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章 拯救異國失足小皇子

  盛苒獨自到家時,正好嗅到屋裡傳來的肉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書庫廣 】

  沒想到還能趕上晚飯。

  剛一進院,便聽到裴嘯行疾步走來。

  「妻主可算回來,有無大礙?」

  盛苒搖頭。

  「渡鴉的氣息……剛剛是他護送?」

  盛苒搖頭,又點頭。

  準確說,是渡鴉叫了群鳥把她「空運」回來的。

  和已經開化的獸人不同,它們僅是普普通通的鳥獸,卻很聽渡鴉的話。

  小鳥們銜住她的衣裳,一齊撲騰翅膀,卯足勁往上拎,費了老大勁把她送回家。

  這麼看來,渡鴉人緣不咋樣,鳥緣卻還行。

  竟能叫來這麼多幫手。

  若是這些鳥獸也能說話,盛苒真想聽聽它們口中的渡鴉是什麼樣。

  目前來看,他絕對是最難攻略的獸夫。

  渡鴉很牴觸與她的相處,甚至不願同她一道回來。

  也是,面對一個親手摺斷自己翅膀的仇人,能忍氣吞聲到現在,真是為難他了。

  「妻主先吃點東西吧。」

  裴嘯行喚回她的思緒。

  這片大陸還停留在遠古時代,但已經形成了一定的文明。

  尤其是從小在中心皇城生活的他們,沒有吃生食的習慣,會用火來簡單處理食材。

  炙烤是目前唯一的烹飪方式。

  裴嘯行將一盤烤肉放在盛苒跟前,又單獨盛出一份送給凌瑞。

  盛苒突然上前握住他的手。

  裴嘯行一頓,很快領會她的意思,「凌瑞言語不當,衝撞妻主,的確該罰。」

  「我這兩天不會再給他送東西了。」

  盛苒烏黑的瞳仁逐漸放大,急得要拍桌。

  【我哪兒說要罰凌瑞了!】

  她只恨自己不能說話,片刻的功夫能被裴嘯行歪解成這樣。

  被說兩句她又不會少塊肉,倒是凌瑞,之前被原主那般剝皮抽筋地毆打,才叫真的慘呢。

  難不成在裴嘯行心裡,她氣量就這么小?

  「妻主從前會那樣做,我便以為……」瞧出了她的不滿,裴嘯行語氣放輕,緩聲道,「是我會錯意,妻主莫要生氣。」

  是她聽錯了嗎,裴嘯行在笑?

  他這么正經的一個人,道歉怎麼一點也不誠心!

  盛苒輕輕從鼻間哼出點氣,懶得與他解釋,摸著牆壁邁步往凌瑞房間走。

  才一靠近,便傳來凌瑞警惕的聲音。

  「你、你又打算對我做什麼!」

  鐵鏈被他晃得嘩啦響,一副戰前準備狀態。

  真好笑,她一個眼盲口啞,又無異能的雌性,能對他做什麼。

  盛苒從袋中掏出個東西,在衣服上揩去泥土和灰塵,遞到凌瑞眼前。

  鐵鏈鑰匙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她手心。

  周圍登時安靜,聞針可落。

  在場兩位雄獸似乎都不相信,她真將鑰匙從懸崖下找了回來。

  並且什麼條件也沒提,就這麼好心地送到他面前。

  凌瑞本能地產生懷疑,並不領情,「你什麼意思?」

  盛苒帶笑的唇角逐漸拉平。

  【這一個兩個真難溝通,簡直是欺負啞巴!】

  她隨手塞給裴嘯行,轉身回到飯桌坐下。

  只剩一狼一獅面面相覷。

  意識到剛才自作多情,凌瑞格外窘迫,「她真打算放了我?」

  他渾身多處被鎖,裴嘯行費了好一陣才挨個解開,卻並未接話。

  只有盛苒的心聲在安靜的屋子裡一句接一句地冒出來。

  【凌瑞是腦子不好嗎……】

  【還是說單純有被害妄想症?】

  【頭疼,啞巴和呆子怎麼溝通呀?】

  凌瑞:……

  凌瑞憋紅了臉,愣是沒吭聲。

  裴嘯行倒面不改色,詢問起細節,「妻主今日當真去了懸崖下?」

  盛苒點頭,並不打算事情經過一一告知。

  裴嘯行心底再多疑問也只能壓下,才發現她的手背上多出不少傷口。

  剛才被衣袖掩著,遮得嚴嚴實實,竟沒第一時間發現。

  眉頭皺起,他聲音不由自主地放軟,「吃完飯後,我為你上藥。」

  語氣很溫和,卻並非商量,不容人拒絕。

  盛苒卻猶豫。

  穿來兩日,只有他的黑化值在穩定下降,她其實能感覺到裴嘯行的態度已經發生轉變。

  但她也不敢輕易答應。

  數值再少,感情底色也是恨意占了上風。

  保險起見,她還是儘量避免與獸夫們獨處,以免不小心踩中誰的雷點,喪命於此。

  「我去吧,」凌瑞突然站起,不自然地解釋,「……畢竟是為了我,我現在就去找藥。」

  盛苒連忙點頭,柔和地彎起眉眼,心裡卻想。

  【哪兒是為了你,分明是為了我的小命。】

  凌瑞額角一抽,頓時心虛。

  確實,若是狂化,殘存的執念定會讓他第一個撕碎她。

  怎麼著也算同歸於盡,不虧。

  可她怎麼知道?

  從前這惡雌無惡不作,如今還會忌憚他們了,真稀奇。

  揣著混亂思緒,他一陣翻箱倒櫃。

  家裡東西不多,找個東西理應不是難事。

  可藥膏沒見找,破銅爛鐵倒是一大堆。

  這動靜聽得人鬧心,盛苒拉拉裴嘯行的手,寫道:

  [我們家很窮?]

  「流放後,生活緊巴許多,本不至於艱難度日,只是……」

  裴嘯行的話只說到這裡,眸底幽深,直直地看向她,「妻主自己難道不清楚麼?」

  凌瑞被囚禁了將近一個月,還不知家中已成這幅光景,竟窮得連個藥膏都找不出了。

  最後的耐心也被磨沒,忘了自己原本是想為她上藥賠罪的,手一撒,撩挑子不幹了。

  他冷哼聲,接過話茬,「您說,你的吃穿用度必須按照原來在中心城的標準,家裡大多的銀兩都用來買您所需的那些用品。」

  「後來您又喜歡上族長女兒的鴨夫,偏要送他各種貴重禮物,不惜把淮珺賣到了醉仙樓——現算算時間,現在的他說不定已經成了那的頭牌。」

  「好歹也是深海國度的皇子,這麼多年來頭一回與我們和親,卻遭到這種待遇,嘖。」

  盛苒漸漸把頭低下去,如坐針氈。

  原主的惡行簡直罄竹難書,她就算有補天的本領也沒法一個個解決吧?

  裴嘯行緩聲打圓場,「先吃飯吧,明日我去向周圍人家借藥膏。」

  盛苒心思沉重,神色懨懨地托著下巴。

  拯救異國失足小皇子,迫在眉睫啊。

  【看來得想辦法賺錢了,也不知什麼時候能把淮珺贖回來。】

  這句心聲讓兩位獸夫皆是一頓。

  凌瑞裝都不裝,喉間突然擠出聲格外明顯的嗤笑。

  她要賺錢?不往外送錢都謝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