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神力的湧現,除卻斯科特感覺到了震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
就連殺戮之都深處的王宮內。
也是傳來了一道驚咦聲。
「這是...神祇之力現世?!」
「這個挑戰者不一般啊!」
殺戮之王左手捧起一杯渾濁的液體,朝口中灌去。
黃泉露那獨特口感,讓殺戮之王,不禁微眯起了眼。
他轉頭望向了王座旁邊的一柄森紅色長劍。
「你是為了它來的嗎?」
「畢竟...想要成神,沒了它可不行!」
殺戮之王手掌一招。
長劍飛向了他的手中。
「如此寶劍,要是讓人可真捨不得...」
「想要就看你本事了!」
「實力不夠,萬一隕落在此地,就算是神祇大人,也沒理由怪罪於我!」
「桀桀...」
越過大門。
走進殺戮之都內場。
入眼,滿是各種猩紅和各種髒亂不堪,一個個路人猶如行屍走肉一般,在大街上耷拉著身子,猶如殭屍一般,遊走在大街上。
街邊,一個身材嫵媚的黑衣少女,看見舞晴空走來。
立刻走上前去,笑臉盈盈的說道:「歡迎來到殺戮之都,我是你的引路人。」
說完,黑衣少女遞上來了一個身份令牌。
舞晴空伸手接過,只見上面寫著8848。
「歡迎8848閣下,在接下來的12個時辰,我將為你提供貼身保護。」
「同時,我也會引導你,徹底熟悉並了解殺戮之都。」
「但12時辰之後,我將離開您。」
「後面就一切靠你了。」
「現在有一切不懂得,你可以向我諮詢了解。」
舞晴空搖了搖頭。
「不必,我來此只是想要見到殺戮之王。」
「想要取回一些東西。」
黑衣少女聽後,心裡不禁咯噔一跳。
「果然和殺戮之王大人,所想的那樣。」
但很快,她便是反應了過來,出言提醒,道:
「儘管你是被選中者,但是這裡還是由偉大的殺戮之王掌管。」
「我勸你放棄這個念想吧!」
「殺戮之王大人,是不會允許的...」
「我建議你,還是老實挑戰完地獄殺戮場,然後平安離開此地吧!」
對於這黑衣少女的話,舞晴空並沒當回事。
「此劍我勢在必得,帶我去地獄殺戮場吧,我知道這裡的規則。」
「也不需要你的保護!」
說完,舞晴空從懷裡掏出一副面具戴上。
黑衣女子不禁一陣愕然。
「他難道不害怕殺戮之王大人嗎?」
就在兩人談話間。
不遠處,幾名墮落魂師正朝這裡走來。
看見舞晴空後,幾人的眼神瞬間一亮。
即使他戴著面具,但眼睛,依舊是十分的清澈。
幾名墮落者看見後,猶如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眼裡透漏著興奮的光。
如此年輕,還是新人!
倘若能將他帶回去給辦了。
其死後,所釀造而產生的黃泉露,該是何等的美味。
這幾名墮落魂師,想到此,也是不由興奮的舔了舔嘴。
只是當看見舞晴空身後的黑衣少女。
那幾名墮落魂師,目光也是不禁一沉。
眼裡的貪婪之色,一下子消退了不少。
執法隊的酷刑,哪怕是在膽大的墮落魂師,也不敢觸碰。
但那幾名墮落魂師,也是在身後一直不緊不慢的跟著。
等到12時辰一過,到時候就可以...
幾名墮落魂師,彼此也是回眸一笑,即使沒有說話,但眼神里的交流,已是說明了一切。
舞晴空並不喜歡這種被盯著的感覺,對於這種惦記自己的人,他只想儘快解決,以免產生後患!
他當即召喚出了天霜劍。
徹底進入殺戮之都後,天霜劍在修羅神力的影響下已變的更為鮮紅。
就在他將要出手時。
不遠處,突然間射來了幾柄飛刀。
飛刀直接插入了這幾名墮落魂師的心口處。
誰?!
誰在替我出手。
這幾柄飛刀來得極快,快到連空氣都沒來得及發出破空聲,便已精準地釘入那幾名墮落魂師的胸口。
刀尖沒入皮肉,只留刀柄在外,血珠沿著刃口緩緩滲出,那幾名墮落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瞪著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濺起一地塵土。
舞晴空握著天霜劍的手頓在半空,目光微凝,朝飛刀射來的方向望去。
街角的暗影里,一道身影正緩緩走出。
來人是個女子。
身形纖細,一襲緊身黑衣勾勒出利落的身段,長發在腦後束成高馬尾,面上覆著一層薄紗,只露出一雙眼睛。
只是原本是嫵媚勾人的雙眼,此刻卻冷得像淬了冰。
她的目光掃過舞晴空的方向,在他身上停了一瞬,整個人不禁一凝。
舞晴空卻愣住了。
胡列娜?
他心中猛地一跳,隨即又升起更大的疑惑。
她怎麼會在這裡?魂師大賽正如火如荼地進行,她作為武魂殿黃金一代的核心成員,此刻應該代表武魂殿在賽場上角逐才是,怎麼會出現在殺戮之都這種地方?
舞晴空壓下心頭翻滾的疑問,沒有開口相認。
他現在的模樣和天斗湖時完全不同,白髮、面具、手中被修羅神力染成血紅色的天霜劍,就算是最熟悉他的人站在面前,恐怕也要怔上片刻才能認出來。
「多謝。「
舞晴空簡短地道了一聲謝,聲音刻意壓得低啞了幾分,語氣疏淡客氣,彷佛只是兩個素不相識的過路人。
說完,他不再多留,轉身朝地獄殺戮場的方向走去,腳步比方才快了幾分,帶著一種近乎倉促的逃離。
胡列娜站在原地,看著那道遠去的背影,眉頭微微蹙起。
她出手相助,只是順手。來到殺戮之都這兩天,她已經見過太多這樣的新人被一群墮落者圍獵、分食,連骨頭都不剩。她本不想多管閒事,可方才看到那雙眼睛——
清澈、乾淨,和這座污濁之城格格不入。
那一瞬間,她恍惚想起了另一個人,一個同樣有著清澈眼神的人。只是那個人有一頭冰藍長發,手中的劍是寒霜般的銀色,而眼前這人白髮如雪,長劍血紅,氣質也截然不同。
應該是認錯了吧。
胡列娜收回目光,不再多想,轉身消失在街角的陰影里。
她身後的黑衣少女——也就是她的引路人——此刻卻滿臉驚愕地站在原地,視線在胡列娜和舞晴空離去的方向來回逡巡。
「她居然……會救人?「
黑衣少女喃喃自語,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
她記得清清楚楚,兩天前這位被送到殺戮之都的女子,可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徒手擰斷了三個試圖靠近她的墮落魂師的脖子。那狠厲果決的手段,連她這個見慣了血腥的引路人都暗自心驚。
殺戮之都的執法隊給她登記檔案時,筆下只寫了八個字,「出手狠厲,殺伐果斷「。
這樣的人,居然會主動出手救一個素不相識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