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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歪打正著

  盧天恩用Glock19的槍口抵著粟伯道的太陽穴,說道:「伯道,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當年我在監獄裡幫你出頭的那次,就算硬要判我,也最多判一個防衛過當。怎麼後來被法官判了故意傷害,最後加了十年的刑期呢?」

  粟伯道臉上閃過驚恐萬分的神色:「這……天恩哥,我很早之前都跟你解釋過了。我那個所謂證詞也是司法機關胡編亂造的,我根本就沒說過那些話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們只是想要編個證據出來,把你的案子辦成鐵案啊!」

  盧天恩笑了笑:「伯道,你怎麼到今天還不肯說實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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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話……什麼實話……天恩哥,你是我一輩子的兄弟,我怎麼可能害你?」

  盧天恩的嘴角微微上翹:「是啊!好兄弟!那哥哥我就最後送你一程!」

  緊接著,盧天恩不等粟伯道有任何反應,直接摳動了扳機。

  一聲槍響後。

  粟伯道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雙眼沒有合上,一副死不瞑目的既視感。

  「拖出去餵狗!」盧天恩命令手下將粟伯道的屍體抬了出去,並關上了手槍的保險。

  他又換上了一副和顏悅色的神情,沖張八爺說道:

  「張八爺,你真是個人才。

  仔細數數,我跟你做了三次生意,你就坑了我三次,但卻又幫了我三次,我真不知道該不該要你的命呢。」

  我暗自咋舌,原來張八爺已經不是初犯了,這貨竟然在盧天恩這太歲的頭上動了三次土!

  「哦?這麼巧啊!」

  張八爺笑呵呵地說道,「我記得第一次,是我想坑裡的錢,卻不小心幫里抓粗了偷公司錢的財務;

  第二次是想騙里的馬子豪車,卻沒想到揪出了里馬子的情夫;

  介第三次,我又幫了里(你)什麼?里幹嘛連自己的兄弟都要打死呢?猴嚇人啦!」

  盧天恩長嘆了一口氣,他說他從坐牢到現在,就一直在想,為什麼明明是一次正當防衛,卻被法官宣判成了故意傷害。

  一開始,法官告訴盧天恩,他蓄意傷害的證詞是粟伯道主動提供的,真實性非常高。

  那時候,港城腐敗橫行,警匪勾結,發明證據,亂判冤假錯案無惡不作。

  因此那個時期的港城官方的話他是一點也不敢信。

  再說,粟伯道跟他情同手足,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粟伯道會做這樣的事情。

  所以盧天恩很糾結,他特別想知道,粟伯道那份證詞到底是真實的,還是偽造的。

  等出獄後,盧天恩開始調查當年的事情,結果他發現在案件審理中,盧天恩的弟弟盧天賜偷偷給港城的警方以及司法機關送錢,要求把盧天恩的案子辦成鐵案。

  這就讓盧天恩確信粟伯道是無辜的了。

  本來他以為自己多年的心結已經開啟了,他甚至還為自己懷疑了十多年的兄弟而感到自責呢。

  可在今天上午,他知道了血淋淋的真相。

  今天上午十點多,粟伯道開始不停地咯血,並且咯出來的血裡面還有好幾條火毒蟲。

  盧天恩驚慌失措地問是怎麼回事。

  粟伯道就說有人在幫盧天賜破他下的火毒蟲降,現在火毒蟲降開始反噬他了。

  然後粟伯道連忙開始打坐念經,希望把這股反噬的力量給推回去。

  但他的法力當然比不上泥佛食蟲鴉,念經念到後來,他竟然開始哭著說胡話,並且把當年他怎麼在警方和司法機關的慫恿下,胡編證詞的詳細情景都竹筒倒豆子地說了一遍。

  粟伯道說得一板一眼的,很多細節都非常經得起推敲,而且還符合邏輯。

  盧天恩聽完以後就相信了,他很痛心,不敢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當時盧天恩感覺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他揪著粟伯道的衣領,連忙逼問是怎麼回事。

  可這個時候,粟伯道突然一口血噴在盧天恩臉上,隨後就暈倒了過去。

  之後,盧天恩就一直在等粟伯道醒過來。

  大概等了一兩個小時吧,粟伯道終於醒了過來,說自己總算是逃過了一劫,但是修行了好幾年的法力損耗了很多。

  然後,粟伯道要求盧天恩查出到底是誰在破蟲降,他要手刃對方。

  盧天恩心中卻一陣詫異,他想你粟伯道剛剛都已經把偽造證詞害我的事情告訴我了,現在怎麼還好意思來讓我辦事呢?

  於是他就問粟伯道,到底知不知道他說過什麼?

  粟伯道卻一臉茫然,說:「我什麼都沒說啊……剛剛那種緊急關頭,我當然要集中精神念經來對抗反噬,怎麼可能說別的話……」

  盧天恩心中狐疑,但這個時候,他突然收到了張八爺發來的資訊,然後就知道了我和譚鄉山。

  於是,現在我們就出現在了盧天恩的別墅里。

  盧天恩說完這個故事後,又問我:「你知不知道,為什麼粟伯道會控制不住地把當年那件事告訴我?」

  我回答道:「我給盧天賜破降的方法是請陰靈庇護盧天賜,並讓陰靈去克制火毒蟲。那陰靈生前最痛恨的東西就是火毒蟲,它在殺死火毒蟲的同時自然也會感應到這些火毒蟲的主人,因此它也會在冥冥之中,讓火毒蟲的主人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