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個時辰了,怎麼禁制還不撤除?」
「兩宗到底做了多少準備?難道真的派出了辟海境後期的存在,在黑風嶺深處對付魔神等人?」
「不管什麼手段,這都一個時辰了,也該結束了吧?」
禁制外,越來越多趕來觀戰的修士看著眼前巨大的禁制,開始不斷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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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禁制形成,已經過去了足足一個時辰,可眼前的禁制還沒有半點消失的跡象。
這讓所有人都不由暗暗焦急,迫切想要知道禁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不過,觀戰的數十萬修士,卻沒有一個敢去對禁制出手的。
就算是兩宗麾下勢力也都老老實實的守在外圍,不敢去觸碰分毫。
劉奇文的教訓還在眼前,就算是後面趕來的修士,聽到之前的修士一說,也沒那個膽子去觸星河宗的虎鬚。
嗡~
終於,在所有人迫切的目光下,籠罩整個戰場的禁制一點點的消散,熟悉的黑風嶺再次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這...好強,連存在數萬年歲月的黑風嶺都打的這般破敗了!」
無數修士張大嘴巴,看著滿目瘡痍的黑風嶺,臉上儘是震撼之色。
漆黑的山嶺,有的被擊碎了山頭,有的布滿了巨大的坑洞,有的布滿了劍痕,再也找不到一處完整的山嶺。
而這,僅僅只是一場戰鬥所造成的。
只是看著戰場,所有人心中都已經明白。
兩宗絕對派出了辟海境的強者出手,就憑離凡境的修為,絕對不會讓黑風嶺這般破敗。
「咦?怎麼一個兩宗的人都沒看到?」
人群中響起一聲驚疑聲。
所有人這才注意到,整個戰場中,只剩下星河宗的那艘亮銀色的飛船懸停在半空中。
至於兩宗的人馬,則一個也沒看見。
就好似...兩宗的人馬從未出現過一般。
要不是眼前混亂的戰場,還以為星河宗只是在黑風嶺休整了一番。
「走!」
飛船甲板之上,蘇子羽沉聲一喝,飛船迅速啟動,向著悅華城飛掠而去。
而所有人看見,在飛船之上,一名少女一臉淚水的抱著魔神凌雲。
星河宗的大長老則是一臉的陰沉之色,似乎在強壓心中的殺意一般。
「等等!」
飛船剛剛來到黑風嶺外圍,原先早已離去的劉奇文卻再次出現,擋在了飛船前方。
誰也沒注意到,早就離去的劉奇文是何時出現的。
只是在聲音出現的瞬間,劉奇文就已經擋在了飛船前方。
「請問蘇長老,劍宗和雙劍宗的各位長老如今在何處?」
劉奇文臉色難看的擋在飛船之前,目光銳利的看著飛船上的眾人。
飛船之上,依舊只有蘇子羽和凌雲幾人,收服的兩宗人馬,此刻卻並不在甲板之上。
連汪陽平此刻也並不在飛船之上。
正因如此,劉奇文才敢獨自一人攔下凌雲的飛船。
身為劍宗的附屬勢力,加上劉奇文本身就是辟海境中期的修為,對於此次劍宗和雙劍宗的計劃和力量,也是清楚的。
此刻看到只有星河宗的人馬出現,一時心急,也沒有過多考慮,就擋在了飛船之前。
主要的原因還是星河宗現在的明面上的力量,並不足以威脅到他,他才有這個膽子攔下凌雲的飛船。
再加上有劍宗作為靠山,他的地位也擺在這裡,致使他並沒有太過將蘇子羽等人放在眼裡。
可劉奇文不知道,就是因為這一攔,導致他整個劉家,徹底的消失在了星河大陸歷史的長河之中......
「狂龍出淵!」
回答劉奇文的,是一道帶著無盡殺意的怒喝,以及一桿漆黑的長槍。
「不好!」
瞬間,劉奇文的臉色大變,眼皮一陣狂跳,濃郁的死亡危機感籠罩心頭。
「城主大人手下留情!」
知道自己接不下這一擊,劉奇文在出手的同時,連忙急聲大喝。
「晚了!」
汪陽平魁梧的身影出現在飛船前方,手持漆黑長槍,如同一頭蛟龍一般,帶著強大的力量直刺劉奇文的心口。
「本城主早就警告過你了,既然你不將本城主的話放在眼中,那你劉家也沒必要存在了!」
汪陽平根本就沒有停手的意思,之前就已經警告過這傢伙了。
既然不將他的話放在眼裡,那劉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的。
反正和劍宗已經結仇,趁機將附庸於劍宗的劉家剷除了也好!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滿腔的怒火,劉奇文算是撞槍口上了。
「你敢!」
聽到汪陽平的話,劉奇文頓時瞳孔一縮,心中萬分急切。
「汪陽平,我劉家背後可是劍宗,你敢動我劉家,就是和劍宗為敵!」
「別說你一個悅華城城主了,就是星河宗,難道還敢和劍宗宣戰嗎?」
知道汪陽平動了殺心,劉奇文頓時不敢怠慢,將劍宗拉了出來。
「與劍宗為敵?」
嗤笑一聲,汪陽平不屑道:「你以為,我星河宗現在和劍宗是什麼關係?」
「你以為,我星河宗會畏懼哪個勢力?」
說完,汪陽平冷笑一聲,眼神瞬間變得兇狠。
「死!」
「汪陽平...城主大人,這次是本尊不對,你不能...不!」
「叮!」
「嗤~」
一聲脆響過後,劉奇文的聲音戛然而止,低頭愣愣的看著沒入胸口的槍桿,艱難抬頭。
「城主大人,求你...求你,放過我劉家。」
長槍一震,劉奇文的氣息快速消退,眼中的光芒也隨之緩緩消散,眼底最後一抹光彩中,儘是懇求之色。
「晚了!」
噗~
抽出長槍,汪陽平一臉冷漠的看著緩緩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劉奇文,淡漠道:
「本城主一向...言出必行!」
「呃......」
劉奇文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可眼中的光芒卻在這一刻徹底消散,溫熱的屍體筆直向地面砸去。
「走!」
解決了劉奇文,飛船再次向悅華城掠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觀戰之人。
一代辟海境強者,就這般死在了一槍之下,讓人唏噓。
而在已經遠去的飛船甲板之上,躺在葉星月懷中的少年眼皮狠狠一挑,臉上不由露出一抹惋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