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呈淵剛回來就發現家裡多了很多東西,特別是二樓,上面的柜子幾乎都裝滿了。
前後院的青菜和瓜果都長得很好,很茂盛,草莓苗也掛著滿滿的紅色果子,果香濃郁。
「還行,過得挺開心的,我給你泡了很多果酒,再等一段時間就能喝了,對了,我這兩天去食堂……」
季青棠搬了一個小板凳坐在灶台旁邊,抱著一個裝滿各種果乾的盤子,一邊細細和他分享這十幾天的事,一邊看著他下廚,時不時餵他吃一片芒果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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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果乾是她最近在空間的廚房裡翻出來的,種了幾棵,現在果子多得吃不完,她就做成了芒果乾,味道酸甜,口感軟且有嚼勁。
謝呈淵耐心聽完這十幾天發生的事後,酸豆角肉沫粉也起鍋了。
端上桌的酸豆角肉沫粉,光是看著就令人垂涎。潔白爽滑的米粉上,鋪著色澤誘人的酸豆角、肉沫,翠綠鮮嫩的菜心、香菜、蔥花。
季青棠迫不及待地先喝了一口湯汁,濃郁鮮美,再嗦一口粉,酸辣咸鮮在舌尖碰撞,每一口都很滿足,好吃到停不下來。
這一碗粉比她在後世粉店裡吃到的要好吃很多,手工做的粉絲勁道彈牙,酸豆角爽脆開胃,帶著恰到好處的酸勁,肉沫咸香入味,又香又辣。
十幾度的氣溫,硬生生讓他們吃出了一身的汗,季青棠吃了兩碗,剩下一大鍋都被謝呈淵吃完了,連湯汁都喝得一乾二淨。
吃完粉,謝呈淵又吃了三個烤紅薯,兩個烤土豆才停下。
男人胃口好得季青棠見一次驚一次,她忍不住伸手摸摸男人平坦的腹部,再摸摸自己軟綿綿,吃飽後有點圓的小肚子。
氣人,真是太氣人了,這男人跟壓縮機一樣,吃那麼多,肚子鼓都不鼓一點!
謝呈淵並不知道季青棠在嫉妒他的身材,還以為她饞了,伸手連人帶凳拉到身邊,方便她摸。
在季青棠身邊,謝呈淵是完全放鬆的,吃飽後的他像一隻正在曬太陽的慵懶大貓。
季青棠被謝呈淵拉著溜達了兩圈,消消食後就回炕上睡覺了。
一覺起來,男人又不見了,季青棠在炕上磨蹭了一會兒,起來發現肉丸面前放著一盆青菜,而黑虎面前是小魚乾,蒸熟的紅薯南瓜。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謝呈淵出門前餵的,季青棠摸摸可憐的肉丸,拍拍黑虎的腦袋,切了兩個蘋果給它們拌到碗裡。
與此同時,謝呈淵此時正在關押許芳的屋裡和人說話。
審問的人說:「這人腦子有問題,我們審了幾天,她一直在說自己是死過一次的人,說自己是重生的。」
「重生?」
謝呈淵皺眉,細細翻看著紙上的記錄,當看見許芳說季青棠上輩子被批鬥慘死,屍體被江魚分食,又連累傅家死絕時,怒了。
生起氣來的謝呈淵只有季青棠不怕,審問的同志雖然不是他的兵,卻也被他那渾身冷意,刀一樣的眼神給嚇得脊背冒冷汗。
審問的同志甚至還幻想了一下,要是謝呈淵衝進去打人的話,自己要怎麼阻止才能拉住一頭陷入暴怒中的老虎。
好在謝呈淵的克制力一向好得恐怖,怒火在一瞬間便被壓了下去。
男人眉目冷硬,面上跟覆了一層千年寒冰般冷漠,他來到關押許芳的門前,讓人把小窗開啟。
裡頭的許芳頭髮凌亂,臉色蒼白,眼下烏黑,短短几天就瘦了很多,整個人神經兮兮地靠坐在牆壁上。
當窗戶被開啟時,她驚喜抬頭,下意識喊了一聲:「星哥!!」
謝呈淵那張英俊的臉出現在小窗外,他冷漠地看了一眼,「葉星不會來看你的,我來通知你,葉星處物件了,今天打了結婚申請,下個月領結婚證。」
打蛇打七寸,謝呈淵這些話比殺了許芳還難受。
許芳瘋了一樣地拍門,叫囂著要見葉星,過了會兒又怒喊葉星不能結婚,說什麼葉星是她的。
葉星是許芳重生後的唯一執念,就像她的靈魂,現在謝呈淵告訴她,她的靈魂被另一個女人搶走了。
許芳瞬間就瘋了。
她瘋了,謝呈淵心裡就舒服了,敢欺負他媳婦,氣瘋了都算便宜她了。
「好好調查一下,她就是拐賣葉雲的主謀。」
謝呈淵叮囑了審問的同志一句,便急匆匆地回家了。
剛回到家,他就看見那隻小粉豬又躲到黑虎懷裡瑟瑟發抖。
謝呈淵沒理它,而是對季青棠說:「怎麼醒這麼快,晚飯還沒開始做呢。」
「睡太多,晚上該睡不著了。」
睡不著更好,可以做點別的事。
謝呈淵的心思稍微歪了一下,隨後又想到許芳的事,開口道:「我剛才去問了許芳的事,他們說許芳有精神病。」
季青棠一驚:「什麼精神病?」
「具體是什麼精神病,現在還不好說,不過她一直在說自己死過一次,這輩子是重生的,還說自己知道很多的機密……」
謝呈淵拉著她在壁爐旁邊坐下,用溫水沖了一杯桂花蜜茶,她剛喝了兩口就聽見「重生」兩字,立刻就被嗆到了。
「咳咳咳咳咳。」
許芳是重生的?
季青棠咳得臉都紅了,淚珠瀰漫在眼眶裡,蓋住了她濃郁的驚訝,咳完後她趴在男人懷裡整理思緒。
怪不得許芳之前讓王大力想方設法得到她的玉牌,難道許芳知道空間的事?
「許芳除了說這些,還說什麼了?」
「剩下的涉及到國家,我不能告訴你,不過他們都沒把許芳的話當真,覺得她是神經病,打算把她關到精神病醫院去治療了。」
「她不會說我壞話了吧?」
「確實說了。」
此話一出,季青棠心中一緊,努力淡定的問:「說什麼了?」
謝呈淵想到許芳說上輩子季青棠死得很慘的事,眉眼一沉,聲音都冷了下來。
「她說的都不是真的,我們不用在意她的話。」
謝呈淵緊緊摟著懷裡的女人,一點也不相信許芳的話,但他有點生氣,他討厭別人說季青棠不好,就是幻想也不行!
聞季青棠輕輕嘆氣,猜到許芳應該是說了她被季謹算計死的那事,不過還好許芳不知道空間的事。
不然,她還得想辦法讓許芳閉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