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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頌坤完了,我要跑路

  警察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拉西右手的手腕上。

  他的手腕上面有一塊價值不菲的梵克雅寶。當時,警察署編寫的bola墜樓案的案件通報裡面,提到了這塊表。

  通報說bola是見財起意,偷拉西的手錶不成,反過來以死威脅拉西之時才墜樓身亡的。

  其中一個警察帶著手套把梵克雅寶從拉西的手腕上取下來,仔細檢視著。

  突然間,深藍色的錶盤上浮現出了一個女人的冷笑,這個女人長得非常漂亮,眼睛如星辰,頭髮如海浪。

  警察認識這女人,這女人就是bola。

  警察嚇得把表給扔掉了,等他定下神來再次觀察錶盤的時候,發現錶盤上的影象又變了。

  他看到bola把拉西按在了虎頭鍘上,用鍘刀狠狠鍘去了拉西的頭顱。

  之後,警察把這現象一五一十地報告給了頌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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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頌坤氣得直接就想來找我算帳,可天有不測風雲啊,他還沒有讓龍婆吉聯絡我呢,他就聽說了小兒子生殖器被狗咬傷的事兒。

  他匆匆趕到醫院,醫生卻又跟他說了一個非常匪夷所思的事。

  小兒子是被狗咬的,但是傷口卻非常平滑,看上去像是被快刀給一刀切下來的。

  這個訊息讓頌坤更生氣了。

  他基本上認定了這是瘟禍三鍘降下來的報應。

  可是,跟之前一樣,他正準備聯絡我興師問罪的時候,家裡卻又出了事。

  這次的事故倒不怨頌坤了,都是譚鄉山一手的操作。

  頌坤的二女兒竟然跑回家跟母親尤拉廝打起來,還把尤拉供奉的龍頭鍘給搶走了。

  二女兒其實和大兒子一樣,都是非常渴望依靠鬼神力量助自己平步青雲的人。

  二女兒是模特,混泰國的娛樂圈,靠性醜聞事件火了一把。

  但醜聞傳多了,大家就都認為二女兒是跳樑小丑了,買她帳的人越來越少。

  二女兒也是著急啊,性愛派對開了一個接一個,還花天價請導演和攝影師來設計拍攝,那片子的水平就算拿到日本都屬於上乘之作。

  然而,高投入沒有產生高回報,不光是泰國民眾,就連經紀公司大佬們也不看好二女兒這種過激玩法,沒人願意捧她。

  所以二女兒前段時間到處找阿贊請佛牌找小鬼什麼的。

  可每次她偷偷帶著佛牌或者小鬼回家的時候,佛牌就會莫名斷裂,小鬼也會被神秘力量攔腰斬斷。

  她找了阿贊要說法,阿贊們也是嘖嘖稱奇。

  按理來說,如果佛牌和小鬼被弄斷,那必將變得怨氣衝天,可二女兒拿過去的損壞的佛牌和小鬼中卻感受不到任何怨氣。

  今天下午經過譚鄉山科普後,二女兒才知道,原來是她弟弟供奉的狗頭鍘這尊專門鍘冤魂厲鬼的泥佛鍘斷了她從阿贊那裡請來的「寶貝」們。

  二女兒當時很生氣,就問老譚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剋死那三把鍘。

  譚鄉山忽悠她,不用剋死,只要把你母親那裡的龍頭鍘給搶過來自己供著就好了。

  因為龍頭鍘專門鍘上位者,你現在不紅是因為那些經紀娛樂公司的大佬不肯捧你,你供奉了龍頭鍘,那些大佬敢不捧你,就是被鍘死的下場!

  之後,二女兒就找了幾個社會大佬一起到家裡去找母親,要求母親尤拉交出龍頭鍘。

  尤拉當然不肯,但她現在不能在家裡耗著,因為她接到了小兒子重傷的訊息,所以心急如焚地想趕去醫院。

  可二女兒說了,如果尤拉不交出龍頭鍘,絕對不能離開家裡半步。

  尤拉氣得大罵二女兒,說二女兒冷血,弟弟危在旦夕,你居然還來多生事端。

  二女兒也氣了,回罵說尤拉只知道弟弟,弟弟是什麼人?心理變態不說,還是全校倒數第一的差生;可她是一線的大明星,你就著急於弟弟的安危卻對我的事業不管不顧,實在偏心。

  尤拉被氣哭了,又想到小兒子垂危,就把龍頭鍘丟給了二女兒脫身,然後才驅車趕往了醫院。

  龍婆吉把這些一比吊糟的破事說給我聽後,我也是直搖頭。

  有些人的命真的是天生就註定的,比如頌坤。

  刨去譚鄉山從中作梗不說,我之前也已經把解決方案和注意事項明明白白地告訴了頌坤,他還那麼頭鐵,到底怨誰呢?

  頌坤依然是在鑽空子,他以為先把兒子交給警察,然後再去冷凍精子就不違反我說的禁忌了。

  但他殊不知,他這種做法鑽的不是我的空子,而是鬼神的空子。

  鬼神會給你這個機會嗎?

  他這麼整完全就是在鬼神的頭上火上澆油,所以大兒子才會立刻就一命嗚呼。

  小兒子呢,雖然還在搶救,但搶救過來的機率是負的百分之一百。

  我告訴龍婆吉,對於頌坤的問題,我只能表示扁鵲三連,「治不了」、「等死吧」、「告辭」。

  我也不是隨口說說的告辭,事實上,在通話的時候,我就暗中示意晉悄悄幫忙收拾行李聯絡出租了。

  沒等龍婆吉那裡有反應,我就結束通話電話,和晉悄悄下了樓。

  樓下,計程車司機已經在那裡等了。

  我問司機肯不肯跑長途,司機一開始不願意,因為天色很晚了。

  於是我就用有道翻譯跟司機溝通了一會兒,最終數了三沓紙幣給司機,共計三萬泰銖,讓他帶我們去芭提雅對面的七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司機當下答應。

  我上車後又想了想,加了司機五千泰銖,要求他把手機連電話卡一起賣給我。

  然後我把自己還有晉悄悄的手機扔進了沿途的河裡。

  現在用於手機定位的軟體層出不窮,我記得有個叫「在哪兒」的app只需要輸入手機號碼還有機主姓名、身份證號等資訊就能定位的手機的位置,真他媽的沒有安全保障。

  不把手機扔掉,我真擔心手眼通天的頌坤會憑藉他的關係追蹤到我。

  當然,幾個重要聯絡人的號碼我都記了下來,比如說李俊義的。

  我告訴李俊義說頌坤家裡出了大事,肯定會找我算帳。

  我先跑去七岩,等到了地方訂好了酒店再告訴他具體位置,並且讓他把魯士們都安排到七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