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公告出現的第二天。
大京市安全域性的人終於抵達了王洋所在的城市。
但他們剛剛落地,馬上就得知了一個讓他們感到無比震驚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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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
這座城市變天了。
當大京市安全域性的人得知這座城市的市第一負責人被人幹掉,連帶著大量企業家一起的時候。
他們是震驚的。
這種訊息是提都不能提的話題。
如果真的發生了,那他們甚至都有點懷疑是不是城市被什麼不明勢力占領了。
不然怎麼可能出現這麼荒繆的訊息?
「……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
專程從大京市過來的大京市安全域性成員,看向眼前的市第二負責人,然後問道。
「你確定?」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這件事情確實是需要安全域性來處理,但是你們有什麼頭緒嗎?」
市第二負責人看了眼周圍其他的負責人。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
「準確來講,我們知道是誰動的手。」
「但是這件事情我們不能處理,必須要由你們大京市安全域性,由你們大京市的人來處理。」
在聽到這明確的回答之後。
大京市安全域性的人不由得背後一涼。
因為他們已經隱隱察覺到了這些人所說的那個兇手究竟是誰,但還是故作不知地問道。
「是誰?」
聽到這裡。
市第二負責人當即回答道。
「是超人。」
「更準確來講,是獲取了一部分超人力量,還沒有完全成為超人的王洋動的手。」
還真是那個高中生王洋!
在聽到這裡的瞬間。
大京市安全域性的成員面面相覷,因為他們很清楚超人專門的對策機構的那個負責人。
專門走後門過來鍍金的那個傻逼。
他現在還堅定不移地認為,真正的超人是被他們找到並且放在觀察室里的社畜王洋。
而不是現在這個高中生王洋。
那傢伙被換也就是這兩天的事了。
但在那傢伙被換之前。
任何關於超人王洋的事情,理論上講,最後都要移交給他這個傻逼特殊對策機構負責人來處理。
大京市安全域性成員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我最後向你確認一遍。」
「你確定是那個超人王洋動手把這座城市的市第一負責人以及一群企業家全給哄睡著了?」
「他的身手不是什麼特效,對吧?」
市第二負責人頓時愣住。
不是,你們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這他媽能是特效啊?
你真的是大京市的安全域性嗎?對於一個普通高中生能不能一次性哄睡著十來人沒概念?
那肯定不能是普通高中生啊!
要是普通高中生。
剛剛動手就已經被市第一負責人身邊的武術大師馬國保直接拿下,或者被保鏢給抓住了。
哪能動手的這麼幹脆呀?
市第二負責人臉色一黑,最後回答道。
「沒有錯,就是這樣。」
「我所說的不會有任何問題,他的那些超自然能力一點都不是特效,而是真的。」
大京市安全域性的人點點頭。
他作為大京市安全域性的特工,自然清楚,一個普通高中生是做不到哄睡著這麼多人的。
但俗話說,做事情一定要留痕。
這些事情到時候送到大京市那邊,還要給大京市超人對策科的那個傻逼處理。
萬一到時候超人對策科的那個傻逼被人給下了。
後面要找人背鍋或者擔責。
如果他不留痕,到時候肯定會找到他這個專門的對接人頭上。
那不就真完蛋了?
他還不如反覆多確認幾遍,把事情留痕,然後到時候再越級上報給大京市安全域性的上級。
跳過這個傻逼負責人。
一切都會變得好處理的多。
大京市安全域性的特工當即說道。
「先別提這個,我也有些事情想要確認,我們車上說,慢慢說。」
聽到這裡。
市第二負責人不由得一愣。
哈?
你們大京市安全域性到今天之前都沒有接觸過超人王洋,你們有什麼事情要確認的?
確認路安勝的傢伙有沒有包庇嗎?
對於這方面的情況。
市第二負責人其實也了解一些。
他倒是沒有膽子再跑去市公共安全域性那邊與王洋見面,生怕被王洋直接送去見市第一負責人。
但還是讓秘書去了一趟。
與其他的罪犯不同。
王洋雖然犯下了滔天大錯,但是並沒有直接收押,而是仍然像重要人員一樣供著。
甚至比先前的待遇要更好了。
按理來講,路安勝的行為有些失職。
但是在市第二負責人看來。
路安勝做的無可厚非。
俗話說民不與官斗。
王洋竟然連市第一負責人都敢下手,就說明這傢伙的為所欲為程度超乎他們的預料。
那麼當務之急就是穩住王洋。
在把王洋這個燙手山芋交給大京市安全域性之前,最好不要對王洋採用任何措施。
否則要是王洋忽然發癲。
整個市公共安全域性能有一個人跑出來都算炸單。
因此。
在上車後,市第二負責人打了預防針,說道,
「有些事情我不得不提前告訴你。」
「雖然說路安勝在某些事情上可能有一些原則上的小錯誤,但是我覺得那是因地制宜的變通。」
「不應對此太過批評。」
你他媽說的是什麼?
市公共安全域性的特工將視線落在了市第二負責人身上,然後才瞥了一眼前面的秘書。
他最後問了一句。
「司機是你信任的人嗎?」
市第二負責人也跟著側頭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秘書,然後才認真地回答道。
「沒有人比他更讓我信任。」
市公共安全域性的特工這才說道。
「根據我們在外面的特工傳回來的訊息。」
「櫻花國大亂了。」
……櫻花國大亂?
市第二負責人有些茫然。
他對這方面的資訊並不怎麼在意,畢竟櫻花國對於他而言,實在有些太過遙遠了。
而且櫻花國再亂能亂到什麼地步?
難道說是要提前開戰了?
就在市第二負責人這樣想的時候。
市公共安全域性的特工說道。
「櫻花國大統領市高早苗失蹤了。」
「大統領府被人付之一炬,還有神廁,以及莫名其妙就消失不見的東京警備廳。」
「你知道這是什麼等級的事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