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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江先生受傷

  一個大男人,竟然要來對我用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方式來「維權」,我真的不知道,他有沒有把自己的尊嚴當一回事。

  我也不客氣地回了他微信:「你儘管來!你走著過來鬧事,我就讓你爬著回去!」

  後來我又轉念一想,現在江先生可是以為小湯在我這裡上班的,不要到時候他來鬧事看不到小湯又要起疑心病。

  這樣一來,我幫小湯的這個忙可就變成無用功了。

  於是,我趕忙聯絡小湯,讓他趕到店裡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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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湯聽說後,表示他立刻配合我,並先於江先生趕到了我店裡。他見到我以後就說:「前兩天我爸確實出了事,但是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把這事怪罪到你身上?」

  原來,江先生前天突然來問小湯,公司的工資有沒有發,能不能借他個兩三萬來周轉周轉。

  小湯說他才入職沒幾天,怎麼可能發工資給他?

  江先生對小湯擺了一個臭臉:「啃老的東西,怎麼問我要錢倒挺有本事的,借錢給我就不行了呢?你當初做手術都能拿出十萬來,現在讓你拿個兩三萬都拿不出來?」

  小湯聽完挺生氣的,那手術的十萬元,可是結婚時老婆的嫁妝錢!

  於是也不問江先生到底有什麼事兒,就把江先生打發走了。可他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江先生會來找他要錢,心中也有種不安的感覺。

  吃晚飯的時候,小湯準備再聯絡下江先生,問問到底有什麼情況。

  可這時,江先生公司里的一個跟小湯比較熟悉的小財務突然聯絡小湯,對小湯說:「你要勸勸你爸,你爸最近腦子不正常!」

  小湯連忙問怎麼回事。

  原來江先生最近跟那個宜興的女制壺大師打得挺火熱的,原本那女制壺大師的兒子不太待見江先生,但這段時間他對江先生愈來愈有禮貌了,甚至還以父子相稱,還經常到江先生的公司里去幫忙。

  但這女制壺大師的兒子是個爛賭鬼,欠了好幾十萬的債在外面呢,江先生這段時間收回來的應收款,全部讓拿個爛賭鬼去填坑了,最後還是欠了三萬左右沒有填上。

  小湯明白過來了,原來江先生是問他要錢去幫二婚的兒子去填賭債。

  小湯接著說道:「現在我爸就跟著了魔一樣,肯定是想方設法地四處刮錢,估計他這次是來找個由頭敲詐你,你千萬要小心點啊!你也知道,賭債這個東西是高利貸,還得越晚下場越慘。」

  我說我心裡有數,你去後場辦公室坐著,幫我裝個樣子就行。

  小湯表示同意,之後就去了辦公室,跟我一起等著江先生到來。

  可等了很久以後,我都沒有在店裡看到江先生的影子,這時小湯卻接到了江先生打來的電話。

  小湯跟電話那頭的江先生講了幾句後就結束通話了,然後又對我說:「我爸又被人打傷了……這次傷到骨頭了,現在在醫院。」

  「啊?」我都是摸不著頭腦,江先生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接二連三地被人打?

  「估計跟賭債有關係!」小湯拍了拍我的肩膀,「錢老闆,真不好意思,我爸給你添麻煩了,我先去醫院看看他。」

  我叫住了小湯:「我跟你一塊去!」

  小湯沒有拒絕,開著奧迪A7就帶我奔向了人民醫院。

  我願意去醫院看下江先生,其實也並不是故意給自己找不自在。之前江先生說他被打是因為泥佛的緣故,這讓我想到了某種不好的情況——那就是喜神變凶神了,反噬事主了。

  這種情況的危害性極大,不光會害死事主,還會讓原本好好的喜神從此以後就只會以凶神的狀態出現,這樣一來,我會白白損失一尊實用的喜神。

  之前我因為江先生的態度發了火,腦子不清楚之下,沒有想到這點。

  現在腦袋冷靜下來了,我當然要阻止這種事情發生。

  見到江先生的時候,是在骨傷科的病房裡。

  那間病房不大,但只有兩張病床,所以還是顯得挺安靜的。

  此時病房裡只有江先生一個人,見到我和小湯一起來了,江先生便情緒激動地站起來懟我:「錢一刃!我告訴你!這事情,你要給我一個交代,不然的話,我不但要去工商局舉報你,還要報警抓你!」

  「爸!」小湯皺了眉頭,「你能不能先別急著給別人扣帽子,先把事情說清楚啊!」

  小湯話說完,江先生的氣勢卻突然萎了,他揉了揉太陽穴道:「揚揚……你能不能先出去下,我有話單獨跟錢大師說……」

  小湯疑惑地看了眼江先生,又跟我對視了一眼。

  我給了他一個讓他放心的眼神,說道:「小湯,沒事。你爸是大學生,我也是斯文人,不會搞出什麼矛盾來的。」

  等小湯出去後,我拉過一張椅子,在江先生的病床前一屁股坐下:「說吧,什麼屁事兒?」

  江先生這個時候突然也不發火了,懊惱地說著:「哎!錢大師!其實責任也不全在你,我現在這樣,自己也是有責任的……我沒有聽你的話啊……你那天要求把泥佛收回去,我沒肯,結果現在……總之,錢大師,你能不能再幫我想想辦法?」

  我馬上打斷他:「你是自作自受,可別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江先生又對我一瞪眼:「你這麼說話可就不對了……」

  我聽他又要長篇大論,轉身便走。

  江先生又緊張地叫住我:「錢大師!算我說錯話了行不?你別走啊!」

  我回到了座位上:「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接著,江先生對我擺了一張夾屎般的表情,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我交代清楚了。

  我之前問江先生要回「斷機教子」的時候,他是死都不願意,甚至還對我進行敲詐勒索。

  我一開始也想不明白其中緣由,今天才知道,「斷機教子」的作用沒有發揮在小湯身上,而是發揮在了江先生女朋友,就是那個老家是宜興的制壺女大師的兒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