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晴空告別了比比東,徑直朝皇宮內走去。
他剛走出幾步,腦海里,突然間多了一道聲音。
「修羅神考,第三考,已部分完成!」
這道聲音,讓舞晴空不禁覺得意外。
「這,這才多大一會兒...」
像是心有所感一般,他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只見比比東正手持權杖,站在皎潔月光下,對他輕輕點著頭。
嘴角處,一抹淺淺笑意,正悄然綻放。
看著比比東這幅樣子,舞晴空當即明白自己這部分完成的修羅神考是從何而來。
他轉過身來,微微躬下了身子,「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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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內。
青鸞供奉一個閃身,率先來到了千仞雪身前。
釋放著魂力,朝千仞雪身上探去。
魂力越是接觸,青鸞越是感覺到驚訝。
「這,這不應該啊....」
「為何雪兒的氣息現在變的這麼強盛了!」
「按道理來說,雪兒突破魂聖,應該還有幾年的吧?」
「而且,雪兒身上還有一股奇特的力量,竟然能緩慢溶解我的魂力。」
千道流聽後,心神震動,彷佛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哦?!讓老夫來一探究竟...」
他伸出手,一股磅礴魂力,灌向了千仞雪的身上。
隨著金色魂力的注入,千仞雪的嬌軀,開始散發淡淡金光。
他能感到千仞雪如今的魂力變的和先前有些不一樣了,多了一股神聖之感,整個嬌軀正散發著金蒙蒙的光。
就連他99的魂力,在接觸到千仞雪的魂力時,也不禁變的自慚形穢。
千道流呆住了。
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什麼。
「這,這是天使神力...」
「雪兒的體內多了一股天使神力?!」
「雪兒開啟神考了!」
千道流的語氣,充滿了興奮。
其餘幾大供奉,也是滿臉震驚。
「好,好,太好了...」
每個人的臉上,洋溢著喜悅。
千仞雪才完成天使第一考,體內的天使神力並不多。
在釋放完這股神力後,她也時感到了一股虛弱。
微微輕喘了一口氣,說道:
「爺爺,我能這麼早開啟天使神考,其實也是多虧了晴空。」
「要不是他餵我吃下了兩大仙草,我也不會突破的這麼快。」
「爺爺,你們可不要對晴空在有什麼意見了。」
「這...」
幾大供奉,一時間犯了難。
他們先前對舞晴空自然是十分的滿意。
但這場宮變,卻因為舞晴空這個意外變數,提前開始。
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
如果只是單純的提前發生,也沒什麼,一個天斗帝國而已,武魂殿就算沒有拿下,損失也不再什麼不可接受的範圍。
可千仞雪卻因為舞晴空死了一次,雖說現在又活了。
可七大供奉的心裡,也是對舞晴空心裡有了一絲芥蒂。
幾人同時沉默了。
看著原本歡愉的氣氛,突然間變的冷清下來。
千仞雪急了:「喂,不許你們對晴空有意見,晴空真的好好的!」
「我現在不是都好了嗎?還有了神考傳承,到時候等晴空回來了,你們還得和先前一樣。」
「你們不是希望我和晴空結婚嗎?我答應了。」
想到即將要和舞晴空結婚,千仞雪嘴角處,綻放出如花一般的笑顏。
千道流幾人,看著自家孫女這迫不及待的樣子,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
幾大供奉,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最終還是將決定權交給了千道流,畢竟千道流才是人家的親爺爺!
千道流在沉思了一會後,終究還是張開了口:「雪兒,要不了多久之後,宮變的事情,就要傳遍整個大陸。」
「折隕了一個天斗帝國和一個七寶琉璃宗,整個大陸必然是風聲鶴唳!」
「大陸必然是將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結婚的話,還是晚幾年吧!」
「等到時候,我武魂殿平定了大陸,再慢慢商議這婚事吧!」
話說完。
千道流驟然回眸,看向一旁,一座血紅色的巨大冰雕。
冰雕之下,封存的正是唐昊。
對於這個人,千道流自然是十分敵視。
若不是他,他的兒子也不會身受重傷,最後會被比比東給...
而今日,唐昊又現身阻攔二人離去。
千道流看著唐昊,沉聲喝斥道:「昊天宗,好一個昊天宗...」
「使一把小破錘子,真當自己天下第一了。」
「老夫信守當年的賭約之事,沒有趕盡殺絕,但卻沒想到,你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瞪鼻子上臉。」
「真當老夫是好脾氣嗎?」
一股磅礴魂力從千道流腳下升起,化為通天光柱,射向了青天...
舞晴空剛剛回來,看見這一幕也是不禁愣神。
看見舞晴空走來後,千仞雪立刻飛撲了過去,鑽入懷裡,呢喃道:「晴空,你怎麼樣!?」
「你放心,爺爺他不是在針對你。」
「那個女人,她沒有對你做些什麼吧?」
舞晴空輕拍打著千仞雪的後背:「沒事的,其實教皇她就是和我談了一些話。」
「她其實也是挺好相處的一個人。」
「而且,她也已經答應我們的事情了...」
「是嗎?」
千仞雪聽後不禁感到意外。
小時候,比比東處處針對於她。
對於自己的婚事,她重來沒有奢求過能得到比比東的認可。
她能不出言反對就是好的了。
前幾年舞晴空不在的時候,自己身邊出現的追求者——冰糕人,就是比比東授意的。
雖說這個魂師長得確實帥,但不知為何,千仞雪實在是喜歡不起來。
不過能多得一個人,贊同自己的婚事,千仞雪還是開心的。
就在兩人緊緊相擁時,身後傳來了一道不合時宜的「咳咳」聲。
兩人這才注意到,不遠處,還有著七大供奉,和兩個武魂殿長老。
兩人鬆開彼此相擁的手。
紅暈,湧上了的臉頰。
看著不遠處的幾大供奉,舞晴空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將手被在了腦後,低著頭,一言不發。
千仞雪站在身側,偷偷將手伸了過去。
放在舞晴空的手心裡。
感受著掌心裡傳來的滑膩觸感,舞晴空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朝著幾人打起了招呼。
「千爺爺,還有諸位供奉爺爺,你們好...」
舞晴空的窘迫,自然是被千道流看在了眼裡:「舞晴空,你當初不是要退婚嗎?」
「現在又摟著我孫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