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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調查真相

  譚鄉山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大悟。

  「陰烏拉能招人緣,也能剋死情敵。換句話說,就是鮑恩萍的陰烏拉害死了周月的生母,然後鮑恩萍才得以成功上位!」譚鄉山拍了下桌子,壓低了聲音道。

  譚鄉山這麼判斷並沒有問題。

  跟鮑恩萍近距離接觸下來,我可以斷定她不是什麼好貨色,至少她那種眼高於頂的自以為是勁兒,就讓我相當反感。

  至於,她說的她對周月很好,更加是句屁話。

  她都用南洋的邪術蓄意殺死了周月的生母,難道還能對周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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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為什麼周月會在周干腦中風的同一天開始自殘?

  而且,周干為什麼又會突然腦中風?

  這兩件事跟鮑恩萍到底有沒有什麼關聯?

  我把這些問題一說,譚鄉山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如果真的有關聯,那我們現在就很危險了。其實也怪我不好,我之前見到鮑恩萍的第一眼就暴露了。」

  原來譚鄉山一見到鮑恩萍就注意到了她胸口的陰烏拉符文。

  陰烏拉符文效果霸道,相當稀有,全泰國恐怕都只有阿贊婭才會,所以譚鄉山那個時候不自覺地就流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也就是這個表情出賣了譚鄉山。

  他說,那個時候,鮑恩萍就已經注意到他了,所以之前去醫院的路上,鮑恩萍會問譚鄉山知不知道刺符。

  還好當時譚鄉山反應夠快,他把鮑恩萍胸前的符文說成是巴拉吉,才糊弄了過去。

  我聽了就急了:「那照你這麼說的話,如果周月和周幹這事兒真的跟鮑恩萍的符文有關的話,那估計鮑恩萍很可能對我們不利。」

  鮑恩萍是公眾人物,又是依靠著周家的錢勢才開啟了自己的星路,她肯定擔心自己刺符害人的事情宣揚出去。

  雖然說這種帶著迷信色彩的事兒宣揚出去估計也沒人信,但是帶佛牌、養古曼童、刺符在娛樂圈裡面可是賊流行的。

  一旦娛樂圈的上位者知道鮑恩萍用陰烏拉害死周干原配上位的事兒,只怕她的星路也就到此為止了。

  譚鄉山說道:「我也擔心啊。這樣吧,我現在就聯絡阿贊婭,問問鮑恩萍刺符的目的是什麼?」

  譚鄉山才拿起手機的時候,他就接到了柴菲菲的電話。

  譚鄉山示意我噤聲,並開了擴音,隨後電話里就傳出了柴菲菲的聲音:「你們兩個人到哪裡去了?鮑小姐剛剛派人去平江路的如家找你們,但你們根本就沒登記入住啊。」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跟譚鄉山對視了一眼。

  譚鄉山面不改色地回道:「那家如家酒店環境太差,我們換地方了。」

  柴菲菲立刻就責怪我們:「你們怎麼回事啊,換酒店也不通知我一下,害得鮑小姐白去接你們了。」

  「她找我們還有什麼事兒?」

  「是這樣的,鮑小姐說還有問題想要諮詢你們呢。」

  「哦,行,我們在蘇州火車站的漢庭!」說完,譚鄉山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柴菲菲那邊又打過來,譚鄉山直接按掉了。

  他和我同時把柴菲菲的手機號碼拉入黑名單,然後他便開始在微信上詢問阿贊婭,關於鮑恩萍去找她刺符的訊息。

  與此同時,晉悄悄同我聯絡了起來,她對我說「載鬼一車」的喜神自動碎了,其中的陰靈也不見了。

  我大驚,說難道周月已經死了?

  晉悄悄卻說,周月應該沒事,因為周月的替身佛好好的,但是她的替身佛出現了一個怪現象,那替身佛好像在獰笑。

  我鬆了一口氣,周月應該是病入膏肓,連喜神都已經對她絕望了。

  不過她生命沒有危險,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我就把剛剛在醫院裡發生的事情跟晉悄悄說了一下,然後又說了陰烏拉符文的事情,並且讓晉悄悄趕緊離開出租屋。

  晉悄悄卻說她早就不在出租屋裡面了,她現在正在女烈士陸靜的家裡,跟陸靜媽媽聊天呢。

  「陸靜媽媽已經托人分別查周干一家子的資訊了,過會兒就會有答覆。這段時間,你們自己注意就行。」

  我暗贊晉悄悄目光長遠,又叮囑了她幾句當心被人跟蹤以後就掛了電話。

  隨後,譚鄉山那裡放下了電話,對我說:「阿贊婭確認了,就是去年年初的時候,阿贊婭幫鮑恩萍刺過陰烏拉。她叫我電話聯絡她,她還有話對我說。」

  接著,譚鄉山就把越洋電話打到了泰國。

  電話接通後,我就聽到了阿贊婭那嘰里呱啦的泰語,那語氣貌似很激烈,好像是在罵人。

  譚鄉山聽著臉上的表情變化也非常精彩,時而狐疑、時而氣憤、時而無奈。

  等電話打完,譚鄉山就說:「行了!實錘了!周干也好,周月也好,還有周乾的原配夫人也好,他們的不幸都是因鮑恩萍而起。」

  我正欲問是怎麼回事,譚鄉山的手機就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譚鄉山接起來一聽,柴菲菲的聲音又陰魂不散地傳出來:「姓譚的!你到底在搞什麼鬼?你住幾號房?火車站的漢庭根本就沒有你和錢大師的入住記錄!」

  我直接搶過譚鄉山的手機道:「柴老師,你是老師還是警察啊?我和鄉山住哪裡關你什麼事兒?既然姓鮑的要找我,那就讓她親自打電話給我!」

  「你……」柴菲菲被我嗆了下,「你怎麼突然這麼說話呢?哪有你這麼做生意的。」

  我冷哼道:「柴老師,我勸你一句:鮑恩萍的事你不要再管了!我也請你想清楚,你是想堂堂正正地當個窮人,還是去搖尾乞憐地做一條大富之家的狗?」

  「你這人什麼意思啊?我怎麼就想當狗了?關心學生心理健康問題本來就是老師的天職……」

  我沒有理會他,直接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