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走遠的阿盧斯又想罵人了,擼了擼袖子。
好在斯克勒將他扯住:「楚教官還在,你瘋了?」
是啊,楚淮還在。
阿盧斯是莽,不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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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都能給他未婚妻作弊了,又怎麼可能看著司月被人欺負。
「楚教官,我腳疼,能去你的休息室嗎?」
低頭看向少女,楚淮目光落到她抓住自己袖子的手指。
嘴上說著多麼喜歡他這個未婚夫,但每次都只抓衣服,根本不碰他。
司月哪裡是腳疼,分明是看到阿盧斯幾人還沒走遠,故意來這麼一茬。
「好。」
司月等著被拒絕,結果楚淮同意了。
她心裡有點抓馬。
怎麼一個兩個都不按常理出牌啊。
是她還不夠惡毒討人厭嗎?
可是背後幾道目光已經恨不得將她燒穿了啊,說明扮演很成功啊。
司月話都說出去了,突然說不去也不行。
於是真的跟著楚淮去了他的休息室,也就是辦公室。
剛進去,男人把門關上,轉身抱起了她。
司月眼眶瞪大,被放到了沙發上。
「腳哪裡疼?」
他摘下軍帽,紅髮略顯凌亂,卻也為他那張帥臉添上痞意,莫名口乾舌燥。
司月連忙收回目光,眼底划過懊惱。
怎麼忘了,系統能量越低,她見到氣運子越難把控理智。
楚淮單膝跪在了她面前,抓住她一隻腳踝。
眼看要幫她脫下查看,司月連忙抽回自己的腳。
「不疼了已經!」她有些臉紅無措,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跑去,「謝謝楚教官,我先回去了。」
楚淮伸手,想要抓住她,卻在半路停了下來,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司月跑到宿舍里,那股心跳加速的感覺才徹底消失。
訓練營的宿舍都是單人宿舍,一張床和一個桌子,一個衣櫃,再加上衛生間。
十分的簡陋狹小。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司月起身開門,然後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喬遇。
心跳……又開始打鼓了。
系統現在能量低得,已經不能在她罵人的時候,委屈巴巴求饒了。
喬遇剛把營養劑拿出來,衣服忽然被扯住,他被拉了進去。
他當然能抵抗,但他為什麼要抵抗?
「過來,跪下。」
司月想著,反正她都打算當惡毒大小姐了,羞辱強迫喬遇應該也不算OOC。
喬遇眼神掃過她泛紅的臉頰,有些不解但依舊聽話,單膝跪在了她面前。
司月坐在床沿,抬起一隻腳,不輕不重地踩在他胸口。
軍靴的硬底抵著心跳的位置,語氣是刻意拖長的慵懶:「知道狗該怎麼當嗎?」
喬遇點頭,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月月總是熱衷於當壞人,讓所有人都討厭她。
但無論司月做什麼,就算打他罵他殺了他,喬遇大概都不會生氣,說不定還會給她遞刀。
司月嗤笑一聲,腳下驀然發力。
喬遇順著她的力道向後跌坐在地,卻依舊仰頭望著她。
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她從軍褲褲腳露出的一截雪白腳踝勾住。
上輩子,屠蘇月除了那張臉,哪裡都不像男人,自己到底怎麼會被騙那麼久。
「親……我手指。」司月本想說出更過分的指令,話到嘴邊,終究還是換了一句。
喬遇猛地抬眸。
四目相對,他眼底翻湧的情緒複雜難辨,沉得像化不開的濃夜。
司月無意識地動了動脖頸,感到一絲沒由來的心悸。
少年聲音比剛剛還沙啞幾分,「狗……是不配親主人手的。」
說著,他的手已輕輕圈住她的腳踝,跪著慢慢靠近,眼神一直落在她臉上,唇卻越來越靠近那抹潔白。
司月不自覺地咽了下喉嚨。
這個眼神,怎麼這麼欲。
他的唇,怎麼這麼軟,還水潤潤的。
等等——
怎麼親到小腿上了?!
司月不過是開了個頭,喬遇就如同久旱逢甘霖,急不可耐地湊了上來。
要知道,前世屠蘇月的身份因為是男子,怕被發現。
其他氣運子多多少少都有肌膚之親,而喬遇一次都沒有。
後面復盤的時候,喬遇整個人都更陰霾了。
如今他比其他人都要早回來,那麼月月想要,他怎麼可能不盡心伺候。
最好印象深刻,以後都只找他!
「啪——!」
他臉被打得側過去,卻因體質強悍,只留下淡紅的指痕。
相反,她的手反而紅腫了起來。
「誰讓你吻這麼久的!我都要呼吸不過來了!」司月怒罵。
喬遇忍耐悶哼一聲,額頭泛起汗水。
再次小心翼翼貼近,湊到她耳垂,慢慢廝磨:「對不起主人……」
手在她鬆散的軍綠色上衣里,肆無忌憚遊走。
一切都過於美好,美好到喬遇以為自己在做夢。
眼尾被指腹擦過,他愣愣對視少女不解的眼神。
「你哭什麼?」
該哭的是她吧。
「好開心。」喬遇露出笑,「真的……好開心。」
……
喬遇幫累得睡過去的司月清洗好,就悄無聲息離開回到自己的宿舍。
指尖剛觸到門把,動作便微微一頓。
——房間裡有人。
推開門,昏暗的光線里,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窗邊。
月光勾勒出那人冷硬的肩線,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壓迫感。
楚淮緩緩轉過身,淺灰色的眼眸在暗處宛若寒冰,直直對上喬遇那雙暗紅色的瞳孔。
他的目光在少年臉上短暫停留,最終落在他頸側一處未完全掩住的、曖昧的淡紅痕跡上。
喬遇根本不害怕他,淡淡與他對上視線:「楚教官深夜造訪,有何貴幹?」
他反手關上門。
「我來提醒你——」楚淮聲音冷若冰霜,眼神如果能殺人,那麼喬遇已經死千百遍了,「別讓她察覺任何異常。」
喬遇低笑一聲,徑直走到桌邊,姿態放鬆地倚靠著,此刻的他,與在司月面前那副馴順沉默的模樣判若兩人。
甚至如今的他,還沒成長到前世的地位和實力,依舊敢和楚淮叫板,甚至挑釁。
「不必你教。」他抬手,漫不經心地扯了扯衣領,讓那片新鮮的痕跡更清晰地暴露在對方視線里。
語氣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格外幼稚的得意:「楚指揮官不是喜歡那個司夢嗎?月月反正也不喜歡你,不如識相些,早些把婚退了。」
「司月是我的未婚妻,以後還會是我的妻子。」
楚淮仿佛一點都不在意,掃了眼少年,「我的妻子年紀尚小,難免會被一些不知所謂的阿貓阿狗,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一時迷惑。」
喬遇笑容消失,陰森森看向仿佛掌握一切的男人。
但是很快,他從容一笑:「有的人,她不過是迫於家裡的壓力,才不得不虛與委蛇,刻意接近。
「而我一無所有,她喜歡的,只是我這個人。」
兩句話,精準地刺穿了楚淮冷靜的表象。
要說最了解自己的,一定是你的敵人。
上一世司月死後,馬甲接二連三被爆出來。
他們幾個情敵開始並沒有那麼「和諧」,甚至想殺死其他所有人。
但是到後面,打來打去,發現沒有司月的日子是那麼難熬,最後才在沈衍那個瘋子的建議下,準備毀滅宇宙。
沈衍……這也是個不定時炸彈,如果他也醒了,以他對司月那份扭曲瘋狂的執念,很可能會直接傷害到她。
如果沒醒……那更可能傷害月月了。
可是當時那股神秘力量說了,除了和司月有關的事情,其他事情他們不能插手干預,否則司月還是會離開。
這邊,兩位恢復記憶的氣運子爭得頭破血流,那邊,司月醒來就聽到系統開心到不能自已的聲音。
她扶住自己的腰,忍住要把系統打一頓的衝動。
【去查查基因強化藥劑哪裡有,我實在受不了這具弱雞身體了。】
有了能量的系統,開心道:【好嘞月月,你好好休息,我去幹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