衣趴在沙發上,任由季青棠拿著銀針在他身上扎,十幾分鐘後,他的體溫漸漸恢復。

  季青棠又餵了他兩顆藥丸,兌著靈泉水一起咽下去了。

  吃完藥,她又從煮了一小鍋骨頭粥給他喝,小菜也挑著清淡的做。

  「你餵我。」

  生病的男人情緒比平時要外放很多,也嬌氣了,懶洋洋地趴在她身上讓她餵。

  季青棠也寵著,真的一勺一勺地餵飽了謝呈淵。

  從外面回來的三個孩子一看季青棠這樣餵謝呈淵吃飯就知道他生病了。

  謝呈淵只有生病了才會這樣,不過也只在季青棠面前那麼脆弱,她不在的時候,就燒到四十度,他也不會露出這樣虛弱的一面。

  雖然燒退了,但季青棠還是讓他請了假,下午在家裡睡覺休息。

  趁著男人在睡覺,季青棠去給謝母打電話說了不能回去過年的事。

  謝母聽著聲音不是很高興,不過也沒說什麼,畢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季青棠沒說謝呈淵生病的事,謝母也沒問謝呈淵為什麼不在。

  掛了和謝母的電話,她又打電話給爺爺奶奶,先是問了老人家最近的身體狀況,還沒開始聊其他事呢。

  謝奶奶就在那邊問:「淵兒沒和你出來?是生病了還是去忙了?」

  以前季青棠出來打電話,謝呈淵都會跟著,今天沒有,兩位老人家就知道肯定有事。

  季青棠知道瞞不住他們,就說:「早上發燒了,剛剛退燒了正在休息,估計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聽聞愛孫生病,兩個老人家都很著急,詳細問了謝呈淵的情況,又細細叮囑一定要好好吃藥吃飯,穿好厚衣服。

  季青棠一一應下,然後又把不能回去過年的事說了,兩個老人家連忙表示,「不能回就不回了,只要你們照顧好自己,什麼都好。」

  說著說著,季青棠忽然聽見的謝爺爺說,「乖寶,要不我們去你那邊過年?」

  季青棠一愣,下意識搖頭道:「這邊比京市冷,還是別來了,要是想看我們,我給你們多寄點照片過去,被來回折騰了。」

  這邊太冷,要是出點什麼事,京市的天能震翻。

  然而,不管她怎麼勸,兩位老人家還是說:「你回去和淵兒商量一下,我們不怕冷,有的是衣服穿……」

  季青棠說不過固執起來的老人家,只好先答應下來,掛了電話就回去找謝呈淵商量。

  回到家,她先去臥室看了眼男人,對方出了一身的汗,連被窩都濕了。

  身上的背心和短褲都被汗水浸濕,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睡得很沉。

  季青棠端來一盆熱水給謝呈淵擦拭身體,艱難地給他換了衣服和被單,中途男人醒了一次,看見是他又睡了過去。

  季青棠擔心他又燒了,手指一直搭在男人的手腕上注意他的情況,她給他餵了很多靈泉水,下午又餵了兩顆藥丸。

  在傍晚天色漸漸暗下時,男人終於睡醒了,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是不是脫我衣服了?我感覺你在摸我。」

  季青棠:「……摸了,還掐了,你看看上面有沒有掐痕?」

  謝呈淵原本是開玩笑的,見到季青棠那麼認真的回答,猶豫了幾秒,動作緩慢地掀開被子。

  動作間,男人的視線一直落在季青棠身上,像一隻頭狼在盯緊獵物。換個人可能都嚇死了,偏偏季青棠最不怕的人就是謝呈淵了。

  她甚至還抬抬下巴,挑釁道:「快點掀開,我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