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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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呈淵還穿著黑褲短袖,神色淡淡地注視著瓦瓦,目光猶如寒冰劍刃,光潔而鋒利,又像是凜冽明亮的一泓月光,向外釋放著冰冷的氣息。
瓦瓦的視線觸碰到劍刃的瞬間,身體頓時有種被割傷般的錯覺,一股強烈的冷意從脊背處蜿蜒而上,一陣陣寒氣掠過他的身體。
他本能挺起胸膛,非常標準地敬禮:「謝團長,我是軍犬基地新來的訓導員,黎瓦。」
「你好,我是季青棠的丈夫,謝呈淵。」
季青棠從謝呈淵這話里聽出了一絲絲警告和炫耀?
她莫名其妙地捏捏男人胳膊上的肌肉,小聲問:「你幹啥?瓦瓦和我回家拿菜種的。」
「你要叫他黎同志。」謝呈淵第一次用辣麼嚴肅的語氣,配合他酸溜溜的眼神和季青棠說話。
季青棠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點頭笑道:「好的,謝同志。」
說完,季青棠扭頭對瓦瓦說:「走吧,回去拿菜種。」
謝呈淵:「……」
男人氣得要死,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淡定上前一步,用緊到令人無法掙脫卻不疼的力度牽住季青棠的手,微笑地對瓦瓦開口:「歡迎你來我們家。」
瓦瓦撓撓頭,總覺得這個謝團長和傳說中的謝團長有點不一樣,感覺怪怪的。
在場就季青棠看出來謝呈淵打翻了醋罈子,偏偏瓦瓦年紀小,壓根沒弄明白謝呈淵的陰陽怪氣。
三人以一種怪異的氣氛回到家,葉雲帶著黑虎和肉丸出來,瓦瓦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眼巴巴地望著威風凜凜的黑虎看。
「想摸就摸吧,黑虎不咬人。」季青棠說完就想進去拿菜種,謝呈淵卻快她一步,三兩下把菜種打包好,又主動去後院拔了點青菜。
謝呈淵迫不及待的下逐客令:「東西給你,好好種。」
手剛碰上黑虎沒幾分鐘的瓦瓦:「……」
送走瓦瓦後,謝呈淵非常幼稚地哼了哼,咔噠一下把大門鎖上了。
「謝呈淵你很不對勁啊。」季青棠笑眯眯地站上凳子,視線和男人平齊,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盯人。
「我很好,你的感覺有問題。」
成功趕走疑似情敵,謝呈淵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轉身去廚房煎魚排,出門去找季青棠之前他就把魚排醃上了。
大馬哈魚油脂豐富,他沒放什麼太多的調料,將魚排上的水分弄乾,表面撒少許鹽和黑胡椒,醃製十分鐘就行。
現在時間正好,他洗乾淨手,將鍋燒至冒煙,倒少許油,放入魚排帶皮面朝下,煎4分鐘左右,魚皮金黃酥脆。
翻面後加入蒜末和迷迭香,再煎兩三分鐘,關火前淋入一點檸檬汁,撒上種在後院的迷迭香,小番茄就可以出鍋了。
季青棠愛吃魚,一聞到這股香味,便忘了逗謝呈淵,主動拿著碗筷就湊上前。
「先給我一塊嘗嘗味,我餓了。」
「你沒洗手,我餵你。」謝呈淵睜眼說瞎話,用筷子夾餓了一塊最鮮嫩的部位送到她嘴邊。
季青棠張嘴吃下,眼睛瞬間一亮,仿若裝滿了細碎耀眼的星光,「好吃好吃,外皮酥脆、魚肉鮮嫩,檸檬香解膩,我晚上還要吃魚!」
「行行,都給你吃。」
美美的享受了一頓魚肉,季青棠被拉著消食後,被男人趕去睡午覺了,等她再次醒來,葉雲已經回家了。
下午,謝呈淵有事去忙了,季青棠一個人在家,前院放著謝呈淵讓人送來的五棵玫瑰花苗和一個大包裹。
玫瑰花苗還沒有花苞,季青棠靠葉子和枝幹認出了它們的品種,第一種是可以用來製作甜點、茶飲的大馬士革玫瑰。
第二種是可以做玫瑰醬、玫瑰餅的平陰玫瑰,第三種是出油率高,用於製作玫瑰精油和玫瑰花茶的苦水玫瑰。
第四種又稱百葉薔薇,也叫千葉玫瑰,後世用得最多的是用作食品新增劑,入藥和釀酒。
第五種源於國外的墨紅玫瑰,作用和平陰玫瑰差不多,不過長得不一樣,顏色也不一樣。
每一種季青棠都很喜歡,立刻把肉丸和黑虎從睡夢中揪起來挖坑種花。
季青棠把玫瑰花種在後院的茉莉花旁邊,種好後澆上兌水的靈泉水,看見玫瑰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精神。
她忍不住笑了笑:「太好了,以後有玫瑰餅吃了。」
在後院種了,她的空間裡也要種,用剪刀剪了幾枝種到空間裡,再瘋狂地澆靈泉水,讓小小的花枝長成一棵棵茂盛的玫瑰花樹,再長出花苞。
季青棠把大馬士革和千葉玫瑰花都摘下來,不用洗,直接把花蕊摘掉,只留花瓣,再從空間廚房裡找出一個在後世時放進來的耐高溫玻璃鍋。
鍋里加靈泉水和玫瑰花瓣,再放上一個接蒸餾水的玻璃碗,倒扣鍋蓋,水開後在鍋蓋上放入她以前存在空間裡的冰塊。
用冷凝的原理讓鍋蓋上的蒸餾水順著中間的蓋頂滴入玻璃碗中,同時還要小心控制火勢,防止鍋裡面的水溢入碗中。
這樣做出來的玫瑰純露是白色的,如果碗裡的純露變成紅色就代表鍋里的水溢入碗中了。
玫瑰純露用深色瓶子裝上,鍋里剩下的玫瑰水也是好東西,把它裝好,用8倍水稀釋就是一杯經典的,美容養顏的玫瑰茶了。
季青棠有永遠保鮮的空間,所以五種玫瑰純露都做了很多出來,空間種的玫瑰花無農藥殘留,加上是靈泉水種和煮出來的,效果翻了很多倍。
濃郁的玫瑰花香簡直快把空間裡的季青棠醃入味了,她美滋滋地兌了一杯玫瑰水喝,入口不澀,花香濃郁,每一種都有它們獨特的香。
季青棠翻出以前的面膜紙,用玫瑰純露浸濕,吧唧敷到臉上,帶著一身的玫瑰香閃身出了空間。
家裡還有謝母郵寄過來的大包裹沒拆,但是季青棠累了,躺在謝呈淵給她買的搖椅上閉眼休息,黑虎和肉丸趴在她手邊輕嗅,尾巴搖得跟陀螺一樣。
忙完回來的謝呈淵看見臉上敷著白色「紗布」的季青棠,愣了一下,本能緊張地問:「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麼?你也過敏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