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鐵生試著濕了,趕緊起來看看:
「我的天,玲玲你來真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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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玲玲又氣又急,感覺丟了人,趴在炕上直接哭了起來:
「陸鐵生你不是人,我再不理你了……嗚嗚嗚……」
林萍看著陸鐵生:
「咋回事,這麼一會不在屋,你們咋還打起來了?」
陸鐵生一看估計現在也要不出來紙條了。
要是在她褲子兜里揣著估計都濕了。
對林萍笑道:「沒打架,鬧著玩。行了,我回屋睡覺了。」
趕緊出來回西屋。
今天做菜倆屋都燒火了。
西屋的炕也熱乎乎的。
此時才傍晚五點多,睡覺還早。
聽著那屋劉雙燕在罵自己,林萍在哄黃玲玲,陸鐵生也不好再過去了。
乾脆,在廚房拿點剩菜,還有剩下二斤來的老白乾,回西屋自斟自飲。
一邊喝酒,一邊計劃下一步這麼發展。
不知不覺就喝了一斤多,有點暈暈乎乎的。
這感覺不錯,剛好睡覺。
半睡半醒的就聽著林萍過來了。
本來是勸好了黃玲玲,安撫了劉雙燕,想要過來再和陸鐵生聊聊。
結果看著他四仰八叉躺在炕上睡了。
趕緊把酒菜收拾下去。
「你呀,自己也能喝多了。怪會享受的。」
然後把他鞋子脫了,棉褲拽下來。
給他蓋上被子,然後出去了。
陸鐵生睡到了半夜,迷迷糊糊的,就感覺有人進屋了。
上炕來了。
睜眼看看,漆黑一片。
好像這時候有半夜了。
一個嬌柔的身子拱進了自己懷裡:
「誰呀?」
「嗯」
是個女人撒嬌的聲音。
一雙綿軟的手臂纏繞過來。
一張小嘴親了過來。
陸鐵生心說不管是誰,我一聞體香就知道了。
這屋的三個女人的味道太熟悉了。
結果摟過來一聞,一股子老白乾的味道。
她也喝了不少酒。
不過從掌握度上來看,應該是萍兒姐。
……
第二天一早,陸鐵生醒來,天還沒徹底亮起來。
身邊已經沒人了。
起來到外邊撒了一泡三十八度。
回味昨晚,真的是爽。
萍兒姐一改平時的端莊,還很豪放。
回到屋裡,悄悄打開了東屋的門。
三個女人在炕上橫躺豎臥,還在睡覺呢。
炕桌上的剩菜剩酒還在。
昨晚,林萍把陸鐵生那屋的酒菜都收拾出去,然後就被劉雙燕拿來東屋了。
三個女人居然又喝了一頓。
看來萍兒姐喝多了,去了自己那屋。
她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自己算不算趁人之危?
應該不算,是她趁自己喝多了,主動獻身的。
陸鐵生盯著炕上睡著的三個女人看。
萍兒姐賢良淑德,賢妻良母型的。
長的也是典型的國泰民安中國好媳婦樣貌。
溫柔兩個字在她身上提現得淋漓盡致。
儘管她有時候假裝嚴厲,做出兇巴巴的樣子,也沒有人怕她。
陸鐵生只會怕她傷心,而不是怕她懲罰。
再看劉雙燕。
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紀,就是個辣妹。
瓜子臉,杏核眼,相貌美艷動人。
脾氣大,心腸好,愛打抱不平。
不過陸鐵生感覺要是誰把她降伏了,她會把心扒給你的對你好。
到現在對二哥的念念不忘,就證明她對感情的看中。
再看蜷縮著身子,躺在劉雙燕懷裡的黃玲玲。
小丫蛋子少女初長成,嘿嘿……
陸鐵生抬起手來看看。
昨晚那一把掏的,才知道她確實大了。
還以為是毛都沒長全的小孩伢子呢!
此時被子蹬開一角,一條光滑的腿露出來。
昨晚褲子都濕了,直接就都脫下來這麼光著睡了。
他扯了被子給她蓋嚴實了。
當然蓋之前還是掀開看看,證實了一下自己昨天觸碰的是不是真的。
回頭給林萍也蓋上了。
看見她的眼珠隔著眼皮在動,知道已經醒了。
但是沒敢睜眼。
或許是因為昨晚的事不敢面對自己吧?
陸鐵生拿了戶口本,回身出去,到李長福家取車子去了。
準備去公社民兵連報到。
林萍在他出去,關門的瞬間睜開眼。
昨晚給陸鐵生收拾完了桌子,拿回來的時候黃玲玲又餓了。
其實也不是餓了,從來沒吃過這麼好的伙食,她又饞了。
本來被陸鐵生咯吱尿了棉褲,感覺丟人,哭了一會兒。
但是劉雙燕和林萍兩位好姐姐一安慰,也就好了。
把棉褲襯褲都脫了,林萍幫她洗了。
三個女人就又就著剩菜也喝了點。
邊喝邊談心。
在陸家相依為命,她們如同親姐妹一樣,幾乎無話不談。
但是黃玲玲這次沒有出賣陸鐵生。
任憑劉雙燕怎麼逼問陸鐵生為啥咯吱她,她拿了陸鐵生什麼東西,她都沒說。
沒露自己藏在襪子裡腰裡的兩張紙條。
只是說陸鐵生就是欺負她。
氣的劉雙燕要趁著陸鐵生睡覺,把他綁起來。
好好收拾他一頓。
林萍沒讓。
林萍感覺黃玲玲歲數比陸鐵生還小,鐵生也把她當孩子,鬧得沒深淺。
最後都喝得暈暈乎乎,就在炕上睡了,桌子也沒收拾。
林萍半夜起夜。
回來看看黃玲玲的襪子挽成球掉落在地上。
伸手撿起來,竟然抖落出來兩個紙團。
於是打開來,上邊的字讓她驚愕不已。
這紙條竟然是自己表哥和表嫂親筆寫的保證書。
說是因為求陸鐵生幫忙養家,而自願讓周玉婷陪陸鐵生睡覺?
我的天呀!
對於林萍一個傳統女子來說,根本理解不了許成果作為一個男人居然能做出這種事來!
隨即也生陸鐵生的氣。
你說你,我都開敞衣襟了,你都拒之門外,怎麼周玉婷比我強麼?
強扭的瓜比熟透的還甜麼?
又一想,陸鐵生都二十來歲了,血氣方剛大小伙子,有需求是正常的!
要不然……自己幫他熄熄火?
她的衝動想法又來了。
借著這點酒勁兒,就過西屋去了。
此時回憶起來,依舊渾身發燙。
鐵生這小犢子活兒真多,臊死個人!
她在這裡回味昨晚,陸鐵生早就到了李長福家了。
這時候的女人把男人當做自己的一切,但是男人卻不能整天兒女情長,還有事業要做。
沒有事業,別說女人,連人都做不成。
女人活不下去就找個男人養著,而男人活不下去,你的女人都得去找別的男人了。
陸鐵生到了李長福家,沒等進院,李長福拎著尿桶出來了。
陸鐵生打好招呼:
「李叔,車子呢,我要去鎮子裡。」
「哎呀……那什麼,被我小舅子借去了……」
李長福為了躲避陸鐵生借車子,昨天連夜把車子送去老丈人家避避風頭。
陸鐵生樂了:
「好,你昨天和你說的要騎,你不借是不是?剛好我去鎮子裡,那我就直接找黃文聊聊你和你閨女偷木頭的事兒,我記得你好像還和我說過在公社拉回來一口缸來著……在哪?我一併告訴黃文。」
嚇得李長福趕緊一把拉住:
「行了行了,我去幫你借一輛車子騎還不行麼,祖宗,你坐這裡等一會兒!」
說著,都來不及穿大衣,放下尿桶就往出跑。
心裡還在想,這小子咋啥都知道?說我自己告訴他的,啥時候事兒呀?
我咋能這麼傻,偷公社的東西還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