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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比比東的出手

  在她的印象里,自己女兒一直是除了幾個供奉爺爺以外。

  和別的男人都是一概保持著,深深的距離,何時會為了一個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看著千仞雪眼裡的在乎和重視,比比東說不羨慕是假的。

  過去,因為那個該死的男人,她曾把一部分怨恨平移給了千仞雪。

  可隨著這些年來,看著自己女兒越長越大,她的心理也是有起了一絲愧疚,她的內心是期望挽回母女二人的關係。

  看著千仞雪滿臉在乎,心疼似的護著舞晴空,比比東心裡也是期望。

  「如果自己有一天,能被女兒,這麼護著該多好啊...」

  很快,比比東便是反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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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靜靜地看了千仞雪片刻後,將目光轉向了舞晴空,伸出手,朝一旁指了指。

  「你,跟我過來一趟。「比比東的聲音平淡如水,聽不出喜怒,

  「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千仞雪是下意識地橫跨一步,整個人張開了雙手,擋在舞晴空面前,雙手橫推在前,像一隻炸毛的小獸,目光緊緊鎖盯住比比東:「你又要幹什麼?!我不允許你靠近他!你這個瘋女人,離他遠一點!「

  比比東的腳步,一下頓住了...

  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在她幾十年的記憶里,千仞雪從未用這種姿態面對過她。

  從前的小雪對她敬而遠之,後來的千仞雪對她客氣疏離,母女二人之間像是隔著一道永遠化不開的冰牆。

  雪兒有多久沒有和她好好說過一句話了.......

  可此刻,這道冰牆被千仞雪親手砸碎了,而砸碎的原因,居然是因為一個男人....

  比比東說不清自己心裡翻湧著的是什麼滋味。

  有酸澀,有恍然,甚至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羨慕...

  舞晴空卻在此時輕輕拍了拍千仞雪的肩膀,沖她彎了彎嘴角,聲音溫和得說道:「沒事的,雪兒。」

  「教皇冕下若是真要動手,不會等到現在,她心裡是在乎你的,不然她不會來這裡。」

  千仞雪怔了一下,回頭看著舞晴空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咬了咬嘴唇,終究還是鬆開了手臂,退後半步,低聲叮囑:「那你小心……她要是敢動你,我就……」

  「你就什麼?「舞晴空忍不住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行了,等我回來。「

  比比東沒有再開口,轉身朝皇宮深處走去。

  舞晴空跟在她後面,兩人一前一後穿過長廊,又穿過幾道拱門。

  千道流和幾大供奉留在原地,目光遠遠追隨著,卻誰也沒有跟上去。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後。

  比比東在一處空曠的宮牆之下停住了腳步。

  四周無人,連四周巡邏的侍衛都被她提前屏退下去。

  暮色四合,晚風從宮牆四周灌進來,吹得兩人的衣袍獵獵作響。

  比比東背對著舞晴空,沉默了數息。

  然後,毫無徵兆地,猛然間轉過身來...

  一股恐怖的威壓如同山崩海嘯般傾瀉而出!

  她的身後驟然浮現出九個魂環,其中最後一枚,是鮮艷奪目的血紅色!十萬年魂環!

  「永恆之創!「

  比比東的聲音冷厲如刀,抬手便是一指。

  一道紫黑色的光芒撕裂空氣,裹挾著毀滅一切的氣息,直直朝舞晴空的面門貫來!

  舞晴空的瞳孔驟然縮緊。

  他來不及多想,幾乎是憑藉本能催動了全部的魂力。

  冰藍色的光芒在他身前驟然炸開,層層疊疊的寒冰壁壘在一個呼吸間,便是凝結成形,一層、兩層、三層,整整七層冰壁擋在了他與那道紫黑色的光芒之間。

  然而,那道紫黑色光芒實在是太過於強橫。

  光芒出擊!

  第一層冰壁碎裂如齏粉,第二層應聲炸開,後面的三、四層、五層,全部如同紙糊一般層層崩碎!

  舞晴空只覺被一股難以想像的巨力轟然撞入胸口,整個人被這道光芒推得向後滑出數丈,雙腳在青石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痕!

  他最終悶哼了一聲,嘴角溢位了一絲血跡,雙臂的衣袖在那股腐蝕性魂力的侵蝕下化為飛灰,露出其下皮肉翻卷的傷口。

  他單膝跪地,一手撐住地面,抬起頭,看向比比東的目光裡帶著深深的震驚。

  這一擊的威力,遠遠超出了他的預判。

  以他如今的修為,尋常封號斗羅的全力一擊,他自信有能力應對。

  可比比東方才那一擊,分明已經逼近了九十九級的門檻!

  那股毀滅性的威壓,帶著一股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氣息!

  比比東,已經無限接近極限斗羅的境界了!

  毒刺的氣息還在空氣中瀰漫著,紫黑色的餘威如同毒蛇般纏繞在舞晴空的傷口邊緣,不斷侵蝕著他的血肉。

  舞晴空沒有低頭去看,也沒有再催動魂力去驅散,只是靜靜地、地望著比比東。

  比比東的手還懸在半空。

  她的面色陰沉到了極點,眼眸里翻湧著極其複雜的光芒。

  她正盯著舞晴空,看著舞晴空居然扛住了,她的眼裡充滿了意外...

  隨後,她便收回了手。

  所有的魂環瞬息間隱去,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恐怖威壓也隨之消散,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比比東垂下手臂,盯著舞晴空,一字一句地開口說道,:

  「如果不是雪兒還活著,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舞晴空慢慢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用袖子隨意地抹掉嘴角的血跡,開口道:「教皇冕下這一擊,晚輩領教了。「

  「領教了?「比比東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切磋?「

  「晚輩知道。」

  舞晴空直視著比比東的眼睛,語氣平靜,「我明白,教皇冕下是在告訴晚輩,您有千百種方法讓晚輩消失得乾乾淨淨。」

  「您之所以選擇這麼做,只是因為雪兒還在乎晚輩。」

  「是吧?!同時也是為了警告在下...」

  比比東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她沒有否認。

  「離開她。「她沉默了很久,終於說出了這三個字。

  聲音不高,卻重若千鈞。

  「你配不上她。」

  「你差點害死她一次,就憑這一點,你就沒有資格站在她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