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副會長,難道你和她認識?」靈玄風重的臉更加的黑了,不詳的預感更加的強烈,揣著最後的一絲希望,惴惴不安的問道。
可惜,希望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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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認識啊,小姑娘今年十六歲,十六歲的八級皇者,可以越級戰半聖,嘖嘖嘖,妖孽成這個樣子,就算到了上界都是天賦最強的那一批存在,這得要眼睛多瞎的人才會把她遺棄啊,你說是不是啊,靈玄風重?」商有財冷冷的說道。
「對了,還有件事,她的那個皇族龍佩就是胖子我親手遞到她手中的,靈玄天命發的。」
「還有,我那口子正在往這邊趕來相信過不了幾天就要到了,靈玄天命還派來了幾個跟班的,呵呵,專門為靈玄雨傷而來!」
「噗~」靈玄風重一口老血噴出,這還搞個屁啊,這件事早就已經是車馬炮挑明瞭的,偏偏自己還不知道,還想著殺人滅口,這不是茅坑裡面打燈籠,找死嗎?
「咳咳,靈玄風重,我想是時候離開靈王府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你多珍重!」路供奉抱拳說道。
「我也是!」
「我也是!」
「你,你們……」靈玄風重渾身顫抖,這些老狐狸擺明了是要脫身的節奏啊。
「小姑娘,你不錯哦,我看好你,這是一點小小的意思,就當是交個朋友!」路供奉將一個儲物戒塞到靈玄雨傷手中。
「這是我的!」
「這是我的!」
靈玄雨傷哭笑不得的接受了全部的禮物,有錢不要是王八蛋。
「我們這就告辭了!」幾個半聖供奉正欲離去。
就在此時,葉無鋒跨前一步,淡淡的說道:「你們幾個也沒必要走的這麼快。」
幾人不禁微微一愣,這是誰啊?四級皇者竟然敢對自己這麼說話。
「雨傷,你看這件事怎麼解決?要不要我將整個靈王府全部抹殺?」葉無鋒平靜的就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般。
靈玄雨傷稍微想了一下,嫣然一笑,道:「不用了,一些螻蟻而已,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我就可以擁有碾壓他們的實力,我的仇我自己報!」
「啊……靈玄姑娘,我們已經不是靈王府的人了啊,也和你沒什麼仇怨,而且還給了你禮物的。」幾個半聖不禁急急說道。
「嗯,不包括你們。」
「呼……」幾個人這才放下心來。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按你的來吧,不過,我還是要表示表示的。」說完之後,大少曜日金劍出鞘,一劍斬出。
「轟隆隆……」一條深不見底的深淵筆直的延展出去,將整個靈王府斬成兩半,而且衝到最後的邊界的時候,突然停止,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靈王府內其他人,一個受傷的都沒有。
幾個半聖不禁脖子根冒涼氣,這絕對只是隨手一擊,就這威力,掌控之力,太可怕了,自己幾人加一起也不夠這一劍殺得吧。
「雨傷,你恢復的怎麼樣了?」葉無鋒關心的問道。
「嗯,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這位是伯母吧,我叫葉無鋒,是雨傷的……」
「朋友,好朋友!」靈玄雨傷小臉一紅趕快說道。
「嗯,雨傷說的沒錯,好朋友,親密無間的好朋友,嘿嘿……」
辛曉梅笑眯眯的看著二人,剛才的不快也已經拋諸腦後。
「咦?伯母的修為?」葉無鋒眼眉微微上挑,發現靈玄雨傷的母親竟然一點修為沒有。
「讓你見笑了,我的體質無法修煉。」辛曉梅目光微微一暗道。
「不能修煉?」大少不禁愕然,自己明明看到空氣中的靈力從數個竅穴湧入她的體內,那個速度都快趕上修煉了』噬靈決『的自己了,可是偏偏她的經脈之中沒有一絲的靈氣。
「奇怪啊,這是什麼體質啊?」葉無鋒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喂,你說什麼,怎麼,我母親不能修煉礙著你了?」靈玄雨傷不滿的說道。
大少微微的搖了搖頭,「當然不是,只不過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
「哼,這有什麼奇怪的,天下不能修煉的人多了去了。」
「嗯,你說的也是,不過那都是因為身體和靈力的親和度太低,無法引靈入體,可是伯母不一樣啊,這靈氣引入的速度和你這個皇者都差不多,只不過進去的靈力都不見了罷了。」葉無鋒疑惑的說道。
「咦,竟然是真的,好奇怪啊!」靈玄雨傷和錢胖子都露出的不解之色。
「暫時搞不清楚,咱們先回去再說吧!」隨後幾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王爺,這是我們幾人的令牌,從今以後我們就再沒任何瓜葛了。」幾個半聖齊齊將寫有供奉字樣的令牌遞了過來。
靈玄風重臉色難看,道:「幾位道友,你們這樣不好吧?」
「呵呵,王爺,大家都不是傻子。」路供奉呵呵一笑,瞥了一眼那道恐怖的深淵劍痕,道:「我可不覺得在那一劍面前,我們幾個摻和進來會有什麼用。」
「可,可是……」
「好了,王爺,咱們還是好聚好散吧,不過臨行之前,我不得不說一句,你眼睛有病,需要治療,這種蠢事需要眼睛多瞎才能做得出啊!」路供奉一臉的可憐之色,如此妖孽的一個女兒竟然不認,不認也就算了,還往死里得罪,這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嗎,要是自己有這麼一個女兒的話,天天做夢都會被笑醒,更何況還有一個和她關係曖昧的年輕人,強的有點完全離譜。
「家有賢妻男人不遭橫事,你啊……」幾人斜了一眼呆若木雞的王妃,化作幾道流光離開了王城,七個半聖另外換個主家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王爺,那個小賤人走了,我們該怎麼辦啊?」風小梅驚慌的說道。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堂堂王妃橫飛而出,靈玄風重此時就如同一個爆發的火山找到了一個宣洩口,怒吼道:「是你,就是你,霸道、專權、嫉妒,你都占全了,她不就是名字跟你有一點像嗎,至於折騰十幾年嗎?」
「現在你問我該怎麼辦,我問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