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肅連連嘆氣,說他能用的辦法都用了,她就是不聽!還罵沈肅沒用,說他快四十歲的人了,竟然連套房子的錢都沒存下。
「你說我這該怎麼辦?我不可能真辭職了跟她回高郵另外找工作?」
我打斷了他:「所以,你應該是要一尊泥佛,能讓你老婆以後永遠聽你的?」
「對……我想不到其他辦法,只能想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幫我了……」
我聽到這裡立刻勸沈肅打消了這個念頭,並且告訴他,這種泥佛不是沒有,但是報應太大。
到時候搞得你「家破」事小,「人亡」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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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肅連忙表示願意出高價給我,還讓我不要用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哄他。
我堅決不同意,因為我覺得沈肅這人挺不錯的,要是請了凶神,遭了報應就可惜了。
最後一頓晚飯不歡而散。
我本來以為,沈肅這件事到此為止。
可我沒有想到,後來沈肅跟我這段拉家常的錄音,竟然被曹飛強和汪玉給利用了,把沈隊長整得夠嗆的同時也給我擺了一道。
不過,曹飛強和汪玉也沒有料到包家兄弟此時已經跳進了我給他們安排的坑,所以最後,曹飛強和汪玉還是輸給了我和沈大隊。
至於這一輪跟曹飛強交鋒的具體過程,就要從十月一號黃金周開始的日子講了。
九月三十號的時候,我給包家兄弟倆請了燕陽和合。
這第二日,他們就來問我怎麼才能維護泥佛。
我就說:「才第一天,你們就找媳婦試了!」
包偉東一臉的得意:「那可不!我媳婦昨晚都懷疑我吃藥了呢!」
包偉南看著也是神采奕奕:「對啊對啊!我媳婦也說了,如果按照這個趨勢下去,她覺得今年肯定可以懷上寶寶。所以我們要加把勁!」
不過,這兩兄弟反應效果的同時,也反應了副作用。
他們說什麼昨晚前幾次效果都很好,可最後一次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硬不起來了。
不過雖然硬不起來,但是他們慾火一點都沒有降低,最後他們洗了涼水澡才強行把邪火壓下來了的。
我笑了笑,這第一次是洗涼水澡就能好了,可第二次,如果沒有銜泥燕的燕巢中的羽毛相助,你們就是把自己閹了都不一定能抵擋住慾火焚身的痛苦。
然後,我對他們說:「硬不起來,就說明你們的泥佛需要維護了呀。行!你們等我一下,我給你們點東西,幫你們解決這負面效果!」
這兩貨當然不會是去找媳婦試了燕陽和合的效果,估計是昨天他們在哪個大保健的場子裡面嘗到了甜頭,現在才這麼興高采烈的。
隨後,我就把包裡面事先準備好的燕羽給他們:「來,一人一根燕羽。等今天你們回家準備和媳婦做運動的時候把毛剪碎了泡水喝就行了。要記得啊,剪得越碎越好。等水喝完,你們就算是維護過一次泥佛了,泥佛會依舊保佑你們的。
但你們千萬注意用量啊!一般來說,一次只剪一根燕羽的五分之一就夠了。千萬不要濫用,因為我這燕羽的存貨可不多哦。」
這兩人對視了一眼,眼中竟然有點失望。
「錢總……這一根只能用五次,怕是不太夠啊……」包偉東說道。
包偉南也說,他一晚上可不止跟老婆來了五發,五次太少,要求我賣更多的燕羽給他們。
我暗自咋舌,心道燕陽和合的威力果然厲害,一晚上就讓陽痿變種馬。
一夜七次郎在包家兄弟面前都已經不夠看了。
我裝作遲疑了一會兒說道:「那好吧!我再多賣你們兩根,一根五次,兩根十次,總該滿足你們了吧?」
包家兄弟聽我這麼說,連忙對我千恩萬謝。他們一人付了我兩張百元大鈔,賣力地幹活去了。
我望著他們的背影,頗有點得意。
請泥佛這件事,他們倆是決計不敢向曹飛強或者汪玉透露的。
透露了就是玩忽職守,曹飛強不把他們抽筋扒皮才怪了。
十月二日,黃金周的第二天,兄弟倆再次在一大早就圍住了我,繼續問我要燕羽吃。
這次,我沒有爽快地給他們,只是皺了皺眉道:「這個……兩位包老哥啊……你們這個頻率太高了吧……十次都不能滿足你們一晚上?
說實話,燕羽的產量是很低的,人家都是隔三差五地才問我維護,哪有你們這樣一天就要維護一次的?」
包偉東苦笑道:「實不相瞞啊……錢總……如果不是羽毛用完了,而且上班時間快到了,我們也不得不停了……」
包偉南也立刻附和說:「哎呀!家裡人催得急嘛!就拿我弟弟來說吧,他再不能讓老婆懷上,估計就要離婚了。」
我心中一陣戰慄,包家兄弟這已經完爆種馬了……大保健竟然能保健一個通宵還不帶睡覺的,就算你有燕陽和合也不該這麼玩啊!
我為難道:「這可不行……我這裡還只有兩根燕羽了,都是被別的客戶給定下來的。請燕陽和合的也不止你們兩個,如果給了你們,我不是失信於人?
而且,你們真得節制點,一晚上十次,就算你們受得了,你們老婆也受不了啊。」
包偉東一拍自己腦袋說:「錢總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啊!那錢總,我翻兩倍買!」
包偉南也說:「對!一根兩百塊!」
我之前那麼說話,完全就是想引包家兄弟繼續咬鉤,現在他們既然這麼樂意,我不妨繼續任由他們「吸毒」。
其實所謂的燕陽和合就跟毒品差不多,事主每利用一次燕陽和合的效果,就相當於是吸了一次毒,而燕羽呢,就是後續的「毒品」。
他們吃的越多,「毒癮」就越大,發作的間隔也越來越短。
最後,自然會任由我擺布了。
一般燕羽,三個月用一次是比較合適的,可他們是一晚上用十次,這就是精蟲上腦,活該倒霉了。
於是,我就把又賣了兩根燕羽給他們,繼續等待著色慾的報應降臨到他們頭上。
果然,十月三號的凌晨,我還在睡夢中呢,我的手機就被包偉東打響了……
「錢……錢總……救……救命啊……」
我頓時睡意全無,去隔壁搖醒了晉悄悄,捂住聽筒道:「悄悄,醒醒!計劃可能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