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就是向老闆和中介。
我發現,這個時候,向老闆正在數錢給中介。
我覺得很奇怪,上午去付錢的時候,中介已經當場抽了成了啊,怎麼向老闆還給他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等你讀 】
難道說,向老闆故意報高了價格,等交易完成後,再另外多給中介分了成?
我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向老闆這房子的賣價這麼低,只要報價在六十萬人民幣以下,不管他怎麼開價我們都是血賺。
我一時百思不得其解,就跟譚鄉山和晉悄悄說了自己的發現。
但是譚鄉山和晉悄悄讓我不要多心。
畢竟晉悄悄已經仔細檢查過有沒有陰魂了,而且也注意過這屋子有沒有擺風水殺陣,應該是非常安全的。
我心裡卻依舊有點不好的預感。
不說別的,就說剛剛在陽台上,到底又是誰在砸我的腦袋?
我連忙把譚鄉山和晉悄悄招呼過來,跟他們說了剛才發生的怪事兒。
譚鄉山往窗外看了看,發現中介已經帶著向老闆開車走了。
至於我腦袋被人砸的問題,譚鄉山和晉悄悄一致認為我是神經過敏了。
我說我腦子不至於不清楚到這個地步,有人砸我就是有人砸我,會不會是之前檢查房子的時候疏忽了?這房子裡其實是有凶靈的?
晉悄悄一聽我這話有點怪她的意思,腮幫子馬上就鼓起來了,可突然間,她看著窗外,神色變了變:「或許還真的是我疏忽了……
房子裡雖然沒有陰魂和風水殺陣,但經不住房子外面有。
我們光光注意了屋子裡,但沒有注意屋子外。」
說完,她指著窗外兩棟間距很小的樓,解釋說這兩棟樓之間的距離太狹窄了,中間的縫隙像一把刀,形成了一個「天斬煞」。
「你們仔細看看,如果這把『天斬刀』劈下來的話,刀尖會落到哪個位置?」
我仔細瞅了一眼:「差不多就是這陽台的位置……哎,我還以為得了多大的便宜呢……搞了半天,我們買了間風水極差的屋子。」
晉悄悄說我答對了,還告訴我說,正對天斬煞的刀尖的房子,容易引不乾淨的東西來,還容易讓戶主生病。
不過一般來講,不乾淨的東西只會路過,而不會長期逗留,畢竟屋子裡面還是有灶神、廁神、門神等保家神存在的。
現在呢,只要拿面八卦鏡綁陽台欄杆上反射煞氣,就可以做到化煞了。
「有這麼簡單?」我有點狐疑,如果真如晉悄悄說得這般容易,向老闆早就這麼幹了,何必還要低價脫手房子?
但我看晉悄悄很篤定,於是就把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裡面。
泰國這裡不興道教,能不能買到八卦鏡還兩說。但譚鄉山卻說泰國華人多,相信華夏本土玄學的人也多,而且道家對泰國陰行其實產生過一定的影響。
就比如佛牌中的九尾狐仙牌,其實狐仙是正宗的道家玩意,所謂的狐仙牌就是受華夏道教影響下的產物。
所以道家的東西在泰國一直都有一席之地。
而且現在符籙開啟了泰國的市場,其他的道家法器生意也會有人做,應該不難買。
接下來,我們先聯絡了李俊義,讓李俊義領著我們成功地買到了八卦鏡。
然後我們把李俊義和他哥哥李顯志請去吃大餐。
席間,譚鄉山要求李顯志幫忙註冊一家物流公司,讓李俊義做董事長。
接著,譚鄉山要求李俊義按兵不動,先開始大肆吃貨,把能聯絡到的阿贊手中的所有佛牌都給吃下來,至於佛牌的進價,則由譚鄉山和我共同承擔。
李俊義表示不解,他問現在吃貨還幹什麼?泰國佛牌因為符籙這個競爭品的出現,價格驟降,已經沒有什麼賺頭了。
目前跨國生意也基本做不成,吃貨的話只能把貨給爛在手裡。
譚鄉山神秘一笑:「放心吧,你只管吃貨。三個月後你再開始接外國的客戶訂單,我自有辦法。」
一個多小時後,「華夏合伙人」的首次泰國會議圓滿結束。
萬家燈火的時刻,我們回到了新買的大戶型公寓中。
我進自己房間收拾了一會兒,突然間譚鄉山急吼吼地來找我:「刃子,泥佛出問題了!」
「怎麼了?」
譚鄉山就把他手中的「飛馬馱財」給我看。
飛馬馱財上面竟然有著細密的水珠,這可是大凶之兆。飛馬馱財中的飛馬陰靈是相當惡水的,而且它還是泥做的,水可是會把其法相給弄壞的。
譚鄉山說:「因為這泥佛剛剛請沒多久,我覺得不會有什麼大效果,所以出去的時候就沒帶在身上。可一回來就看到這泥佛上面都是水,這是怎麼回事?空氣濕度也沒這麼高啊……」
「不對勁!這個房子肯定裡面有陰靈!」我看了好一會兒,咬牙切齒道。狗日的向老闆真的陰了我們!
「悄悄!來一下!」
晉悄悄一開始沒理我,她早就躺在自己房間的大床上開始打遊戲了。
直到我帶著譚鄉山去找她,她才回過神來。
一看到布滿了水珠的飛馬馱財後,她也愣了:「不對啊……難道這房子裡真的有鬼?可是我仔細看了三遍了,真的沒有問題啊!」
她歪著腦袋仔細想了半天,向我們建議先把飛馬馱財放一邊看看,如果水珠越來越密,那我們今晚或許不能住這裡了。
我和譚鄉山都不懂捉鬼,在這方面只能以晉悄悄為主心骨。
於是我們幾個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几上的泥佛,又不時大眼瞪小眼地相互望了幾眼。
慢慢地,我們發現飛馬馱財身上的水珠竟然幹了……
晉悄悄藉此判斷這個鬼不厲害,至少不會害人,而且房子裡面有人在的時候,它不敢呆在屋裡,因為它害怕人的陽氣。
「你看,我們不在的時候,飛馬馱財身上有水珠;等我們回來了,水珠也慢慢幹了,這說明那個鬼現在已經走了。」
譚鄉山聽了是如釋重負地出了口氣。
但我依舊追問道:「這個鬼怕人的陽氣,怎麼會不怕泥佛的法力?飛馬馱財的法力在喜神中可以算是中上等的了,怎麼會克制不了那個鬼?」
這話把晉悄悄問住了,最後她想了想說道:「說不定鬼就是在屋子外面,是飛馬施展了法力才讓那個鬼沒有進屋的。現在我們回來了,活人的陽氣再加飛馬的法力,直接把鬼給嚇跑了唄?」
晉悄悄解釋得很勉強,而且她也只是推斷,並拿不出真憑實據。
我們三又討論了一陣,還是沒有結果,於是就各自忙活起各自的事兒了。
晚上十點鐘,大家開始睡覺。
忙活了一天,我也很快就進入夢鄉。
大半夜的時候,我突然被一陣劇烈的響聲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