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低頭沉思，腦子裡飛快回想起穿越之前所學的那些化學知識。
「沒事，銀子照舊拿去採買，能收多少收多少。」秦川抬頭看向面前的黃天。
黃天點點頭。
秦川又道：「天伯，採買完硝石之後，再派一些人手，去茅廁、豬欄那邊多挖被糞尿侵泡過得泥土，全部運回來堆在後院的雜物小院。」
「啊……」黃天微微張大嘴巴，一臉錯愕。
「你先不用管，照著我說的去做就行。」
「是，少爺，我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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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和了解，黃天知道秦川很不簡單，他相信對方讓自己這樣干，一定有作用。
他連忙轉身快步離去。
長安公主也蹩眉：「公子你買硝石回來，又挖那些骯髒的泥土，想要做什麼？」
「當然是用來製冰塊了。」秦川回頭笑著看向長安公主。
「製冰？！！」長安公主雖然不知道如何製冰，但屎尿浸透過的泥土用來製冰？
這……
秦川像她解釋：「既然宋家存心要斷我們冰塊供應，不想讓我們的生意繼續坐下去，那我們就自力更生，自己製造冰塊。」
「往後就算他們回過頭來求我們買，我們也絕不向他們採購。」
「可是冰塊是那般容易製造出來的麼？」長安公主又立即想起剛剛的屎尿浸透的泥土，心中滿是不解。
「法子就是硝石製冰。」
「硝石還能製造冰塊？」長安公主依然不懂。
秦川點點頭：「沫若姑娘請隨我到後院去。」
長安公主點頭，隨即便帶著侍女秋棠，跟在秦川身後往後院走去。
到了後院，幾人剛剛落座休息，黃天便已經領著下人把硝石帶回。
「公子，硝石已經買到手，一共不到九斤。」黃天把硝石放在院中的石桌上。
「怎麼才這麼一點？」秦川挑眉問了一句。
「近來又不少流民陸陸續續湧入京師，不少人家都在囤積硝石，市面上價錢跟著水漲船高。」
「也是我們一次性收得多，店家才便宜了一些，要不然就連九斤都買不到。」
黃天飛快解釋。
「算了，先暫時用著吧，等過數日我們自己練出硝石，往後想用多少便用多少。」
黃天點點頭，沒有說話。
秦川又道：「天伯再取一大一小兩隻盆過來，小盆放到大盆裡面，兩隻盆全部裝上清水。」
「好，我馬上去取。」
黃天又馬上跑出去，沒過多久便捧著大笑兩套盛著清水的盆子回來。
長安公主好奇，眨著大眼睛看：「扶搖公子要怎麼製冰？」
秋棠也皺眉：「這真能製冰？」
秦川開口：「製冰其實很簡單的，去一部分硝石倒浸外面這隻大盆，靜等結冰即可。」
說著他拆開硝石包，滔了一部分撒進大盆的水裡。
很快，大盆水面之上不斷升起一團團的白霧。
長安公主與秋棠二人看得目瞪口呆，她們在這之前完全沒有見過如此畫面，主僕二人覺得極為神異，盯著兩隻盤看。
長安公主更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公子這到底怎麼回事？」
「為何平白無故會冒出白霧？」
「並非平白無故，硝石遇水之後會打量吸走四周的熱量，再過一陣子盤裡便能凍結成冰塊來了。」秦川解釋。
「這些白霧就是結冰的時候生出來的嗎？」長安公主又問。
「對，硝石溶於水會發生吸熱，盤裡的水溫度就會急劇下降，繼而就能凍成冰塊。」
長安公主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一旁的秋棠卻是一頭霧水，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大了一圈，根本聽不懂秦川的解釋。
「冰！！」
「冰塊，公子你快看，結出冰塊了！！！」
長安公主忽然驚呼起來。
秋棠瞪大眼睛，果然看見盆里結出了冰塊，小小的嘴巴張得老大。
「這，這……冰塊是怎麼凝結出來的？」秋棠親眼看著冰塊在自己眼底下出現，卻依然看不懂。
長安公主笑容燦爛，看著那亮晶晶的冰塊就如同在看白花花的銀子：「原來硝石真的可以製造出冰塊！！」
「太好了，若是能用硝石製造冰塊，往後我們就再也不必為冰塊貨源而苦惱。」
「小姐，硝石消耗得也太快了吧。剛才差不多九斤硝石，如今剩下還不到一半，按照這個速度，一杯奶茶的成本怕是高得可怕。」秋棠終於是想明白了這麼一點。
長安公主從興奮和激動中驚醒過來：「是啊，就這么小小一盆冰，便消耗掉那麼多硝石，折合起來的成本接近六十兩銀子了。」
「這些冰塊最多也就能做十七八杯奶茶，全部賣出去也不過收回不到五十兩，別說賺錢了，連冰塊的成本都收不回來。」
說到這，長安公主下意識就扭頭看向秦川。
秦川也看過來，臉上露出從容笑意：「誰說這九斤硝石就只能製造出這麼點冰塊？」
秋棠疑惑：「這時我們親眼所見，還會有假？」
秦川沒有回答，轉頭看向長安公主：「沫若姑娘莫非也以為，這批硝石只能用這麼一次？」
長安公主輕輕凝著美眸，不說話。
秦川笑容燦爛：「放心，我腦子裡裝著不少法子，自然有辦法讓硝石循環再用。」
「眼下硝石雖然溶進了大盤水裡面，但只要吧這盆水島津鍋里，用火去熬煮，把裡面的水分全部蒸乾，硝石便能夠重新凝結出來。
長安公主微微張了一下性感小嘴：」還能這樣操作麼？」
「豈不是同一批硝石可以利用如此法子反覆利用？」
「不止如此，我已經讓人去挖那些糞尿浸透過的泥土，然後利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我們自己也能生產出硝石。」
「從此我們再也不會受制於市面上硝石的存量和價格。」
「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大批量製造冰塊。」
秦川冷冷笑了笑：「既然宋家不願意將冰塊賣給我們，那我們就讓他家的冰塊全部爛在冰窖里。」
長安公主重重點頭：「好，往後我們也在東市開一見冰鋪，專門與宋家打擂台，沒一斤冰都買的比宋家更加便宜。」
「搞死宋家的冰塊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