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衝出陰影。
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落到自己手中的吳九。
蕭澈放過對方一次,讓其去打探李梅的消息後,就在沒管過這個人。
按理說以吳九的性子,沒膽子找自己麻煩才是。
「呵,蕭先生,又見面了。」吳九冷笑一聲,那把短刀重回手中。
相比起上一次,此刻的吳九,臉上沒有半點畏懼。
反而無比冷漠,看不到半點表情變化。
蕭澈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眼,眼中多了幾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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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意思,你不是吳九。」
「傀儡嗎。」
蕭澈目光一閃,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端倪。
眼前這個吳九,表面看於正常人無異,實際上渾身上下散發著死氣,換做別人哪怕是實力高過蕭澈高手也無法看出,但卻是逃不過自己的眼睛。
如今這個時代,還有人能煉製傀儡,著實有些超乎了他的意料。
這玩意,蕭澈也能煉,只是十分浪費靈力,而且得不償失。
有這功夫,不如提升自己。
吳九目光仍舊冷漠,沒有繼續動手,而是一直盯著蕭澈。
「雲城,不可能有像你這樣的高手。」吳九語氣冰冷,開口質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能一眼看出傀儡聲的高手,他還是第一次見。
蕭澈沒有回答,而是掃了前方人一眼。
「穆雲海。」蕭澈低語一聲。
有這種手段,又悄無聲息拿下吳九。
除非雲城還藏著其他的高手,否則必然是那位穆大師。
「是。」穆雲海沒有隱瞞,再次開口道:「你找老夫,老夫來了,現在你該回答老夫的問題了。」
如今這個時代,修行者幾乎絕跡。
只要眼前人能說出身份,他大致就能分析出來歷,且這小子絕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這麼年輕。
蕭澈聽完,也是反應過來。
這老東西既然藏在雲城,自己讓徐家全力尋找的,自然瞞不過對方。
「不急,我不喜歡跟傀儡說話。」蕭澈淡聲開口。
如他之前預料的這般,這位穆大師,果然有東西。
能夠煉傀儡,手上的好貨不少,妥妥的大肥羊。
穆雲海明顯沒反應過來,沉聲開口道:「你什麼意思?」
蕭澈沒有回應,而是立刻抬手掐訣,同時調動體內的靈力。
九世輪迴,他可是掌握了無數秘法,順著傀儡找到控制的人不是什麼難事。
「以靈為引,尋。」蕭澈低語一聲,向著前方一按。
一縷無形細絲,瞬間融入了對方體內。
穆雲海下意識地後退,內心震撼無比,那雙冷漠無比的眼睛都是閃過一絲失神。
「這……怎麼可能?」
「這種古術,早已經失傳了才是。」
穆雲海感受傀儡身內,傳出的動靜。
確確實實是尋身的古術,倘若是一具普通傀儡,還真會被眼前人找到。
他現在可以確定,眼前這個人一定是來自某個傳承了不知多少年的隱世家族。
「蕭澈,你我之間並沒有過節,老夫不想與你為敵,之前的事情就此掀過如何?」穆雲海沉默片刻,再次開口道。
他倒不是怕了眼前人,而是忌憚其背後的實力。
有這種高手的家族,說不定族內還有更強的存在,與對方硬拼不太明智。
蕭澈則是沒有理會對方,感受著秘法牽引,他的目光頓了一下。
「嚯,這傀儡,不一般。」蕭澈眼前一亮,笑著開口道:「我要是沒看錯,你這老東西自斬了一縷分魂融進去吧,說是身外化身更為合適。」
越是不簡單,證明羊越肥。
找到這個老東西,自己或許能在短時間內,提升到練氣二層。
「好眼力。」穆雲海點了點頭。
但論眼力,不得不得承認,他比眼前這個人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穆雲海的心中,更加忌憚起來。
「既然看出來了,老夫也不廢話。」穆雲海上前一步,再次開口道:「老夫承認,你的秘法不簡單,但絕不可能找到老夫。」
「老夫退一步,你有什麼要求,只要不過分老夫不會拒絕。」
穆雲海補充了一句。
見到對方施展古秘法後,他只想儘量將事情平息下來。
這回怕是真提到鐵板了。
「哦,好說,老前輩在哪,我們當面聊。」蕭澈微微一笑,低聲開口道。
這話一出。
包間內的氣氛,忽然冷了幾分。
穆雲海眼中,殺機暴漲,氣機鎖定前方人。
對方想找到他,其目的不外乎殺人奪寶,如今這個時代像他們這樣的人幾乎看不到,其中也是有這方便的原因。
但凡有提升的機會,所有人都會不折手段。
「你別太過分了,老夫不介意魚死網破。」穆雲海也是來了脾氣,手中短刀泛著寒芒。
他已經放下身份,甚至服軟退步。
眼前人竟還不依不饒,真以為他穆雲海不敢下殺手?
「不愧是能教出出吳九的人。」蕭澈笑了笑,淡聲開口。
一言不和就魚死網破。
這老東西,要是真有這本身,不至於藏在傀儡後面。
說罷,他忽然一個箭步。
速度奇快,直接沖向了前方的穆雲海。
「你……找死!」穆雲海怒喝一聲,同樣不甘示弱,抄起短刀迎面而上。
下一瞬,兩道身影碰撞在了一起。
刀鋒,拳腳,碰撞聲不絕於耳。
「砰!」
「哐,咔擦,轟。」
「……」
包廂內,玻璃茶几碎了一地。
地板上,也是出現道道裂痕,動靜著實不小。
一番碰撞下,竟是不相上下。
蕭澈眼睛更亮了幾分,能弄出這種實力的傀儡,這老東西至少是練氣一層的高手。
自己的直覺沒錯,他與這穆雲海有緣。
「過來吧你。」蕭澈忽然一個閃身,猛地伸手抓在了對方肩上。
他掌握的秘法,可不僅僅只有一道兩道。
只要穆雲海在傀儡身上,留下過痕跡,他就能尋到對方的位置。
「呼!」
「呼哧。」
穆雲海腳下生風,想要掙脫反抗。
只是那隻手,仿佛焊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般,怎麼都無法脫身。
「該死的!」穆雲海怒罵一聲,猛地轉過頭來:「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蕭澈沒有回答,而是手掌越抓越緊。
掃了眼前人一眼,他的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