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豬腳皮凍已經成型了,凍上的口感和喝湯肯定是不一樣的口感。
季青棠愛吃這個,還親自動手給自己調了一大碗蘸料,放了蒜末、生抽、香醋、香菜、辣椒等製成,最後還潑了一點熱油,香得不行。
她拿著勺,端著蘸料,拉了一個小板凳坐在大盆前開始挖Q彈爽滑的豬腳皮凍吃。
豬腳皮凍一入口能感受到柔韌的膠質,豬腳軟爛,味道咸鮮適口,帶著豬肉本身的醇香,無明顯腥味,冷藏後清涼不膩,配上她調的蘸料真的是太絕了。
暖黃的廚房頂燈落了層柔光,季青棠就蜷在櫥櫃旁,後背靠著櫃門,長發鬆松挽成個低髻,幾縷碎發垂在白皙的頸側。
絲質睡裙的裙擺掃過地面,襯得腳踝愈發纖細。她雙腳盤著,用勺子輕輕挖著晶瑩的豬腳帶皮凍,唇角沾了點淺褐色的醬汁。
謝呈淵在房間裡找不到人就知道她來廚房裡偷吃豬腳皮凍了,下樓一看竟看到了眼前這一幕,平淡嘴角忍不住輕輕勾起。
「大哥來了。」
「我沒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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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棠下意識抬指去擦嘴角沾著的醬汁,指腹蹭過飽滿的唇珠,眼尾還帶著異常滿足的愉悅心情,卻在聽見有聲音響起的那一刻眼底划過一抹心虛。
她抬頭往廚房門口看去,沒看見霍一然的身影卻看見了剛從訓練室里出來的謝呈淵。
飯廳溫暖的光線斜斜灑在男人身後,剛結束訓練的謝呈淵還沒來得及擦汗,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濡濕,貼在飽滿的額角。
黑色背心被汗漬浸出深淺不一的色塊,勾勒出流暢的肩頸線條和緊實的腰腹,手臂上的肌肉還帶著訓練後的微顫,汗珠順著麥色的皮膚滑過鎖骨,墜落在凸起的喉結上。
「是是是,你沒偷吃,在自己家吃東西算什麼偷吃,不用管大哥,你多吃點,我再給你做一鍋雞爪嘗嘗?正好冰箱裡有食材。」
謝呈淵抬手扯了扯領口透氣,胸腔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渾身都裹著一股熱烘烘的、帶著淡淡甜香的汗味,卻透著蓬勃又乾淨的氣質。
早上他被季青棠逼著塗了面霜,現在一流汗就就是那股甜甜的味道,害得他剛才訓練時一聞到這個味道就下意識回頭看看是不是她來了。
明明才分開了一兩個小時,他心底卻空落落的,總想著看見,所以在訓練完了以後,立刻來找她了。
「那你還嚇唬我!」
季青棠不滿地嘀咕,手指卻捏著勺子挖了一勺豬腳皮凍餵給謝呈淵。
男人剛運動完的嘴唇是紅艷的,一靠近就能感受到他源源不斷灼熱氣息,想一個自動發熱的暖寶寶。
暖寶寶吃了幾口豬腳皮凍,肚子就感覺有點餓了,去廚房把雞爪拿出來開始做。
季青棠就那樣看著他燉雞爪,時不時餵他一口皮凍,自己吃兩口,沒一會兒豬腳皮凍就下午半盆。
看著消失了一半豬腳皮凍,季青棠覺得要是被霍一然知道了,他肯定要笑她是小豬了。
但是吃都吃了,怕什麼!
要不是家裡人都知道季驍瑜做了豬腳皮凍,她真想和季驍瑜兩個人吃完一盆,然後騙霍一然說今天沒做豬腳皮凍。
想著想著,季青棠都被自己著幼稚的想法給逗笑了。
不過她可以在空間裡做一盆放著,然後她和謝呈淵把這一盆全部都吃了。
說干就干,她可不想在吃食上委屈自己,她找了一個藉口先離開廚房,然後進入空間做了幾盆豬腳皮凍,放著靜置成型。
等她再次進入廚房時,謝呈淵已經把雞爪做好了,正放在飯桌上等著她回來吃。
寬大的廚房瓷磚檯面上,燉鍋正微微冒著熱氣,鍋蓋邊緣凝著幾滴淺褐色的油珠,謝呈淵一掀開,一股混著鹵香和辣椒香的熱氣就涌了出來。
季青棠眼睛一亮:「哇哦,你今天的訓練要白做了。」
鍋里的雞爪早燉得脫了形,皮肉爛乎乎地裹在骨頭上,淺棕色的滷汁浸得每一寸皮肉都泛著油光。
雞爪已經燉得半透明,輕輕一夾就晃悠悠地垂下,紅亮的辣椒段沉在鍋底,把滷汁染出誘人的色澤,連空氣里都飄著一股子勾人的咸香和微辣。
季青棠和謝呈淵倒了點果酒,兩人單獨在飯廳里吃夜宵,她喝了兩杯果酒,整個人暈乎乎的,但又不是很暈,只是感覺靈魂輕飄飄的。
謝呈淵還在吃,一盆豬腳皮凍和一鍋雞爪都差不多吃完了,他正在消滅雞爪里的年糕和土豆。
「你是怎麼做到每次都能吃那麼多,肚子卻一點也不鼓起來的?」季青棠好奇地伸手去摸男人的腹部。
謝呈淵在她的手觸碰到自己的肚子之前就把腹肌繃緊,低頭看了一眼她胡亂摸來摸去的手指,淡定道:「天生麗質。」
季青棠嫉妒地撇撇嘴,另一隻手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吃飽後的小肚子,不是很大,但是圓潤,像一塊軟綿綿棉花糖,摸著手感很好。
「我也想要這樣的肚子。」
「不用,你這樣就很好,很好看,很可愛,我喜歡。」
謝呈淵也伸手去摸摸她的肚子,拇指和食指捏了捏,忍不住笑了笑,一時玩上癮了。
喝了點小酒的季青棠和平時不一樣,她變得比較軟糯,聲音也夾了一點,聽得像是一塊蜜糖慢慢在你的心上融化,然後在裹住。
「走開不給你碰,哼。」
季青棠拍拍小肚子,打了一個哈欠,站起身,又因為有點暈趴在男人的肩上嘀咕:「我困了,你快吃,我要睡覺了。」
「馬上就好。」謝呈淵掃光飯桌上的東西,碗筷拿去清洗乾淨放回原位,離開廚房之前,他看著空蕩蕩的大盆心想,明天起早點在再做一鍋。
喝了酒的季青棠有一點點鬧,身體卻出奇地軟綿,熱乎乎的,還泛著花香,想一朵任人揉捏的花瓣。
謝呈淵讓她抬腰就抬腰,讓她翻身就翻身,趴下就趴下,側躺著也乖乖聽話。
每換完一個姿勢她還回頭,用泛紅的眼尾,輕聲問他:「是這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