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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解釋

  「你開心就好,儘管去做,事後我會幫你處理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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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呈淵笑了笑,看著她在被窩裡將自己裹成一隻胖蟲子,然後發現自己動不了,低聲喊他把她解開。

  謝呈淵搖頭笑著,還低頭親了親她,就是不給她解開。

  糯糯和呱呱就睡在旁邊,季青棠不敢大聲嚷嚷,只好怒瞪著滿臉笑意的男人,氣得臉頰鼓鼓的。

  偏偏謝呈淵存了逗她的心,伸手戳了戳她鼓起來的白嫩臉頰,頓時氣得她臉都紅了。

  「我先去洗澡,等會兒回來再全部幫你解開。」謝呈淵臉上露出濃濃的笑意,帶著自己的睡衣離開去洗漱。

  男人離開後,季青棠發了一會兒呆,突然臉紅了,心想剛才謝呈淵笑得真好看。

  謝呈淵的唇形生得極好,上唇薄而有型,下唇帶著自然的飽滿弧度,唇色是偏深的淡粉。

  不笑時透著幾分疏離,笑起來則會彎出一個淺淺的梨渦,連帶著嘴角的紋路都變得溫柔,中和了五官的冷感,多了份讓人安心的暖意。

  男人緊趕慢趕地仔細洗完澡回來,發現季青棠已經就著「大胖蟲」的姿勢睡著了。

  謝呈淵有些遺憾地將人解開,然後給兩個孩子蓋好被子,自己睡在孩子和季青棠的中間,緊緊抱著她進入沉睡。

  季青棠一家都睡著了,家屬院幾家得了鵪鶉蛋的人家卻被那股味勾得睡不著。

  季青棠給的鹽焗鵪鶉蛋他們都沒捨得吃,想著等天亮了,孩子醒了讓孩子吃。

  結果放在炕上的鵪鶉蛋隨著溫度漸漸發出一股濃郁誘人的香味,直接把全家人都香醒了,香得他們肚子餓得咕咕直叫。

  最後全家人都披著被子起來,拿著小小的鵪鶉蛋開始剝,連黏在蛋殼上的蛋白部分都沒放過,小心地啃光。

  蛋白很Q彈,咬起來很有彈性,卻又不會過於緊實而顯得乾柴,蛋黃則是軟嫩的,在口中散開時,帶著一種綿密的口感,很香。

  將鵪鶉蛋都吃光後,他們漱口的水都沒捨得吐,直接咽下去了,同時忍不住感嘆道:「謝副師可真有福氣。」

  第二天一早,家屬院早早圍了一圈人,都在說昨晚的事。

  韋妮兒和易玉玉來偷東西的事和鵪鶉蛋的美味傳得沸沸揚揚,連蘭嫂子都知道了,專門來關心季青棠有沒有被嚇到,順便問問啥鹽焗鵪鶉蛋那麼好吃。

  季青棠沒想到鹽焗鵪鶉蛋那麼受歡迎,笑著說:「早上我剛給謝呈淵帶走了,家裡暫時沒有,要不蘭姐你嘗嘗果乾?」

  季青棠將玻璃瓶里的果乾都拿出來一點,順便泡了一壺檸檬紅茶解膩。

  蘭嫂子沒吃到鹽焗鵪鶉蛋有點遺憾,不過酸酸甜甜的果乾也很好吃,再配上檸檬紅茶,舒服極了。

  蘭嫂子說:「昨晚沒看見她們難看的臉色,實在是太遺憾了,要是能一邊吃著這些一邊看她們,就更爽了,不成,我得去打聽打聽。」

  打聽什麼?

  當然是打聽韋妮兒和易玉玉有沒有被易軍長教訓。

  不過易軍長的八卦不是那麼容易看見的,蘭嫂子打聽了兩天什麼都沒打聽到,倒是打聽到易軍長可能讓韋妮兒和易玉玉來道歉。

  季青棠剛聽蘭嫂子說完這件事,易軍長的警衛員便上門來找她了。

  「季同志,我們軍長說了這件事是個誤會,希望你能和家屬院的人解釋一下,韋同志她們並沒有偷東西,那天晚上是您自己給她們送了塊臘肉……」

  「那個,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季青棠圍著易軍長的警衛員轉了兩圈,清澈乾淨的目光將對方看得汗流浹背,彷佛渾身都被火焰炙烤般難受。

  就在警衛員的保暖衣即將被汗水泡濕時,季青棠開口問他:「你們的臉是不是可以防彈?」

  易軍長的警衛員一臉懵逼,反應了十幾秒才曉得季青棠在說他們臉皮厚。

  不等他生氣,季青棠又說:「解釋也行啊,你身上有錢麼?」

  「有。」易軍長的警衛員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錢,像是早就準備好了用錢賄賂季青棠。

  季青棠一把拿過警衛員手裡的錢,數都沒數一下,直接放到口袋裡,無視了警衛員的欲言又止。

  警衛員想說:其中只有兩張大團結是她的,其餘都是軍長家的伙食費啊!!

  可是季青棠都已經塞到口袋裡了,他也不好開口,萬一把人惹怒了,他也交不了差。

  季青棠才不管警衛員在想什麼東東,帶著黑虎開門走出去,恰好碰見好幾人去食堂打包肉菜回家改善伙食。

  她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氣沉丹田,響亮聲音瞬間迴蕩在這片家屬院附近。

  「大家都聽一聽,聽一聽,易軍長的警衛員讓我和你們解釋一下,韋妮兒和易玉玉都沒有偷東西,是誤會,誤會,她們沒有偷東西,她們不是小偷!」

  「……??!!!」

  警衛員的頭皮猛地炸開,整個人瞬間發麻,吼出來的聲音都劈叉了,「你在幹什麼?」

  季青棠無辜地眨眨眼,「你不是讓我解釋麼,我在和他們解釋呀,啊對了,差點忘了不是這樣說的。」

  警衛員以為季青棠要重新解釋了,卻沒想到……

  「他們讓我說那塊臘肉是我送給韋妮兒和易玉玉的,她們沒有偷,是我自願送的!!再說一遍,她們沒有偷東西,她們不是小偷!!!」

  季青棠剛喊完,警衛員就知道自己要回家掙工分了。

  他完了啊!

  「你!!!」

  「這是在幹什麼?練嗓子?」

  就在警衛員想發火罵人時,謝呈淵回來了,沉靜的墨色瞳孔像是結了冰,盯著警衛員時不帶半分溫度,連眼尾那點若有若無的柔和都消失殆盡。

  謝呈淵唇線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下頜線繃得更緊,連呼吸都似乎慢了半拍,周身的空氣像被按下暫停鍵,明明沒說一句話,卻讓人不敢靠近半分。

  警衛員頓時啞巴了,像一個沒點著火的炸彈,硬邦邦地站在原地給謝呈淵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