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祛毒,龍先生被拖延滯留在這裡,無力離開。
那麼如今卓王府十萬火急的情況之下,自己又剛剛展露出了強大的實力,龍先生就只能懇請自己去支援卓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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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是葉星辰的計劃。
因為如果龍先生一起返回卓王府,那麼一旦抵達,他就會毫無任何猶豫的直接衝出去為卓王府而戰,甚至將自己也暴露出來。
如此一來,就會打擾葉星辰的計劃。
這會擾亂試探汐的計劃,讓他失去這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葉星辰之所以跟著卓清影來到天馬域,來到卓王府,最根本的目的就是為了汐!
要從汐的身上獲悉一些過去一直迷惑不解的真相!
自然容不得任何人去打擾。
更何況,在收了那兩名碎心門的高手儲物戒後,葉星辰還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咻!!
葉星辰的速度猶如閃電般穿梭虛空,朝著卓王府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速度乃是之前龍先生浮空戰艦的數倍不止!
「應該還來得及……」
葉星辰清楚地知道,卓王府周遭早已布下了無數強大的禁制,就算多出了三個傳奇境後期的高手,卓王府也遠遠不敵,可白王府的白念想要破開禁制,也必須要依靠水磨功夫慢慢消耗。
這個過程,至少需要數個時辰,乃至一日的時間!
這段時間內,卓王府的人躲在禁制之內,肯定是暫時安全的。
就算他的速度再慢上個一大半,也完全可以趕得上。
不過一刻鐘後。
卓王府就再度出現在了葉星辰的目光盡頭!
不過剛剛一靠近,葉星辰就清楚地感知到了整個卓王府都被籠罩在了強大禁制之下!
猶如一個光罩罩住了卓王府。
同時,劇烈的碰撞聲不斷此起彼伏的響起,每一聲巨響,都會泛起強大的波動,而那禁制光罩也會劇烈波動一下,變得稍微黯淡一些。
很顯然,有人正在全力破禁,而且還不止一人!
一路疾馳而來的葉星辰沒有任何停留的意思,徑直往前,直接就靠近了卓王府,來到了禁制跟前!
「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此刻,一道充滿嘲弄、意氣風發、快意的大笑聲響起!
來自於一名氣勢不凡,滿身威勢的中年男子。
一身白色華服,矗立在虛空之上,居高臨下,俯視著被禁制光罩守護著的卓王府,臉上涌動著一抹藏不住的快意!
論氣勢與氣度,這個白衣中年人不在卓王之下!
而禁制光罩內的卓王府前,一群人如臨大敵,為首的正是卓王,此刻也是死死盯著虛空之上的白衣中年人。
顯然這個白衣中年人就是卓王府的死對頭,白王府的最高掌權者……白念!
之前一記聲東擊西,白王府以晶礦為誘餌,再加上白念親自上門,這才將龍先生從卓王府騙走,進行圍殺。
禁制光罩內,卓王府的所有人都站在大門口,但此刻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充滿了驚怒與凝重!
尤其是禁制光罩的每一次劇烈的波動,每一次光芒的黯淡,都彷佛死神的鼓聲敲響在每一個卓王府人的心頭。
卓家姐弟、劍雲、汐、青老、雲霧子以及卓王府的客卿們,一個個都咬牙切齒!
唯有站在最前列的卓王面容陰沉,卻並沒有慌亂,而是不斷掃視那三名可怕的傳奇境後期高手!
「白念!」
「為了覆滅我卓王府,沒想到你竟然勾結域外勢力,如此行徑,當真是下作無比!」
「你以為飛王府、孟王府、青王府會坐視不理?」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卓王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抹冷冽之色。
虛空之上的白念聞言,笑得越發大聲起來,臉上更是露出了一抹深深的譏諷之意。
「卓一陽啊卓一陽!」
「沒想到吧!」
「有朝一日,本王可以將你堵在你卓王府門口,你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連逃命的資格都沒有!」
「這一刻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且讓我多享受一會兒!哈哈哈哈哈哈……」
白念陰陽怪氣,再度狂笑起來。
這讓卓王府的所有人一個個牙齒咬得咯咯響,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白念早已死了無數次!
突然,白念的狂笑停止,居高臨下的俯視卓王,眼神充滿了一種凌虐的快感。
「青王府、孟王府、飛王府?」
「如果他們趕來,本王不介意將他們一網打盡,讓這天馬域從今以後只以我白王府為尊!!」
白念一字一句,彷佛一種勝利者的宣言!
不過旋即白念目光一閃,臉上露出一抹詭色,看向卓王戲謔道:「對了,卓一陽,你是不是還在等你的龍先生回來?」
此話一出,卓王目光頓時微微一凝!
的確,他在等候龍先生和古閣下趕回來援救!
有古閣下在,合兩人之力,就算是玄瀑也要飲恨!
只要龍先生和古閣下可以及時趕回,或許還有一戰之力。
所以,卓王一直沒有真的絕望,心中還有希望。
「差點忘了告訴你……」
白念的聲音繼續響起,戲謔之意更濃。
「在晶礦,除了玄瀑外,也有傳奇境後期的高手一同埋伏,也就是說,你的龍先生,他回不來了。」
「現在屍體估計都已經涼了!哈哈哈哈哈……」
轟!!
卓王頓時如遭雷擊!
整個卓王府的人全都臉色大變!!
「怎麼可能??還有三個傳奇境後期高手埋伏在晶礦??」
一名卓王府客卿聲音都在發顫。
卓王面色鐵青!
四對二,就算是有古閣下在,那也不是對手啊!!
卓王一時心亂如麻!
看到卓王鐵青的臉色,白念臉上的快意越發的濃郁,笑聲也越發的劇烈!
只不過,所有人都看不到!
就在白念的頭頂上方,高天之處,葉星辰的身影就矗立在那裡,面無表情,負手而立。
他猶如一尊神祇,悄無聲息地降臨,俯視著所有人。
明明就在那裡,卻無一人可以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