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鎮天塔最恐怖的事情並不是死亡,而是詛咒,死亡帶來的只不過是踢出鎮天塔,神魂受傷罷了,而詛咒則如跗骨之蛆如影隨形,即使離開此地效果依然存在,直到你身死神滅它仍然還會存在,就算墜落黃泉輪迴轉世,也無法擺脫它的糾纏,甚至子孫後代也會受到牽連,它可以說是世上最惡毒的事物。
葉無鋒看著漫天飛舞的厲鬼冤魂,有著白髮蒼蒼的老人,也有牙牙學語的垂髫小兒,如泣如訴的嬌弱少女,血淚流盡的孔武大漢……
「呼……」大少心頭一緊,一口濁氣吐出體外,憐憫的看著這些咆哮厲吼的冤魂。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ᴀ🅽.ᴛᴡ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爾等生前受盡折磨,死後化作冤鬼無法超生。」
「爾等本該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幸福一世,奈何飛來橫禍,遭此劫難。」
「爾等苦難我已了解,我承諾,行兇之人必將永墜業火,萬世焚燒,你們的憤怒,我,葉無鋒,接下了。」
「塵歸塵,土歸土,你們安息吧!」
「噬雷焚天炎,出」大少怒火如虹沖天而起,一個冷酷的紫衣小孩出現在他的身邊。
「主人,我來了。」小孩恭敬地說道。
「小噬雷,你立刻化身火海,把這天地之間的罪孽、怨氣全部燃盡。」大少指向那些冤魂和血海說道。
「是。」
「火海焚天」噬雷焚天炎化身成為滔天的火焰巨浪,鋪天蓋地涌了過去。
「嘶嘶……」血海遇之即燃,在火焰之中所有的邪惡遭到淨化,深淵血海化作虛無,冤魂冤鬼如撲火的飛蛾沖入火海之中,一道道黑色的怨氣被逼出體外,劇烈的燃燒,發出吱吱的怪叫之聲。
正在得意怪笑的魔佛和血河車二人表情變得僵硬,面色很快黑了下來。
「不可能,怎麼會?這個火焰是……」
「這種級別的火焰你怎麼會有?」魔佛瘋狂的大吼起來。
「神火,完了,這是神火!」血河車如喪考妣,失魂落魄,他知道自己完了,血族最大的克星就是火焰,更何況還是神火,對於前幾天的事情他可是記憶猶新,就算是他們血族老祖,遇到了鳳凰神火也是摧枯拉朽,立刻落荒而逃,在神火之下,血族一切詭異的手段全是浮雲,根本無法抵抗。
短短十幾息的時間,漫天邪惡怨氣燃燒一空,那些猙獰的厲鬼怨氣洗盡,重歸安詳,緩緩的消失不見。
「一路走好。」大少輕輕說道。
目光流轉,葉無鋒看向底下那兩個始作俑者。
「作惡多端,喪盡天良,我賜予你們烈火焚身之刑。」
「小噬雷,給我燒,狠狠的燒。」
「吼……」噬雷焚天炎咆哮著沖了過去將兩個魔頭瞬間淹沒。
「防守,快防守。」魔佛一聲大吼,喊醒了痴痴呆呆的血河車,二人立刻背靠著背使出最大的防禦力量,抵抗著火海的灼燒。
「卡茲……卡茲……」缽盂魔罩和骷髏血盾被燒得發出一陣陣的悲鳴。
「哼。我要讓你們兩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肉一點點的被焚燒,簡單的死亡對於你們來說太便宜了。」大少雙眼通紅,殘忍的看著他們。
「滴答~滴答~」缽盂魔罩和骷髏血盾已經堅持不住,在神火的高溫之下,正在一點點的被融化,黑色的液滴和血色的液滴正在往下滴落,兩個極品魔器也就是相當半神器而已,噬雷焚天炎可是神火,連神級材料都可以融化的神火,區區兩個魔器怎能抵抗這種火焰的持續灼燒。
「噗~噗~」血河車大口大口的噴著鮮血,血族的魔器都和自身的血液緊密相連,如今魔器損毀,他本身頓時受到重創,渾身血液也開始被燃燒。
「嗷……嗷……好熱,好熱,疼死我了。」血河車疼的鬼哭狼嚎,猶如身處煉獄之中。
,魔佛看著自己的寶貝缽盂不斷的融化,欲哭無淚,他的兩樣魔器缽盂魔器和骷髏念珠都是他用了一生的心血煉製而成,如今骷髏念珠已經徹底完蛋了,而缽盂魔器正在不斷融化,很快也要步上念珠的後塵,沒有了這兩件護身之寶,他的實力將會大打折扣,現在他都有點羨慕早死的魔舞陽,不就是神魂受傷嗎?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可是自己的損失至少要十年時間才能重練魔器,恢復實力。
「不行,這個火焰對魔器的克制也太大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缽盂就此毀滅。」魔佛猛地一咬牙,收起了魔器缽盂,手掌一抬。
「羅漢金身,起」一道金光閃現,一尊金身羅漢橫眉怒目立於魔佛的頭頂之上,寶相莊嚴,灑下層層佛光把他保護起來。
大少頓時一愣,想起了一件事,通緝榜上曾經說過,「懸賞榜第二,魔族魔佛盜取羅漢寺至寶,若能奪回,羅漢寺獎賞十枚羅漢果,S級任務。」
「我擦,原來魔佛從羅漢寺盜取的至寶就是羅漢金身啊。」
「哈哈哈,這次任務完成就能得到十枚羅漢果了,爽啊!」大少雙眼放光嗷嗷直叫。
「呸呸呸,笨笨笨。」蟲爺聞聽此言氣的差點跳出來,「你傻啊,拿羅漢金身去換羅漢果?這和拿美玉換石頭有什麼區別?你知道這羅漢金身的材料是什麼嗎?太陽之精,就是你眼下最需要的日屬性至寶的材料啊。」
「千萬別讓這個羅漢金身跑掉了。」
葉無鋒目光一凝,自己來到鎮天塔尋找的最後一個標的竟然出現在這裡,說什麼也要把它拿下,「放心吧,咱家的寶貝哪也跑不了。」
魔佛現在處於羅漢金身的保護之下,火焰暫時對他沒什麼影響了,但是血河車的處境卻更加的悽慘了,火焰的灼燒固然使他痛不欲生,可是血族的克星可不僅僅是火焰,佛光的洗禮也是血族害怕的東西,如今魔佛祭出佛門至寶固然是把他自己嚴密的保護起來,可是對於背後的血河車來說卻是雪上加霜,佛光一遍又一遍的掃過血河車的身軀,他感覺自己的血脈都快被淨化殆盡了,連灼燒帶淨化,血河車都不知道自己出去以後還能不能算是血族的一員了。
就在此時,魔佛眼中凶光一閃,「不行,不能如此被動下去,必須趁著此時羅漢金身能還夠抵擋神火,儘快突圍出去。」
他猛地向後一腳踹出,狠狠的踹在了身後的血河車的屁股之上,血河車淬不及防,站立不穩,被巨大的力量沖了出去,一頭扎進了火海之內。
「啊……魔佛,你……」骷髏血盾已經到了極限,崩潰碎裂垮塌下來,失去保護的血河車摔在火海之內,立刻就變成了一個火人,痛苦的倒在地上不停地打滾,慘嚎連連,很快的就化作一截焦炭,沒有了聲息,一點點的化作血光消失不見。
「哼,便宜你了,可惜是在鎮天塔,無法真正的殺死你,早晚我要去血族大地,把你揪出來狠狠的灼燒一萬年,血族,該死。」大少惡狠狠的說道。
悽厲的慘叫之聲傳入魔佛的耳中,不禁心膽俱裂,他可是知道,在鎮天塔死亡和悲慘的死亡可是完全不同的意義,像魔舞陽那樣的毫無痛苦的瞬間死亡並沒有什麼,但是像血河車這樣被烈火活活的燒死可不同,死亡前所遭受的恐怖苦痛哪怕是出了鎮天塔也會依舊存在,死亡的感覺會時時存在,精神上的摧殘恐怖無比。
魔佛在把血河車踢出去作為誘餌的同時,立刻頂著羅漢金身向著反方向沖了出去,「死道友不死貧道,血老弟,對不住了,犧牲了你保住了我,哥哥我在這裡謝謝了。」
「哼哼,想跑?想帶著本少的寶物跑,你做夢呢?」葉無鋒自從羅漢金身出現,他的雙眼就沒有離開過這個佛門至寶,至於血河車作為誘餌飛出去這件事,他根本就沒關注,頂多也就是把噬雷焚天炎給騙住了,一看見魔佛突圍就要跑掉,大少頓時就怒了。
「大膽賊禿,把本少的羅漢金身放下。」
「破空步」大少怒吼一聲,瞬間穿梭虛空,衝到羅漢金身旁邊,一個熊抱死死的抱住,「寶貝,寶貝,哪裡跑。」
「你……你個無恥的混蛋,這是我的,你給我撒手。」羅漢金身被葉無鋒抱在懷中,魔佛也無法將它收起來,頓時氣得連連咆哮,也伸手死命的抓住金身的一角使勁的往回拉。
「啊……過來,給我過來。」魔佛雙臂較勁,瞬間兩套胳膊粗了兩圈,力量暴漲兩倍,這個傢伙也是兼修煉體的,蠻力十分巨大。
「恩?嘿嘿!」葉無鋒嘿嘿一笑,這個賊禿有把子力氣,這個力氣和蠻熊差不多了,不過要是比力氣本少可誰也不怕,除了大力蟲大力以外,我還沒遇到過對手。
大少瞥了魔佛一眼,「施主,此物與我有緣,它是我的了。」
體內黑色神橋放出萬丈毫光,力之域境透體而出,他的力量猛然增加了十倍,雙臂猛地用力往回一拉,魔佛頓時身形不穩,向著大少的方向踉蹌了過去。
就在此時,噬雷焚天炎已經消滅了血河車,向著魔佛的方向撲來,看到咆哮著的漫天火海,魔佛面露無限驚懼之色,牙關緊咬,猛地雙手一松,扭頭化作一道魔光逃向魔族本隊而去。
「葉無鋒,你……你給我記住,佛爺和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