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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四章 憤怒的牛發福!

  牛發旺心裡很清楚,自己私下與城主蕭十一之間的勾當。

  為了扳倒自己大哥的家主之位,他也花了大代價將城主蕭十一拖下了水,只是他沒想到,蕭十一本就有著狼子野心,不僅要扳倒牛發福,甚至還想取代牛家在北海城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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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蕭十一這蠢貨到底幹了什麼?」

  「難道已經被大哥發現了嗎?」

  「可惡!」

  牛發旺心裡咒罵的同時,也不由發虛。

  若是讓牛發福知道自己與蕭十一的勾當,恐怕不會輕饒自己。

  自己也就罷了,若是牽連到了自己的兒子牛有權,可就麻煩大了......

  城內發生的事情,他還一點都不知道。

  牛發福封閉訊息的能力,自然不用言明,所以牛發旺更不知道,城主蕭十一不僅死了,連同整個城主府在內,都被嘎完了。

  而在其一旁的牛有權,聞言此聲後,居然依舊飛身而出。

  很快就來到了許管事和右管事的中間,趁著二人因為牛發福的到來,準備停手之時。

  牛有權以極為詭異的手段,朝著右管事射出了一枚銀針。

  這銀針乃有劇毒,沾者必死。

  「二位這是干甚?都是北海城的生意人,何必要動刀動槍的?」

  「難道,是不把我們牛家放在眼裡嗎?」

  牛有權也趁機開口,吸引二人的注意力。

  此時,跟在牛發福身後的蘇陽,卻看見了牛有權的小動作,他本就有著火眼金睛,加上感知力十分驚人。

  即便牛有權的手段再怎麼詭異,也逃不過蘇陽的雙眸。

  然而,由於蘇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倒也沒有插手。

  而在一旁的牛發福,卻沒注意到自己侄子的手段,被心裡的憤怒蒙蔽了雙眼,本就氣憤的他,哪裡還能想到,牛有權敢當著自己的面,殺人呢?

  其餘漁夫和商販等人,見是牛家主現身了。

  全部跪地行禮道:「拜見牛家主!」

  牛發福手一揮,那些跪地之人便都瞬間起身。

  而那枚銀針,此時已經與右管事的皮膚接觸到了。

  銀針如液體般瞬間融化,湧入了右管事的體內,右管事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可還不等他做出反應時。

  他便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他瘋狂的抓繞身軀,身上的皮膚還是腐爛,發黑,流出腥臭的膿血.......

  「啊!!!」

  隨著哀嚎聲消失,右管事也慘死在了眾人面前。

  突然的變故,讓牛發福都沒想到。

  等他靠近之時,便只看見右管事的軀體,如同腥臭的爛泥般,融化在海岸之上。

  「右管事!!」

  「管事大人!!」

  「可惡,天下商會居然殺了我們的右管事。」

  「該死的,快去搖人!」

  「快將此事上報給總管大人。」

  「......」

  黑金商會的人親眼所見右管事的慘死,立即都憤怒了起來,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甚至還想大打出手。

  「放肆!好一個黑金商會,是真不把我們牛家放在眼裡了不成?」牛有權見自己的手段得逞,立刻陰沉著臉,朝著黑金商會那邊的高手怒喝道。

  伴隨著帝威散發!

  瞬間讓黑金商會的人全都閉上了嘴。

  只是臉上依舊有著憤怒的情緒。

  天下商會的許管事,此時也有點懵逼,雖然右管事的死,是他與牛發旺早就商量好的,可他也沒想到,右管事會以這種詭異的方式慘死在自己面前。

  這手段,太過駭人。

  要是自己沒答應與牛發旺合作,是不是也會落到這個下場?

  而此時的牛發福臉上陰沉,可以說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了。

  他看著眼前的一攤腥臭爛泥,目光散發出兩道冰冷的鋒芒,語氣更是如冰窖般冷聲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才明明都停手了,右管事怎麼會變成這樣?」

  「許二楞子,你很清楚我牛發福的手段,今日你若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別怪我牛發福對天下商會進行制裁。」

  見自己的大伯如此動怒。

  牛有權此時笑著道:「大伯,想不到連您也來了。」

  「方才二大商會之間只是有了一點小矛盾,沒想到右管事居然會.....」

  「你給我閉嘴。」

  「滾回你爹那裡去。」牛發福可不給自己這位大侄子好臉色,連自己的兒子他都想踹回娘胎里,更不談這位比自己幾位兒子都要優秀的大侄子了。

  加上自己的親弟弟,更是在背地裡禍害自己。

  此時憤怒的牛發福,就像瘋狗般,逮誰咬誰。

  聞言牛發福之言,牛有權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居然如此辱罵自己,本就心傲氣高的他,又怎能咽下這口氣?

  不過很快,牛有權的臉色又恢復正常。

  二話不說,就朝著城內飛了進去。

  這倒是讓蘇陽十分詫異,也十分震驚。

  此人倒是個人物,不僅能忍,而且手段極為可怕,看來是一個牛家禍害。

  不遠處,牛發旺見自己的兒子在大哥的臉色之下,飛回城中,弄不清情況的他,居然朝著牛發福的方向飛了過來。

  他看著自己的親大哥道:「大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有權他.....」

  牛發福本就對自己的親弟弟沒啥好臉色,如今右管事又死在了自己面前,加上城主蕭十一的策反,心裡憋著的火,終於爆發了出來。

  「牛發旺,你是幹什麼吃的?」

  「我讓你來管好這裡,不要出現混亂和打鬥情況。」

  「而你在幹嘛?在看戲?」

  「還是故意不管事情?」

  「你不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混亂無比嗎?」

  「黑金商會與我們牛家乃是多年的生意夥伴,你居然看著右管事與許管事起衝突,還無動於衷?」

  「你心裡安了什麼心?」

  「哼!看來我牛發福平時對你們都太過仁慈了。」

  「別以為你生了個好兒子,就敢在我面前擺譜,你以為你身後有那幾位老東西撐腰,就能扳倒我不成?」

  「我告訴你,老子就算將家主之位傳給外人,都不會讓其落到你兒子手裡,更不會落到你手裡。」

  「哪怕我成為牛家的千古罪人,也無妨!!!」

  此話一出,算是徹底將兄弟之間的臉面給撕破了。

  也讓牛發旺愣在原地半天,遲遲沒有回應......

  吼完牛發旺後,牛發福則是將目光落在了許管事身上,此時的許管事,還從未見過如同瘋狗般的牛家主,心裡那叫一個虛。

  「許二楞子,這次的百年海潮,你們天下商會的資格本家主給撤了。」

  「先前的收穫,本家主可以不管。」

  「但從現在起,你們天下商會的區域,全都劃分給漁夫和商販。」

  「你可有意見?」

  許管事雖是壯漢,但也清楚現在的情況,為了顧全大局,他還是咬牙說道:「一切都聽牛家主安排,此事我天下商會也有責任,若是黑金商會怪罪下來,我許某也不會撇清關係。」

  「只要不讓牛家主為難,就算再做賠償,我也認。」

  聞言許管事的話,牛發福的臉色倒是緩和了許多。

  這傢伙平常跟二愣子似的,怎麼今天如此反常?

  「嗯,算你有心。」

  「今日之事的來龍去脈,你且說來。」牛發福再次問道。

  於是,許管事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出來,當然有些細節上的事情,自然沒說。

  聞言許管事的話後,牛發福倒是不由蹙眉。

  這點小事,就會引起兩大商會的鬥爭?

  以他對右管事的了解,此人為人和善,做事也有規劃,甚至願意損失一些小利,來為日後的大利做鋪墊。

  雖然一條二百年的大魚,價值不菲。

  但也不至於因此動手,此事必然還有蹊蹺。

  只不過,牛發福心裡也很清楚,若是許二楞子故意隱瞞一些細節,自己再怎麼問也問不出來的。

  眼下右管事已死,當今之計,是先穩住局面。

  安撫黑金商會的其餘人才行!

  想到這裡,牛發福便對許二楞子道:「你們商會先回城吧,沒有本家主的傳令,不許出城,另外,你自己備好一份大禮,給右管事的家人送去。」

  聞言此話,許管事急忙拱手道:「在下這就去辦!」

  話落,便帶著天下商會的人,回去了城內。

  見此一幕,黑金商會的人卻不樂意了。

  一位與右管事境界相同的商會高手道:「牛家主,您這是何意?莫非是要袒護天下商會不成?」

  「平常我們黑金商會可是對你們牛家不薄,右管事有什麼好事,也都是第一個想起您來。」

  「現在右管事死的不明不白,牛家主就這樣放過天下商會,是不是太讓我等寒心了?」

  似乎早有料到黑金商會會因此不滿。

  牛發福語氣平淡道:「羅供奉,我牛發福的為人,別說是你,就算是整個北域勢力都清楚。」

  「今日之事,是我牛家的問題,沒有第一時間做好應對。」

  「我會給你們黑金商會一個交代的。」

  「至於右管事之死,只要本家主調查清楚了兇手是誰,也會親自將其帶上門去,任由你們黑金商會處置。」

  此話一出,那位姓羅的供奉也不好再說什麼。

  只好拱手道:「那就恭候牛家主的佳音了。」

  「最多三日時間,若是牛家主調查不出來什麼,也別怪我們黑金商會自己做出一些事情來。」

  「多年的商業夥伴,相信牛家主也不想因為此事,而鬧掰吧?」

  此人倒也有勇有謀,知道以商業價值的重要性來威脅牛發福。

  牛發福說來說去,也只是資本家,商業價值永遠都擺在第一位。

  聞言羅供奉的話後,牛發福也只是擺手道:「放心,有些事情,本家主比你更懂。」

  「你們若是想要回城,也可離去,若是不想,就繼續待在這裡,等著海潮結束吧。」

  「對了,那條二百年的大魚,在哪裡?」

  說罷,牛發福詢問這件事的禍根道。

  若不是這條二百年的大魚,二大商會也不會起衝突,更不會出手,右管事也不會因此喪命。

  牛發福倒想看看,一條二百年的大魚,是如何成為整件事情的炸藥桶,而且還成功點燃了兩大商會的鬥爭。

  而在牛發福身後的蘇陽,倒是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剛才那位年輕人的詭異手段,又捋了捋整件事情的發生經過,加上眼前這位家主與自己弟弟之間的關係。

  不由露出饒有興趣的笑容,心裡呢喃道:「好一個借刀殺人,運籌帷幄。」

  「看來這牛家主,要比自己想像中還要精明。」

  「有意思,雖說是兄弟倆,但這當弟弟的,未免太蠢了點吧?」

  而在其身後的毒蝶靈晶蜥看著那右管事的屍體,不由小聲蹙眉道:「好厲害的毒,居然能瞬間溶解一位天帝境初期的高手。」

  「堪比老夫的海蛇之毒了。」

  蘇陽聞言,傳音給毒蝶靈晶蜥道:「不管是什麼毒,我們暫且都不要聲張,讓這位牛家主自己解決,我倒想看看,此人究竟還有著怎樣的手段,能夠讓我眼前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