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過來？」宋南挑眉，微微張大嘴巴。
「對，我們再仔細校對對方的根底，若是沒有強硬靠山，我們就設法把這件鋪子躲過來。」宋輝眼眸凝起來，閃爍著寒光。
「底下人已經答案談清楚，背後並沒有什麼勛貴靠山，各大世家、其餘國公等等，全部和這家鋪子沒有牽連。」
宋南吧打探到的消息統統說出來。
下一刻他又挑眉：「可那間冷飲鋪子生意火紅得很，我們怎麼搶過來？」
「再說，如今陛下心裡造詣對我產生了隔閡，對我有看法，讓拖這事情再鬧出什麼么蛾子，你爹我好不容易才升上去的戶部侍郎之位，恐怕就得保不住了。」
宋輝深吸一口氣，臉頰繃緊：「爹，不過就是一件冷飲鋪子罷了，想叫它關門還不容易？」
「你不要忘記了，整個京師九成的冰塊貨源都在我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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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眼眸微張，當即嘴角上揚輕笑：「對啊，我怎麼忘記了這一點！」
宋輝咧嘴笑起來，點頭：「一旦我們停供他們冰塊，那家奶茶鋪子的冷飲生意立即就坐不下去。」
「到時候我們再壓低價格，把他們的方子買過來。」
「很好，這個主意實在太好了。」
宋南用力拍了一下手掌，興奮看向自己兒子：「到時候何止是方子，就連整間鋪子一併拿下來。」
宋輝對此自然沒有絲毫意見。
宋南認真點頭，伸出左手重重拍了一下兒子肩膀：「兒你當真又做生意的腦子，不費一兵一卒便能輕鬆拿下這一棵搖錢樹。」
……
定國公府。
大小姐秦如霜站在院中，看著一整車劣質黃酒從後門淵源不斷運進府內，好看的臉蛋擠了起來。
旁邊的秦川反倒笑容燦爛。
「你小子！！」
秦如霜扭頭瞪了一眼秦川。
秦川臉上的笑容當即消失：「怎麼了，老姐？」
「你一口氣買回這麼多劣質黃酒，想要做什麼？」
秦川咧嘴一笑：「當然是用來賺錢了。」
「賺錢？」秦如霜好看的一字眉凝起來：「我看你這分明就是在敗家！」
「這種黃酒入口又苦又辣，難喝死了，拿它怎麼賺錢？」
「你腦子壞掉了？」
秦川搖搖頭：「老姐你別急啊，之後你就能知道了，今晚我會讓你見識見識新鮮東西。」
在大周，酒水向來是最能撈銀子的行當。
國公府這邊已經收購了一段時日的葡萄，第一批自釀的葡萄酒眼看就要發酵完畢，眼下大周的王公貴族所喝的葡萄酒，大多都是千里迢迢從西域販運回來。
價錢當然貴得要死，甚至比京師里最好的白酒都還要貴上一大截。
只要自己這邊能夠實現葡萄酒量產，之後再大批量煉製高度蒸餾白酒，往後必定可以賺得飛起。
秦如霜盯著那比人還高的酒桶，氣笑了：「不是，你小子莫不是真腦子進水了？搬回來這麼一大桶黃酒，難不成你還打算將自己泡進去？」
「是不是想著這樣禁足？」
「老祖你稍安勿躁。」秦川笑著說道：「秦川扭頭就叫來周墩：「小墩子先前讓你砌的密封鍋爐，弄好了沒有？」
「回世子，鍋爐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在廚房校園裡面砌好了。」
「很好，立即帶人將者培訓黃酒統統運過去，我們今日就來個變廢為寶。」秦川目光閃爍著期待。
秦如霜挑眉：「臭小子，我倒要看看你又在搗鼓什麼鬼東西。」
她跟在秦川身後，一幫嚇人抬著酒桶，浩浩蕩蕩往府上廚房小院走去。
小院角落裡立著一句鍋爐，外面全部用厚厚的泥封裝嚴實，幾根細竹管從鍋體上伸出來。
秦川指揮下人把酒桶運到鍋爐邊上，命人通過竹管將黃酒緩緩灌入鍋爐之內。
周墩在一旁盯著，眼見鍋內快要灌滿，立即開口叫停，嚴嚴實實塞上事先預留的木塞，接著便點火加柴。
沒過多久，本就悶熱的小院，被爐火烘得溫度飆升，院子裡站著的下人咯咯腦門冒出豆大的汗珠。
秦川目光始終落在出酒的導流管上，目光蹭亮。
兩柱香時間過去。
清涼的酒液順著導流管緩緩流下來，秦川趕忙吩咐下人拿碗接取。
這一鍋足足煉製了超過半個時辰，導流管出來的液體才徹底沒有了酒味。
秦川看著碗裡的成果，有點失望，輕輕搖頭：「可惜，燒這麼大一鍋，到頭來就只能接出來四五碗就，產量實在不行啊！」
話音落下，他伸出左手食指沾點了一下酒液，伸進嘴裡吸吮。
「度數超過了五十度！」
之後他又逐一嘗試了一下其餘幾碗酒，只有最先流出來的頭酒，度數更高，達到了八十度，剩下的基本都在五十度左右。
「好傢夥，這黃酒熬煉之後竟然變成了白酒？」秦如霜站在一旁，神色驚訝看著桌面上幾碗白酒。
秦川挑眉笑了笑，隨手捧起其中一碗：「老姐，這最先流出來的那碗頭酒度數太高，得兌著喝，眼下不宜直接入口。」
「你先嘗試一下這第三碗酒的滋味。」
秦如霜端起酒碗，抬頭大口喝了一口……
眉頭猛地皺起，神色難受地咳嗽了一下。
「好烈的酒，喉嚨都要燒了。」
「老姐味道如何？」
「談不上好喝，不過若是放到冬天售賣的話，倒是不錯。一口下去，整個身子都暖起來，也就不冷了，可以禦寒。」
「口感的話，還是比不上京師那二十兩一壇的桂花釀。」秦如霜稍稍停頓之後又說了一句。
秦川嘆了口氣：「看來蒸餾白酒這一條路並不好走。」
「這一大桶黃酒，本錢就接近五十兩銀子，一鍋才出來四碗，整桶大概能熬十幾鍋。」
「就算滿打滿算一共就六十碗，計算下來也就才兩壇，先不算人工雜項，光是黃酒原料一壇的成本就要接近三十兩，這樣下去根本就沒有沒法往外售賣。」
「雖說如此，但勝在酒勁十足，驅寒倒是可以的，你往後替我也煉製個幾壇，我留著。」
「既然老姐喜歡，那當然沒有問題。」
「小墩子就把這整桶黃酒全部照這個法子蒸餾，之後分裝封壇，直接送到大小姐的書房存放。」
「世子放心，這事情包在我身上。」
秦川想了一下，又叮囑依據：「還有，蒸餾最先出來的頭酒，全部單獨另外收起來，我另有用處。」
「是，世子。」
「行，你們繼續忙活吧。」
秦川說完，轉頭看向秦如霜：「老姐，我先會院子裡繼續禁足。」
「這院子爐火太熱，你也別逗留在這，再過數日葡萄酒釀好之後，讓你嘗嘗真正的西域風味葡萄酒。」
秦如霜挑眉，美眸閃爍著詫異：「你還懂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