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師聳了聳肩:「那我不知道。不過呢,我大致知道,那個阿冤是怎麼害你的。」
說完,他咧嘴神秘的一笑,還有意無意地瞟了譚鄉山一眼。
「怎麼害的?」
宋天師就說,你不是清楚嗎?
阿冤那裡透過某種不知名的方式給你和晉小姐種了靈,然後再透過控魂術,用事先種在你們身上陰靈來找你們索命。
不過呢,你們肯定不知道,阿冤是怎麼給你們種靈的,但是我知道。
我聽完連忙問是怎麼一回事。
宋天師就說,種靈很簡單,只需要把用邪咒加持過的陰料放在你們的食物或者茶水裡面,讓你們吃下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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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宋天師突然拍著譚鄉山的肩膀,直視著我們微笑道:「我想來想去啊,只有老譚,才有機會在你們的食物裡面下陰料咯!」
我瞳孔猛地一縮,我第一次看阿冤直播的時候,跟譚鄉山吃過小龍蝦。
然後第二天,我又帶著晉悄悄去跟譚鄉山喝過茶。
也就是這兩次會面,讓譚鄉山成功地給我們種上了靈?
譚鄉山也被宋天師的話嚇得站了起來:「宋天師!你在說什麼啊?」
宋天師沒有說話,依舊微笑著從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一把符灰,灑進了桌上的茶壺中:
「老譚,我就趁你去上廁所的時候,升了幾張龍虎山的『破障符』,順便把符灰灑在了這壺茶里。如果你真的中了魔障,是時候有反應了……」
話音未落,譚鄉山突然就扼住了自己的脖子,開始不停地乾嘔。
很快,他嘴裡就冒出了許許多多的白沫來。
更加讓我驚奇的是,與此同時,我發現他的身體在餐廳燈光的照射下,竟然多出了一個影子。
那個影子明顯比譚鄉山要矮上許多,而且胸脯處有個弧度,看起來應該是位女性。
宋天師更加眼疾手快,眨眼的功夫就從摸出了一張龍虎山的符籙,並用打火機點燃了照那女人的影子按了過去。
在符紙接觸到影子的那一刻,餐廳里驟然發出了一聲女人的慘叫。
驚得我連忙四顧情況,因為這麼大的聲音,其他客人應該都聽到了。
不過餐廳里的人不多,也就一個服務員狐疑地走過來,問我們在幹什麼?
宋天師就對他說在搞封建迷信活動,要不你去舉報?
服務員尷尬地笑笑,又告誡我們餐廳里不能出現明火後,就快步走開了。
這時候,譚鄉山才頹然坐在了椅子上。
隨後,他竟然一臉愕然地跳了起來:「我靠!我怎麼會在這裡?」
我一皺眉,總算是確定了譚鄉山之前那種表現,確實是中了撞客:「你特麼中撞客了,差點把我和晉悄悄都害死,幸好宋天師出手?」
「什麼時候的事兒?」譚鄉山驚疑道。
我就問他,在你的記憶中,你原來是在幹什麼?
譚鄉山說,他在打包一條從泰國寄過來的五金崇迪佛牌,但是到貨的時候,那五金崇迪外面的塑膠外殼已經開裂了。
所以,他就去定製了塑膠外殼,準備給那崇迪換上。
可當他開啟崇迪的原外殼時,突然發現裡面流出了黏黏的液體。
他摸了摸,又聞了下,發現有股腐臭味。
以他多年當草澤商的經驗看,那竟然是屍油!
他是又驚又怒,五金崇迪佛那是泰國最著名的正牌,可阿贊師父竟然在裡面放屍油,把一條正牌變成邪牌,這坑人的做法,其心可誅啊!
於是,譚鄉山立刻就聯絡泰國的阿贊要說法,可突然之間,他就覺得渾身沒力氣,於是他草草洗了個澡以後就去睡覺了。
等醒來後,他發現自己竟然坐在這裡和我們吃飯。
我接著就把這兩天發生的事跟譚鄉山解釋了一遍,並問那個發五金崇迪給譚鄉山的阿贊師父是誰。
這明顯就是那個阿贊師父搞的鬼,譚鄉山身上的撞客就是藏在那屍油裡面。
他先是一摸,然後又是一聞,自然就被撞客給纏上了。
譚鄉山聽完以後非常生氣,說肯定是那個阿贊搞得鬼,並表示他現在就要聯絡那個阿贊。
我說先不要打草驚蛇,並加了幾個菜,向宋天師表示了感謝。
宋天師卻說,昨天譚鄉山聯絡他的時候就已經露出馬腳了,因為譚鄉山跟他並不熟。
以前譚鄉山托宋天師辦事或者是諮詢問題,都是找鬼郎中代為傳達的,這次譚鄉山一反常態地親自打電話給宋天師,這一點讓宋天師起了疑。
然後,他一進來就見到晉悄悄潑譚鄉山芥末,把譚鄉山逼去了廁所。
也正是這個機會,宋天師在茶水裡放置了可以用來破魔障驅撞客的破障符符灰,現在才順利地收了附在譚鄉山身上的那個女邪靈。
末了,宋天師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我感覺酆都的那個王志安這次來勢洶洶啊……
酆都一系的邪法的特點就是下得毫無聲息,不知不覺,再厲害的陰行老油條都可能中招。
你們可要千萬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