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轉身就想要逃走。
卻被盛淮辭長臂突然一伸,又將她給撈了回來,語氣淡淡道:
「不是說想要學打高爾夫嗎?讓底下的傭人去拿水就行了。」
也不知道盛淮辭是不是故意的,貼得她很近。
尤其是那性感的薄唇時不時的在她飽滿的耳垂上宛如羽毛似的,輕輕的掃過。
整個高大健碩的身軀貼了過來,大掌牢牢地包裹住她柔軟的玉手,握著高爾夫球桿,性感清冽的嗓音緩緩的響起:
「認真點,身體放鬆不要僵硬,雙腿與肩同寬,左手在上,右手在下,雙眼看向目標線,靠身體帶動手臂揮桿,保持身體平衡——。」
忽地,隨意地揮桿而起,高爾夫球利落地滾進了球洞內。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自己試試看。」
夏詩瀅本來是有意給他和蘇沐禾製造機會,神色微微沉吟了一下,嫣然一笑道:
「那個要不我試試,你也教一教蘇沐禾嘛,她也很想學。」
盛淮辭朝著那邊的老師瞥了一眼,開口道:
「讓老師教她。」
說完,他自顧自地朝著那邊的休息區悠閒自在地走了過去。
她們打了一會後,覺得乏味了,旋即,朝著那邊的休息藤椅上坐了下來。
此刻,夏詩瀅一邊鼓著腮幫子喝了幾口果汁,一邊笑著看向蘇沐禾,開口道:
「沐禾,你以後可以常來時家找我玩。」
盛淮辭冷哼一聲:
「你之前把她害得這麼慘,還敢跟她來往,怎麼不怕那群人把你給撕了啊?」
他微微正了正神色,目光犀利陰冷地剮著蘇沐禾,又繼續冷聲冷氣道:
「蘇小姐,我雖然不知道你曾經跟詩瀅究竟發生過什麼,但是詩瀅畢竟跟我打小青梅竹馬一塊長大,她是個什麼性子的人,我是知道的,單純缺心眼,還有點犯蠢。」
「那天晚上,你明明知道他們那群人對詩瀅恨之入骨,還故意將她約到酒吧,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是想要看到她被那群人當眾辱罵羞辱,給自己找一點存在感嗎?」
「說實話,你相貌平平,身材一般,性格也一般,放在人群中平平無奇,非常不起眼,能夠有本事有心計手段讓那些權貴對你青睞有加,想必有你的過人之處。」
「但是我不希望你拿詩瀅當墊腳石,你能聽明白我的意思嗎?」
蘇沐禾瞅著面前眼神冰冷宛如千里寒冰的男人,頓時神色微微晃了晃,有些語無倫次的解釋道:
「盛先生,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從來沒這麼想過,更沒有拿詩瀅當什麼墊腳石,那日我約詩瀅去酒吧無非是想著她回京市了,想要藉此緩和一下他們之間的關係而已。」
「我並沒有任何惡意,您說的沒錯,我是沒有詩瀅長得漂亮,身材也沒有她好,也不如她招男人喜歡。」
「即便是這樣平淡無奇的我,可你也不能這般詆毀羞辱我?我從來沒想過傷害過詩瀅半分,更沒想到我的一番好意落到盛先生的眼裡反而成了一番算計的惡意。」
盛淮辭冷笑一聲,有些咄咄逼人之勢:
「怎麼我說這些,你就受不了嗎?當那些人惡意羞辱詩瀅的時候,你可曾想過她的感受?你要是真心為詩瀅好,就不會做出這種沒有分寸讓她受傷害委屈的事。」
「頂著一張純情無害的臉,心機卻比誰都深沉,能將當初詩瀅逼瘋了,被他們灰溜溜地攆出京市,看來蘇小姐的本事倒是厲害的很,真是殺人不見血啊。」
蘇沐禾面色微微僵了僵,略顯幾分溫怒道:
「盛先生,我不知道為什麼咱們初次見面,你就對我有如此深的誤解和惡意,不管你信不信,我一直拿詩瀅當我最好的朋友。」
「當年的事,也絕非我所願,對此我感到非常抱歉,要是沒事,我就先離開了,以後也不會再來了。」
說完,她拿起自己的帆布包,氣鼓鼓地轉身便離開了。
夏詩瀅也看出了盛淮辭對她的偏袒維護之意,可劇情不該是這麼走的啊。
盛淮辭應該對萬人迷女主一見鍾情,怎麼成了針鋒相對了。
她微微撅了撅小嘴,不滿的嘟噥了一句道:
「盛淮辭,你今兒這是怎麼呢?吃了槍藥了啊,火氣這麼大,我好端端的把她請到時家做客,你說這些幹什麼?那天晚上的事,興許就是一場誤會。」
盛淮辭沒好氣的輕輕的戳了戳她飽滿的額頭,低吼一聲道:
「真是個無藥可救的豬腦子,難怪當年會被她算計的連骨頭渣都不剩,論心計手段,你玩不過她,以後儘量跟她少來往。」
夏詩瀅當然知道萬人迷小白花女主表面純情無害,實則心機厲害著呢。
可她現在犯愁的是趕緊的讓他們一見鍾情,然後,盛淮辭提出分手,她好趁機離開時家。
怎麼現在好像又被她給搞砸了,至於其他的跟她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女主能將這些頂級權貴玩弄於股掌之間,甚至比原主玩得還要高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也是她的本事。
她也不想摻和其中。
***
三日後,盛淮辭以第一名的好成績成功考上了清北的商業管理學的專業,時家父母喜不自勝,大擺筵席。
請的都是一些上流社交的精英人士和豪門貴族。
甚至連當地知名記者也一併請來了,宴會十分隆重。
這也是時家父母第一次帶著盛淮辭公開亮相,對外算是正式地承認了盛淮辭的身份。
夏詩瀅記得很清楚,盛淮辭當初回到時家的時候,差不多一年多,才讓時家父母公開承認他的身份。
之前一直嫌棄他沒文化,給時家丟人現眼。
這一切算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宴會結束後,時母特意找到了夏詩瀅,跟她單獨的在後花園內閒聊了幾句。
此刻,時母一邊姿態優雅的輕啜了幾口香茶,一邊緩聲道:
「夏小姐,你來咱們時家也有一段時日了,我不管你之前跟淮辭究竟發生過什麼,既然他現在回到了時家,我不希望他再跟你有任何瓜葛和牽連。」
「當然咱們時家也不是那般忘恩負義之徒,當初你父親確實對我家淮辭有恩,我這裡有兩百萬,你拿著。」
「另外我明天會安排你去國外繼續深造學習,至於你在國外的一切學費和生活費,我們全包了,只是請你以後別再出現在京市,甚至淮辭的面前,你能做到嗎?」
夏詩瀅心中一陣狂喜,面子上卻顯得平靜:
「你放心,我知道淮辭哥哥對我沒什麼感情,一直拿我當親妹妹對待,我從來沒有攀龍附鳳的想法,只要他過得好,比什麼都重要。」
「如今看到他已經回到時家,你們又對他這般好,我也可以安心離開了,以後也絕對不會出現在他的面前,打擾他的生活。」
時母沒想到她這麼爽快的答應了,有些意外。
畢竟她在圈子內的名聲並不好,臭名遠播的撈女。
這次好不容易攀上了時家的關係,肯定不會放過嫁入時家的機會,甚至做好了她獅子大開口的準備。
沒想到事情進行得如此順利。
她面色微微緩和了幾分,輕聲道:
「你能想明白自然更好,只要你安分守己,咱們時家自然也不會虧待有恩之人,行了,早點回去歇息吧,明兒我就安排人送你出國。」
夏詩瀅真誠地道了一聲謝,拿著支票便美滋滋地轉身離開了。
因為心裡頭高興,忍不住嘴角還時不時地哼著輕快的歌曲。
兩百萬的分手費到手,她已經很滿足了。
忽地,在走廊某拐角處,盛淮辭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她,微微挑眉道:
「你這是遇到什麼大喜事了,這麼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