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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是主動出擊的時候了

  阿贊龍巴死死地扣著我的肩頭,我感覺他好像是在用手指甲在我的肩膀上刻字,一時間疼得我齜牙咧嘴。

  等他吃力地刻完字以後,他手臂上的力氣便卸去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當法醫上前檢查阿贊龍巴的屍體時,法醫發現阿贊龍巴已經死了。

  至於死因法醫第一時間沒有判斷出來,所以他們只能把阿贊龍巴的屍體帶走,進行下一步地檢測。

  然後,我被要求去警察局做筆錄。

  但是當我提到電話里的爆炸聲以後,警察卻說:「現場你也去過,根本就沒有爆炸的跡象,你所謂的爆炸是哪裡來的?」

  我撫摸了下自己的肩膀,被阿贊龍巴抓過的肩膀竟然越來越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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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不知道,阿贊龍巴到底在我肩膀上刻了什麼字。

  警察見我捂著肩膀遲遲不回話,就提議讓我先去醫院看看,等過會兒再做筆錄。

  我知道警察估計聽到我那句爆炸聲以後,心裡也覺得我不靠譜了,所以乾脆就打發我走了。

  我也沒有留下,反正警局這裡我只要透過陸靜爹媽,隨時可是說得上話。

  等回到家時,我肩膀處傳來的痛楚是越來越嚴重了。

  我忍不住拖去上衣,扭頭看了看我那發紅髮紫的肩膀。

  我的肩膀上果然被阿贊龍巴用他那雙堪比老千的靈巧雙手刻上了一些字:「我可能沒事,接下來,你全憑自己的分析去做事,不會有問題的,我已經全明白了!」

  我一時如墜雲霧,阿贊龍巴人都死了,他竟然還說沒事?

  法醫在檢查阿贊龍巴屍體的時候,我可是在旁邊的啊!

  當時法醫試探了阿贊龍巴的呼吸,也觀察了阿贊龍巴的眼球,測試了他的脈搏。

  後來送到醫院的時候,醫院方面也確認阿贊龍巴死亡了,警察還成立了專門的調查小組呢。

  他怎麼就沒事了呢?

  還有,最關鍵的是,他為什麼對我說「晉悄悄殺我」?

  晉悄悄殺阿贊龍巴幹什麼?

  我仔細地回憶起白天晉悄悄跟我分別前後的細節。

  算算時間,晉悄悄走後我就一直在抽菸,一連抽了一包多,一直到阿贊龍巴回我電話時方才停歇。

  也就是阿贊龍巴跟我通話的時候,他那裡才突然出了事。

  按照我三分鐘一根煙的習慣,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足夠從我家趕到馬山檀溪的農家樂了。

  換句話說,晉悄悄有這個作案時間。

  可是,晉悄悄貌似沒有作案的動機啊!

  我一開始想了想,覺得晉悄悄可能還真的有。

  她在跟我分別前,一直在想辦法幫我搞定鍾雲施展在我身上的邪術。我感覺她的心情比我還著急,或許是因為她怕把線索暴露給我。

  阿贊龍巴跟我提過,晉悄悄的法術可能源於東北薩滿教,而且也說過要幫我請個東北的出馬仙來科普我薩滿教的知識,助我找出晉悄悄身上的秘密。

  但是,阿贊龍巴對我說的這些話,我可是守口如瓶的。

  晉悄悄怎麼可能會知道,難不成她也在我身上安了竊聽器?

  我抓耳撓腮了好一陣,頭緒完全已經亂了。

  不對!

  我始終覺得哪裡不對勁,我仔細回憶了一下,不對勁的地方在於阿贊龍巴的眼神!

  他對我說晉悄悄要殺他的時候,他的眼中沒有仇恨!沒有半點怒火!

  阿贊龍巴是個直性子,他做事的邏輯就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如果真是晉悄悄殺了他,他必然做鬼都不會放過晉悄悄,又怎麼對我如此平靜地說出晉悄悄殺他的話?

  阿贊龍巴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一晚上,我都在床上輾轉難眠,腦子基本上都快炸了。

  可快到凌晨的時候,刑警隊的某位負責人突然電話聯絡我:「小錢,你那個阿贊師父朋友的屍體不見了!」

  「不見了?」我驚叫起來,「怎麼可能會不見了?」

  「這個我就沒有義務向您匯報了,公安辦事不方便讓你知道細節,還請你見諒。」負責人的原則性很強,「我打電話就是提醒一下你,完成下上面交代的任務罷了。」

  我知道應該是陸靜父母幫我去關照過,讓警局一有訊息就通知我的。

  可他們這通知的算哪門子訊息?

  這個訊息除了讓疑團更加複雜以外,沒有任何價值。

  我表面上感謝了幾句負責人後,再也無心睡眠了。

  我從床上爬起來,披上了幾件衣服,拿了幾支筆以後開始劃我的社會關係。

  可是我悲哀地發現,我根本就沒有幾個可以靠得住的人,國內打過交道的最厲害的陰行師父除了晉悄悄就只有蘇州藥師廟的龍光大師了。

  龍光大師曾經幫我治過心邪,想來也是趨吉避凶的一位好手。

  我想著明天要不要去一趟蘇州,請龍光大師看看,能不能把我身上的遊魂先給治了。

  說不定還能從中獲得什麼線索。

  然後,我覺得有個更加重要的事就是,我應不應該主動出擊,搞一件大事情出來,讓這次參與這個局的所有人都感到措手不及呢?

  那麼,我手上有什麼倚仗可以打亂所有勢力的部署呢?

  這次的局都是因為我媽的酒店而起,因為我媽酒店裡面突然有了刀山降的出現,所以我媽才會要求把七目鬼王拿回來。

  也就是因為這一點,可能各方面都開始蠢蠢欲動了!

  就比如說,李德新,為什麼會憑空出現,問我請一尊可以幫他逢搶必成的泥佛?

  所以,我此刻就在想,當時,我從包氏兄弟逼問出的酒店的暗層位置,是不是應該抖給警方了?

  之前不抖,是因為沈肅已經魔怔了,我怕抖了也是白抖。

  再說,之前的條件也非常不成熟,因為我連七目鬼王在哪裡都不清楚。

  可如今,七目鬼王正在運回無錫的途中,各方勢力或許都已經部署好了如何搶奪七目鬼王。

  如果這個時候,警察再介入,將我媽的酒店查抄並關停,無疑就會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樣想著,我連夜把從包偉東兄弟那裡問來的酒店秘密錄音給編輯好,先發給了陸靜的雙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