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二太爺,徐雨崇,目光也是投了過來。
看清開口之人後,二人臉色都是一沉。
這麼個毛頭小子,看上去最多二十出頭,怎麼可能是宗師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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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徐家人說話,輪得到你插嘴?」徐雨崇滿臉不屑,冷哼一聲開口道。
身旁徐二太爺,也是面露不悅。
掃了蕭策一眼,眼神中帶著警告,要不是這次來雲城事關重大,以他的性子早就出手將這小子廢了。
蕭澈面色一怔,忍不住淡笑一聲。
省城徐家,看來消息不怎麼靈通,或者是之前從未將雲城徐家放在心上。
否則只要仔細調查一番,不可能不認識自己。
「大膽!」徐峰陡然跳了出來,滿臉的氣憤:「徐雨崇,你怎麼跟蕭大哥說話的?小爺今天非要教訓你一頓不可。」
他太想進步了,這一次一定要抓住機會。
但凡慢一秒,怕是會被三叔搶先。
徐真遠此刻,到嘴邊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忍不住瞥了徐峰一眼。
這小子,平時挺木訥的,今天怎麼反應這麼快?
客廳內,話音未落。
徐峰已經一步箭步衝上,握緊了拳頭向著徐雨崇砸來。
「呼!」
「呼哧。」
速度奇快,拳鋒呼嘯。
出手沒有半點留情。
「徐峰,你他媽瘋了?」徐雨崇愣了一下,隨後勃然大怒。
這廢物怎麼敢的?以前在省城的時候,他還是下手太輕了。
或是這小子在雲城安穩了這麼多年,忘了他徐雨崇的拳頭有多疼。
幾乎是同時,徐雨崇不退反進。
握緊拳頭,與對方碰在了一起。
「砰!」
「……」
客廳內,傳出悶響。
二人同時後退幾步,徐雨崇的臉色微變,心中不免吃驚。
對方這一拳的力道,著實震撼到了他。
「該死的!本少今天就親手廢你了。」徐雨崇怒喝一聲,內心不免忌憚。
要知道,從小打到,一直都是他壓著徐峰再打。
這才過去幾年,這小崽子就成長到這個地步,怕是用不了多久能夠追上他了。
「呼!」
「給本少死。」
徐雨崇下手,沒有半點留情。
他身上的衣物臌動,明顯是氣法強者,氣勢上強過徐峰不止一點。
身形一個陡轉,猛地一拳砸向對方胸膛。
徐峰躲閃不急,抬手倉促防禦,身形猛地一顫,身子連連後退。
一旦真的動起手來,硬實力差距還是十分明顯的。
「砰!」
「砰……轟。」
徐雨崇得理不饒人,出拳的頻率暴漲。
渾身氣法,捲起威勢,壓得徐峰節節敗退。
廳內爆響陣陣,腳下的地板,被踩裂了大半。
「住手!」徐真遠周身氣血爆發,冷聲怒喝道。
他已經看出來了,徐峰遠不是對手,再這般下去遲早被打廢。
以徐雨崇的狠辣程度,最後絕不會手下留情。
廳內二人,這會似打出了真火,仿佛沒有聽到徐真遠的話一般。
而一旁的二太爺,此刻目光死死地盯著徐真遠。
「那是?」二太爺心中一驚,又很快冷靜下來:「氣血化絲,入了血法嗎?徐真遠你要是敢以大欺小,雲城在沒你這一脈立足之地。」
徐真遠的實力,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但也是僅此而已,省城徐家可不是吃素的,一旦事情無法收場雲城這一脈必滅。
「你……」徐真遠臉色變化不定,他知道省城徐家能量。
更重要的是,蕭先生並沒有表態。
為了一時猖狂,惹上省城徐家,怕是會大亂蕭先生的謀劃。
「哼!」
「徐真遠,離開的徐家,你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小輩們的切磋竟還想著插手。」
徐二太爺冷哼一聲,臉上滿是嘲諷。
雲城這一脈,就不配姓徐。
話語間,廳內二人的碰撞,越發激烈起來。
徐雨崇找到機會,眼中寒芒一閃,體內氣勁融入拳鋒。
「呼!」
「徐峰,這一次,本少讓你好好漲漲記性。」
徐雨崇拳鋒襲來,一記重拳砸向徐峰的胸膛。
力量恐怖,角度刁鑽,帶起呼嘯。
穩穩地砸中,徐峰的身形連連後退,一口鮮血忍不住噴出。
臉色瞬間慘白,身子踉蹌著有些不穩。
「我……我果然是徐家最沒用的。」徐峰慘笑一聲,眼神都不見暗淡下來。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被一隻手掌抵住。
下一秒,一股暖意融入身體,渾身的氣血也是隨之躁動起來。
「這是?」
「蕭……蕭大哥。」
徐峰身子一顫,這才發現自己已經退到了蕭大哥的面前。
他下意識地想要轉頭,背後卻是傳來一股推力。
「自己打,別丟份。」蕭澈低語一聲,手中氣機送出。
徐峰整個人,直接沖了出去。
他只感覺渾身暢快不已,仿佛瞬間擁有了用不完的力量,周身的衣物同時臌動起來。
廳內的徐家幾人,都是目光聚焦。
徐真遠,徐晴二人,先是一愣,後很快反應過來。
這種情況,他們不是第一次見。
目光望向蕭澈,二人眼中都是露出感激。
蕭澈只是笑了笑,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徐家二太爺,則是猛地起身,眼中爆出精光,滿臉的匪夷所思。
「嘶!」
「入氣法了!?」
二太爺忍不住倒吸一了口涼氣,臉色難看至極。
在巨大的壓力下突破,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合作他們來雲城徐家,是過來送溫暖的?
「砰!」
「……」
廳內二人,再次碰撞。
恐怖的力量,在拳鋒交錯間,隱隱轟出了音爆。
徐峰此時哈哈大笑,拳頭有如雨點般落下,竟是瞬間壓制了對方。
「徐雨崇,沒吃飯嗎?」
「剛不是挺囂張的?你也不行啊!」
「就這!?」
徐峰每一拳落下,嘴裡的話就沒聽過。
占了上風,支棱起來,這會是越打越精神。
不到幾個呼吸,已經完全壓制了對手。
徐雨崇越打越心驚,臉色逐漸蒼白,手臂微微發顫。
「該死的!這怎麼可能?」徐雨崇內心震撼無比,更多的是無法理解。
哪怕是在壓力下突破,這小崽子也是初入氣法,怎麼可能將他壓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