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澈嘴角泛起淡笑。
鎖定對手的秘術,他掌握了不下上百種,平時只是不想浪費靈力。
「砰!」
「……」
拳頭落下,悶響聲迴蕩在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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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雲海被穩穩擊中,身子踉蹌著連連後退,嘴角溢出鮮血。
強行穩住身形後,他的眼中滿是震驚。
「怎麼可能!」
「該死的,你究竟掌握了多少種術法!?」
穆雲海瞳孔收縮,滿臉的匪夷所思。
要知道,如今這個時代,像他們這樣的修行者,掌握一種術法已經是奇蹟了,他能有如今的手段,那是耗費了不知多少年的時間與經歷。
而眼前這個蕭澈,上一次的秘術已經讓他懷疑人生了,這一次施展出來的封身法比他剛才的強悍的數倍不止。
蕭澈笑了笑,掃了前方人一眼。
單論實力,他不敢說無敵這個時代,若是論起掌握的秘術術法,九世的積累不是開玩笑的。
「呼!」
「……」
一步踏出,帶起呼嘯。
下一秒,蕭澈已經站在了穆雲海的面前。
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他陡然身處手掌,抓住了面前人的脖頸,將其整個人直接提了起來。
「老陰批,你還真是陰魂不散。」蕭澈目光微凝,隨後嘴角泛起淡笑:「不急,等蕭某找到你,到時候我們再好好聊聊。」
這個老東西,在他的必殺名單上。
如今這個時代,蕭澈想要重回巔峰,最後一世圓滿。
特殊體質是第一資源。
而像眼前這個老銀幣這種當代修行者,絕對屬於第二資源。
再然後才是高年份藥材,畢竟除去千年年份的藥材外,普通的貨色還真沒法與一個底蘊不低的當代修行者媲美。
「蕭澈!你別太過分!」
「老夫並不是怕你,而是不想兩敗俱傷,如今這個時代煉化靈力極為困難,我們沒有必要不死不休。」
穆雲海壓住內心的憤怒,連聲開口道。
他這一次已經足夠放低姿態了,這小子當真是一點面子不給?
「不死不休?老東西,你踏馬也配。」蕭澈目光一沉,手中力道加大。
「咔!」
「咔,咔擦。」
骨裂的聲音,在客廳內迴響。
穆雲海奮力掙扎,卻是始終無法脫身,雙目凸起,臉色煞白。
下一秒,腦袋一歪,脖子被硬生生扭斷。
「砰!」
「……」
蕭澈隨手,將手中傀儡化身仍在了地上。
鬆了鬆手中,掃了地上屍體一眼。
「蕭先生,且慢……等一下。」張順宮一個激靈,直到這會才稍稍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抬手向前,想要阻止。
穆雲海可不能死,否則雲城非得大亂不可。
這些天匯聚在雲城的大人物,一旦知道人死了,他張順宮就是跑斷腿也安撫不過來。
只是很明顯,他的阻止慢了一步。
「唉,完了。」
「蕭先生,事情鬧大了,這幾天恐怕會有不少人找麻煩。」
穆雲海暗嘆一聲,低聲開口提醒道。
事已至此,人都已經沒了,他再多說什麼,已經毫無意義。
蕭澈面色如常,抬頭看了一旁的城主一眼。
「首先,蕭某並不介意,有人過來找麻煩,對方準備好賠償就行。」
「第二,這老東西可沒死。」
蕭澈目光沉靜,淡聲開口道。
他早說過,眼前這貨是個化身傀儡,當代修行者價值沒有榨乾之前,他可捨不得直接捏死。
「啊?真沒死?」張順宮愣了一下。
這會也是反應過來,之前蕭澈提過的化身傀儡。
只是這種秘法,他也只是聽說過,心中始終有些不太相信。
蕭澈淡笑一聲,上前一步,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老東西,再不自碎分魂,蕭某就不客氣了。」蕭澈緩緩開口,體內靈力調動,眼中有微芒一閃。
話音落下,他立刻抬手。
指尖划動,凝聚印訣,準備尋找對方的真身位置。
幾乎是同時,地上的屍體忽然劇顫了一下。
「嗡!」
「該死的!蕭澈,你夠狠!老夫與你不死不休。」
穆雲海聲音,忽然在客廳炸響。
融入化身傀儡內的分魂,被他直接散去,嘴上狠話不斷,卻還真不敢這個時候與蕭澈硬碰硬,哪怕拼著受傷,也只能散去魂靈。
蕭澈微微一笑,體內的靈力壓住,身上的氣勢散去。
他還真希望,這老東西能硬氣一點,一次性解決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可惜了,倒也不急於一時。」蕭澈淡聲開口,同時後收回了目光。
千年藥材的吸引力,對於當代修行者的誘惑,一點都不比自己少。
只要這老東西留在雲城,找到他只是時間問題,不值得過浪費靈力。
「嘶!」
「竟真的是化身傀儡,還被逼迫得自散了!?」
張順宮倒吸一了口涼氣,內心震動難平。
他已經高看眼前人了,現在看來還是小看了,就剛剛那一系列手段,已經不輸十幾年前穆雲海成名之時。
「蕭先生,您可是到了傳聞中的大宗師境界?」張順宮深吸一口氣,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種存在,絕對是爆炸級別的戰略性資源。
不光是國內各大頂級豪門,哪怕是他們這些人也都是需要盡全力拉攏的。
蕭澈微微一笑,一眼就看出了面前人的想法。
拉攏高手,任何時候,都是第一選擇。
「差不多。」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蕭某一個人自在慣了,不會加入任何一方。」
蕭澈沒有猶豫,直言開口拒絕。
最後一世,他的目標很明確,除了重回巔峰之外,其他的事情不值得他過多的耗費精力。
更不可能像前幾世一般,全力扶持某個勢力。
最多只是提點一番,如雲城徐家一樣,要是放在幾百年前,雲城徐家早已經稱霸了整個奉天。
張順宮臉色一僵,忍不住苦笑一聲。
「張某,明白了。」張順宮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面對這種高人,再多說什麼,只會惹得對方厭煩。
至於施壓威脅,那更不可能,但凡惹怒了這位,後果難以想像。
「不過,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我們倒是可以合作,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蕭澈淡笑一聲,沒有將話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