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手頭的事,清長汀迫不及待來找洛櫻,在看到房子裡又多了一個浮明的時候,他的臉黑了又黑。
這個臭狐狸是什麼時候搭上洛櫻的?!
但是和夜臨易一打聽,他放心了,原來還只是個不被承認的舔狐。
這隻青鳥對待喜歡的雌性總是表現的生澀,雖然他嘴上不說,但他每次看見她的時候,洛櫻都注意到他的耳朵尖是紅的。
這麼大歲數了還跟我玩暗戀這一招嗎?
洛櫻壞心思地想著,你不挑明,我也不說破,看你哪天撐得住。
…………
這幾天清長汀早出晚歸,清君霖不是沒有發現,打聽一番才知道,這小子是去見那個叫洛櫻的雌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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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查了洛櫻的身世,發現她前25年的生活經歷一概不知,就像是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原本這種身份不明的人是絕對不能和總統結親家的,但是清君霖還記得,自己的獸祖母清衛璟,也是這樣身世奇異,但能力超群。
也許,她們是同一個來處。
她沒有提前通知,孤身去拜訪洛櫻。外頭還鋪著薄薄的雪,洛櫻正在吃浮明和寒晝一起做的午飯,看到夜臨易把總統迎進來,差點沒把嘴裡的湯噴出來。
「總統?」
清君霖穿著便裝,跟之前在軍報和政務新聞里看到的幹練形象不太一樣。她今天沒戴眼鏡,煙青色的頭髮散著,看起來柔和了不少。
「打擾了。」她在椅子上坐下來,「我路過,順便來看看你。」
洛櫻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清君霖的目光在房子裡掃了一圈,並點評:「很溫馨。」
「嗯……謝謝。」洛櫻搞不懂,她來找自己幹什麼,想起之前媧樂說的,清長汀的雌主只能由清君霖選定,她不由地心虛了起來。
不會是來警告我遠離她弟弟吧。
「你恢復得怎麼樣?」清君霖問。
「還行,身體健康狀況恢復到良好,醫院才肯放我走。」
「嗯。」清君霖點了點頭,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我今天來,其實是有件事想問你。」
「您說。」
清君霖看著她,語氣平靜:「我弟弟,清長汀,最近總往你這裡跑。」
「我知道他在你這裡待了很久,也知道他自己在想什麼,他這個人,從小到大沒對什麼人上過心。整整27年,我沒怎麼關注過他的情感問題,我想,他有分寸,而你是第一個讓他如此牽掛的人。」
洛櫻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清君霖繼續說:「我對他的雌主沒什麼要求,特別好的家世,人品端方,能力卓越即可,在我看來,你能夠勝任他的雌主一職。那麼,洛櫻女士,你願意收他做獸夫嗎?」
洛櫻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更加心虛地瞥了眼寒晝和夜臨易:
「我……可我已經有兩個獸夫了。」
「我知道。」清君霖說,「長汀不介意,我也無所謂,只不過對外不能聲明他是你的第三獸夫。」
我懂,我懂,面子功夫還是要做的,可洛櫻還是有點顧慮:
「他是元帥,而且來我這裡的這麼多天,他自己也沒提過願意做我的第三獸夫,會不會……」
「不會。」清君霖打斷她,「他的婚姻大事由我決定。我說可以,就可以。」
洛櫻看著她,又想起清長汀這些天來每次來看她時那種欲言又止的樣子。耳朵尖紅紅的,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明明是個3s元帥,在她面前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還好,只要不逼迫她休棄寒晝和夜臨易就行。
「那我沒意見,清長汀是個好男人,收他是我的福分。」
清君霖難得地笑了一下。
「行,回去之後我可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了。」
她走到門口,注意到寒晝後脖處髮絲間若隱若現的橙花刻印,心中篤定更甚,回頭看了洛櫻一眼:
「以後,麻煩你多擔待。」
洛櫻笑了一下。
「知道了。」
清君霖走後,浮明眼巴巴地瞅著她,洛櫻調戲式地盯回去,硬是看的他不好意思再看。
想上位?人家總統姐姐上門逼婚了,你這個小狐狸比不過啊~
…………
乞偶節是獸世最熱鬧的節日,相當於中央星的情人節。每年這一天,無數雌獸和雄獸會結為伴侶,全星際通報祝福。
今年乞偶節的當天,全獸世的屏幕上都在播同一條新聞:中央軍團元帥清長汀與雌性洛櫻喜結良緣。
新聞里沒有提洛櫻已經有兩位獸夫的事,只是說清長汀與洛櫻在中央星完成了結侶儀式。
全星際的祝福像雪片一樣湧來,清君霖在總統府發表了簡短的講話,歡迎洛櫻加入青鳥族。
洛櫻坐在客廳,看著屏幕上的新聞,有點恍惚。
寒晝站在她左邊,夜臨易站在她右邊。浮明坐在角落裡,手裡還忙著捏餃子,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恭喜。」寒晝說。
洛櫻看了他一眼:「你不吃醋?」
「元帥不錯,地位高。」寒晝坦言。
夜臨易倒是嘟著嘴:「又多了一個跟我搶姐姐的。」
洛櫻揉了揉他的腦袋。
當天晚上,洛櫻從浴室洗漱完往房間去,剛打開門,就怔住了:
浮明跪在門口,上身赤裸,蜜色的皮膚在走廊暖燈下泛著光澤,肩寬腰窄,肌肉線條流暢得像刀刻的。
背上一道道荊條,走到後頭,瞧見了勒出的紅痕,不深,但密密麻麻,看著像是背了很久。
他垂著頭,兩隻狐狸耳朵蔫蔫地耷拉著,九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垂落在地,整個人有一種破碎的美感。
「你這是……」洛櫻扶著門框,上下掃了他一遍,目光在他腹肌上多停了兩秒。
「負荊請罪。」浮明抬起頭看她,那雙狐狸眼濕漉漉的,聲音低啞,「之前的事,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氣,但是我不想再這樣了,看著你對我下意識的梳理,簡直是拿刀子在我心上割!今天我……隨你懲罰!」
說完,浮明羞澀地低下頭,今天他就是抱著勾引人的心思來的,問了狐族長輩,聽說這一招能激起雌性的凌虐欲和事後的同情心,那他離獸夫的位置也就不遠了!
洛櫻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映在他背上,那些紅痕襯著蜜色皮膚,有一種說不出的……好看。
洛櫻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
食色性也,食色性也,她就是個俗人。
「荊條。」
看著伸到眼前的纖纖素手,浮明忍著湊上去…的衝動,從背後取下那一捆大腿粗的荊條,遞給她。
洛櫻接過來掂了掂,隨手扔到牆角:
「用不著這個。」
浮明還沒反應過來,洛櫻已經伸手按在他胸口上,把他推得後退了兩步,抵在牆上。
「你要罰我……」
「罰你?」洛櫻仰頭看他,似笑非笑,「你不是來勾引我的嗎?」
浮明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她怎麼挑明了!
洛櫻的手從他胸口往下滑,指尖擦過腹肌的溝壑。
浮明的呼吸驟然重了,尾巴繃得筆直,手垂在身側攥成拳,不敢動。
「櫻櫻……」
「叫雌主。」
「雌主。」浮明的聲音在發顫,「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洛櫻沒回答,拽著他的手腕往床邊走。
第二天早上,洛櫻是被窗外鳥叫吵醒的,她翻了個身,胳膊搭在旁邊溫熱的身體上。
浮明側躺著看著她,不知道醒了多久,眼睛亮得像藏了兩顆星星。
「早。」他笑得眉眼彎彎。
洛櫻揉了揉眼睛,含糊地嗯了一聲,坐起來穿衣服,浮明哪能錯過這種機會,主動要給她更衣。
動作間,忽然頓了一下,他看到自己的左腳小腿外側,獸紋的紋路之間,多了一朵小小的橙花刻印。
他盯著看了好幾秒,然後繼續給洛櫻披外衣。
我也有花了!
以前看著夜臨易那個臭小子跟他嘚瑟自己胸口的花,給他眼熱的不行,哼哼!這下我也有了!
他跑到客廳里,正好撞見寒晝從廚房出來端著一杯水,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故意把左腿往外撇了一下,步子邁得很慢。
寒晝瞥了他一眼,昨晚雌主沒叫他和夜臨易的時候,他就大差不差猜到了。
浮明又繞到正在打瞌睡的夜臨易面前,蹲下來,把小腿伸到他眼皮底下。
夜臨易迷迷糊糊睜開眼:「幹嘛……?」
浮明沒吱聲。
「你?!什麼時候?!」夜臨易天塌了,終是讓這個掃狐狸成事了!
可惡!早知道昨晚就去雌主房間鬧一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