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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秋語的堂妹

  「查出什麼了?」

  原本季青棠還有點生氣,不想和謝呈淵說話的,但這個男人鬼精鬼精的,說了吊人胃口的話後就不說了。

  季青棠實在好奇謝父到底調查出了什麼,一個沒忍住便主動開口了。

  謝呈淵把小勺子放到兩個孩子碗裡,讓他們自己拿勺子舀著吃,轉手拿起一隻皮皮蝦,剝了放到季青棠面前。

  「秋語的筆跡和老三那個筆友的筆跡不一樣,秋語不是醫生,但秋家有一個人是醫生。」

  季青棠聽得忘了生氣的事,抓著他問:「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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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呈淵將帶膏的皮皮蝦送到季青棠嘴邊,等她敷衍地咬了一口之後,扔到自己的嘴裡,冷笑了一下,說:「秋語的堂妹,秋辭。」

  「爸讓人去查了秋辭的筆跡,又拿了老三筆友的書信做了對比,兩人的字跡是一樣,可以確認秋辭才是老三的筆友。」

  季青棠一呆,趕緊從凳子上起來,挨著謝呈淵坐一起,震驚道:「難道是秋辭被秋語威脅了?還是秋家人逼迫秋辭將書信交出來讓秋語嫁入我們家?」

  季青棠一靠近他,謝呈淵就顧不上吃飯了,趕緊伸手抱住她,心滿意足地勾了勾嘴角。

  季青棠掐了他的大腿一把:「說呀你,笑什麼笑!」

  謝呈淵隱忍地咬了咬牙,搖頭說:「不知道。」

  季青棠皺眉,鬆了鬆手上的力道,「怎麼會不知道,讓人去找秋辭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謝呈淵垂下眼,嘆了一口氣,沉沉道:「秋辭在老三結婚之前就死了。」

  季青棠一怔,似乎沒想到會是這樣,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沉默許久,才輕聲問:「老三知道麼?」

  「爸還沒和其他人說,還有些事情沒查清楚,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說,爸讓我把老三夫妻再留一留,等查清楚了再讓他們回去,防止發生什麼意外。」

  謝呈淵將季青棠抱到大腿上,讓她窩在他懷裡,大手一下下撫著她的背,動作輕柔,帶著無聲的安撫。

  季青棠閉上眼睛,秋辭是怎麼死的?和秋語有關係嗎?秋語又為什麼會冒充秋辭?

  這一切可能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秋辭已經不在,那這件事就只有秋語知道真相了。

  不過秋語現在精神不好,沒調查清楚前,這件事不能讓秋語知道的,萬一她說謊的話,就真的沒人知道真相了。

  「再等等,我剛給老三打電話了,他會在這邊多留幾天。」

  謝呈淵摸摸季青棠烏黑順滑的長髮,低聲說:「不要為這些事費神,我告訴你這些事,不是讓你操心。」

  他只是不想有事瞞著季青棠而已。

  謝呈淵想了想,轉移話題道:「對了,這些海鮮看著很新鮮,你去哪裡買的?我記得服務社好像沒有海鮮賣。」

  季青棠還沉浸在各種陰謀詭計當中,聽見謝呈淵這麼問便隨口扯道:「一個朋友送的。」

  謝呈淵追問:「哪個朋友?我認不認識?」

  「你不認識。」季青棠心不在焉地搖頭,手指一下一下抓著謝呈淵的手指玩。

  謝呈淵的手指甲剪得很乾淨,五指修長,骨節勻稱,用力抓握的時候,會顯出手背上分明的指骨和青筋。

  他動了動手指,五指伸直,忽略上面細白的小疤痕,這雙手簡直漂亮精緻得像名人雕刻而成。

  季青棠一下看呆了,愛不釋手地摸著,放在手心裡纏綿地摩擦,耳邊似乎傳來謝呈淵的詢問聲。

  滿心只有手的她有點聽不清他在問什麼,隨口敷衍了下。

  下一秒就看見謝呈淵冷臉生氣地抽走手指,往後一靠,沉著臉不說話。

  季青棠的聽覺漸漸恢復,剛才謝呈淵好像在問她「那個朋友是男是女」,她好像答了一句「帥哥」?

  謝呈淵因為她誇了別人帥哥,所以生氣了。

  季青棠好笑地起身,踹了謝呈淵一腳,問他:「你生什麼氣?」

  謝呈淵冷臉瞥了她一眼,嘴硬道:「我沒生氣,別人長得帥,我為什麼要生氣。」

  季青棠認識他那麼久,哪裡不知道他在生氣,不過是逗他玩玩罷了。

  她認真地點頭:「對啊,你不生氣,不生氣。」

  說完她就沒在理他,去看兩個孩子吃飯,等他們把飯菜都吃光光後,獎勵似的親了他們一人一口。

  季驍瑜和小遲早就吃完去挑麻袋裡的壞栗子,栗子挑完還要處理松果,忙得都沒空看季青棠和謝呈淵鬧彆扭。

  謝呈淵生悶氣的時候喜歡冷臉,又拉不下臉去問那個「朋友」到底有多帥,是不是比他帥之類的話。

  他低頭看了眼面前的海鮮,冷聲道:「不吃了!難吃死了,一點也不新鮮!!」

  這次說話聲音有點大了,正在挑栗子的小遲嚇了一跳,迷茫道:「挺新鮮的呀,和我爸爸在海邊剛抓回來的一樣,而且我覺得比以前還好吃呢……」

  小遲話還沒說完,謝呈淵便起身回臥室,低頭一看,自己的枕頭竟然躺在地上!

  上面還明晃晃地凹陷下去幾個腳丫子,一看就知道是被人踢下來還不解恨,又跑來踩了好幾腳。

  謝呈淵抿嘴,盯著枕頭看了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什麼,整個人看著快要委屈死了。

  客廳里,季青棠捂嘴笑到肚子都疼了,坐在沙發上笑夠了,抬眼看見兩個孩子的臉頰和嘴,手都沾著米飯。

  呱呱小小年紀就知道糧食珍貴,慢吞吞把自己臉上手上的米粒拿下來吃掉,自己手上的吃完了,又去姐姐臉上抓,直到都吃光光了才拍拍小手。

  季青棠擦擦眼角的淚珠,站起來往臥室喊了一聲:「寶寶吃完飯啦。」

  幾秒後,謝呈淵面無表情地走出來,將兩個孩子抱去洗手洗臉,換掉髒衣服,把他們放在地毯上玩玩具,消消食。

  男人生氣歸生氣,該自己乾的話,一點也沒少。

  季青棠湊到他身邊,踮腳親了他一口,笑嘻嘻地說:「我還以為你生氣了,不愛我了呢。」

  謝呈淵沉下眉眼,冷硬道:「生氣和愛你是兩碼事。」

  停頓一下,又補上一句:「我沒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