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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意外獎勵

  現在的柿子大部分都熟了,黃彤彤掛在樹上,一些已經曬得紅透,摘下來就能吃,軟甜流蜜。

  謝母剝了皮一吸,甜甜的汁水就進了嘴裡,將甜蜜咽了下去,她笑了笑,拿起一個硬柿子邊削邊說。

  「是啊,快了,你不用擔心那邊,穀雨雖然也是雙胎,但是她娘家有人過來照顧,呈兒也會休假陪護。」

  季青棠也是前不久才知道陸穀雨也是雙胎,還想著要不要讓謝母提前回去,如今見謝母這麼說,她便也放心了。

  婆媳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季青棠有些無聊,拿了水果刀想幫忙削柿子,謝呈淵和謝母趕緊阻止,「別弄這些,小心臟了手。」

  謝母不讓季青棠動手,謝呈淵更是,直接將人摁在沙發上,蓋上毛毯,讓她躺著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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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幾分鐘後,謝母削好柿子,放在熱水了滾了一遍,找了條乾淨的繩子,綁住柿子蒂,隔一段再綁一個,如此穿起來一長串。

  謝呈淵把一串又一串柿子掛在前院的木架上,黃澄澄的,很鮮亮。

  傍晚,霍一然是和小武一起回來的,小武手裡提著一條羊毛毯,喜氣洋洋地說:「老大,嫂子,上面的獎勵下來了。」

  「什麼獎勵?」

  季青棠迷茫地看著放在沙發上的羊毛毯,還有三張奶粉票。

  小武坐在熱氣滾燙的壁爐邊上,接過謝母遞來的烤紅薯,吹了吹,還是覺得有點燙,只好兩隻手來回倒騰,一邊吹一邊剝皮。

  老大家的紅薯比別人家裡的都要甜糯很多,小武心中一時只有烤紅薯,顧不上答話。

  而且這事還是由老大和嫂子說比較好。

  謝呈淵將手裡的烤紅薯剝好,放在杯子裡豎著,淡黃的薯肉露出半截,拿在手裡也不燙。

  季青棠接過謝呈淵遞過來的烤紅薯,咬一口面面的甜甜的,一邊吃著,一邊把視線落在男人身上,等他解釋。

  「之前那個假醫生,審出了點東西,救出來二十個男嬰,清掃了幾個垃圾……是你發現的假醫生,獎勵當然是你的。」

  謝呈淵說完,將烤栗子都扒拉出來,放在旁邊晾涼,省得肉丸著急去咬,炸到嘴巴就不好了。

  「以前不是只送鍋碗瓢盆麼,現在這麼大方,送羊毛毯了?」

  季青棠烤紅薯吃了一半就不吃了,她不愛吃這種面到卡喉的紅薯,她喜歡那種糯糯甜甜,流蜜汁那種。

  謝呈淵當著眾人的面,面不改色地接過被季青棠咬了兩口,上面還留著牙印的紅薯,三兩口吃完。

  「估計是打聽到你喜歡羊毛毯,就送了吧。」

  謝呈淵和小武都不能說太多關於這方面的事,就聊了兩句,季青棠也懶得追問,美滋滋地拿著羊毛毯檢視。

  羊毛毯質量都很好,跟上一條差不多,想了想,季青棠把這條羊毛毯拿給霍一然。

  這邊的冬天太冷了,霍一然來得急,估計沒什麼禦寒的東西,她有點擔心他著涼。

  家裡只有兩個炕,謝母和孩子住了,她就是想讓霍一然住家裡,也沒有炕睡。

  羊毛毯是好東西,但霍一然沒要,說是自己的東西已經郵寄過來了,厚被子厚衣服都有。

  而且他是來給醫務室的人培訓的,部隊不可能不管他,早就把禦寒的物品準備好了。

  見此,季青棠就把羊毛毯給謝母和兩個孩子用了。

  吃了兩個烤紅薯,廚房裡咕咚著的兔肉也燒好了,屋裡屋外滿是兔肉和調料的特殊香味。

  謝呈淵今天沒時間去抓野兔就把家裡養的兔子殺了兩隻,兔毛處理好留著給季青棠做鞋子。

  麻辣兔肉燉了滿滿一大鍋,量很大,謝呈淵還加了土豆塊在裡面,就算是光吃肉,不吃主食幾人也差不多能吃飽。

  小武被留下來吃飯,一臉地喜意,主動幫忙擺碗筷拉凳子,嗅著濃郁的肉香味,口水怎麼也咽不完。

  兩個寶寶提前餵了奶粉,躺在沙發上蓋著羊毛毯睡覺,黑虎趴在下面時不時抬頭看一眼。

  肉丸在幾人的腳下鑽來鑽去,撒嬌著想吃脆甜的蘋果。

  季青棠幾人都沒理它,自顧自地吃著嘴裡的麻辣兔肉,滿足得鼻尖冒汗。

  兔肉塊裹著辣椒與花椒的赤紅外衣,色澤紅亮誘人,彷佛一團火焰在跳動。

  季青棠可饞了,可惜她只能吃三塊,燉入味的兔肉緊緻細嫩,入口時,麻辣味瞬間在舌尖散開,辣味濃郁卻不失層次,麻得過癮,辣得舒服。

  同時,兔肉本身的鮮美與調料完美融合,回味悠長,讓人慾罷不能。

  季青棠也知道自己不能多吃,吃完那三塊,就去喝自己的藥膳湯了。

  吃飽喝足,收拾好衛生,小武和霍一然先回宿舍了。

  謝呈淵和謝母輪流去洗漱,季青棠則臥室里泡腳,泡腳水是霍一然調的中藥材,微燙的熱水漸漸將冰冷的腳泡熱,舒服得不行。

  謝呈淵洗漱完回到臥室,正好看見她泡好,抬起雙腳放在桶邊上,晶瑩水珠滑下,謝呈淵幾乎可以想出來那種白膩細滑的手感。

  手握住小腿肉多的地方時,較豐腴的腿肉從指縫間溢位……

  謝呈淵腦子一歪,又想到某個地方的手感,喉嚨上下滑動。

  他抽了乾淨的毛巾,仔細將她雙腳上的水擦乾淨,修長手指圈住她的小腿肚最軟的地方,捏了捏。

  果然和他想的那般美。

  謝呈淵口乾舌燥,低垂著眉眼把她的雙腳塞到溫暖的被窩裡,拿起水盆出去倒。

  再回來時馬上關了燈,一把撈起季青棠柔軟的雙腳貼了上去。

  半夜,季青棠都睡著了,謝呈淵卻沒睡,自顧自地鬧。

  天色還未大亮,季青棠再次被蹭上,耳邊是男人黏黏糊糊的聲音,一個勁地嚷嚷著難受。

  從懷孕到現在,謝呈淵都數不清自己憋了多久。

  季青棠把手和腳都借給他,接下來就沒管了,反正身體沒養好,這男人就是寧願自己憋死也不會碰她。

  等她再次醒來時,手腳都紅通通一片,無語了。

  他是不是對她懷恨已久,拿狼牙棒刮她手和腳了?

  都差點破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