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斌笑著說道,神色間透出幾分恭敬:「承志兄弟,你可是我跟鄧副局長的救命恩人,跟我還客氣什麼?」
「陳凡這邊你想什麼時候抓他,只需要一聲令下就好,我這邊立馬就能展開行動。」
楊承志一聽,也不跟趙斌客氣了,淡淡說道:「那當然是越快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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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趙斌點頭:「那等我回局裡立馬就給盛京那邊的同事說一聲,今晚就可以實施抓捕了。」
「等你好訊息。」
……
與趙斌分開後,楊承志就分別去了幾個工地溜達。
因為建築公司的管理制度越發正規,工地上的工人們也是井井有條。
再加上比其他工地更高規格的工資,一個個精神飽滿,鬥志昂揚。
晚上,楊承志還在炕上算帳,就見狗蛋兒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承志哥來電話了,你趕快去接一下吧。」
楊承志問道:「狗蛋兒,不知道是誰打的嗎?」
狗蛋說道:「好像是公安局的。」
楊承志一聽,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會心的笑,他知道,一定是趙斌那邊有訊息了,想不到對方的動作竟然這麼快。
穿上鞋子下了炕,又披上了一件外衣,楊承志就往土坯房外走。
「承志你幹嘛去,警察給你打電話幹啥?」
見楊承志急匆匆的出門,王淑華有些擔心的問道。
一聽到公安局的來電話,她就擔心是兒子犯了什麼事。
「媽,你放心吧,沒啥事,我待會兒就回來了。」
楊承志淡淡說道,說完就朝著村部方向走去。
雖然現在的他在家人心中的形象徹底改變了,但楊大山王淑華老兩口依舊害怕兒子會因為一些事情,有個三長兩短。
他們老兩口本本分分保守了一輩子,從來沒這麼折騰過。
本來他們也想讓兒子也本本分分的過一輩子,卻沒想到楊承志是個不甘平庸的主。
「媽,您別擔心了,承志他跟公安局的警察關係不錯,公安局那邊來電話應該是有事找他。」
這時,楊小梅走了過來,對著王淑華安慰道。
「那怎麼這麼晚來電話,有事白天說不行嗎?真不讓人省心啊。」
王淑華嘆了口氣,提心弔膽的。
楊承志現在有出息了,也不像之前那樣愛犯渾了,她也經常勸告自己,不要沒事就疑神疑鬼的。
兒子現在長大了,也比以前懂事多了,做事自然也更有分寸,肯定不會輕易做犯法的事情。
可一聽到是警察來的電話,王淑華心裡就不由自主的往那方面想。
「媽您就放心吧,咱家承志聰明的很,他現在每天都能賺那麼多錢,沒必要做犯法的事,我們就在家等著就行,一會兒他肯定就回來了。」
楊小梅安慰一聲,拉住王淑華的手就往土坯房裡走。
……
另一邊,楊承志來到村部後,就撥通了趙斌的電話。
正如他猜測的那般,是陳凡被抓捕歸案了,現在正關押在盛京的某個派出所里。
明天會有專車把對方壓回冰城這邊。
對於趙斌的辦事效率,楊承志頗為滿意,兩人又閒聊了幾句,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陳凡即將面臨的便是與郝瘸子等犯罪團伙一樣的黑惡勢力罪。
郝瘸子等犯罪團伙中,判的最親的人也有三年以上。
而陳凡還多了一條畏罪潛逃,可以說是罪加一等,這樣一來,一旦宣判,至少要判5年以上,罪有應得!
其實,重生歸來楊承志本來對陳凡已經沒有多大恨意了。
因為他與陳凡之間的糾葛,大部分都來自於李雲鳳那個女人。
如果不是李雲鳳懷了陳凡的孩子還想找他接盤,他上輩子也不可能過得那麼悽慘。
而陳凡錯就錯在,楊承志不屑理會對方,對方卻一再把楊承志當成敵人,不斷的暗中使絆子找茬。
因此,陳凡能落得如今這種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
陳凡落網之後,他的家人立刻得到了警方傳來的訊息。
陳凡的父母徹底慌了,一個個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他們本以為陳凡逃到了盛京悄咪咪的生活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悄無聲息的回來,也就沒事了。
畢竟,他們的兒子從某種意義上講是無辜的。
因為對方並沒有與郝瘸子產生直接的關係,只是跟郝瘸子手下的小弟關係要好而已。
對方在住院期間受到警方通緝,陳凡恰巧也在,就被認定成了黑惡勢力團伙中的一員。
可現在說這些都晚了,郝瘸子等犯罪團伙早已被抓捕歸案,並且全部完成了宣判。
他們現在即便想要替兒子辯解,也根本無濟於事了。
警方那邊早已將他兒子列入了郝瘸子犯罪團伙的名單之中。
如果沒有足夠的證人以及充足的物證,是根本無法從這份名單中移除的。
「老頭子,怎麼辦啊,你快說句話啊,難道就這樣看著兒子被抓進去判個幾年嗎?如果那樣,咱們兒子的工作肯定沒了,後半輩子也就完了!」
市印刷廠家屬樓中,陳凡的母親劉艷秀對著自家老頭子說道。
她眼圈通紅,一把鼻涕一把淚,顯然是剛剛哭過。
陳凡的父親陳國濤也滿臉愁容,叼著根煙一言不發。
「老頭子,你快說句話啊,你平時最愛交朋好友,當了這麼多年的廠長,你的那些人脈呢,現在是時候使出來了,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把兒子抽出來啊,不能讓他就這樣去坐牢,咱家可就兒子這一顆獨苗,如果他進了監獄,我也不想活了,嗚嗚…」
劉艷秀哭著說道。
「哭哭哭就知道哭,他犯的這個罪名很大,你知不知道?今年是嚴打的年,很多領導家的子弟因為犯了錯誤都被關押起來了,你覺得我這點人脈有用嗎,而且據我了解,你兒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按道理來說,他在郝瘸子犯罪團伙中無關緊要,跑到盛京應該沒人會理會他,過一段時間風頭過了就沒事了,可偏偏的,警方卻像是對待主謀一樣對待他,一直嚴格把控,暗中調取證據,硬生生的把他在盛京的藏身之所調查出來了,並且一舉抓獲,能夠調動盛京那邊的警方,這件事一看就不簡單!你覺得我這點人脈有用嗎?」
劉艷秀一聽,臉上立刻浮現出絕望的神色,問道:「那該怎麼辦啊,難道咱們的兒子真的要坐牢了嗎,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咱們兒子那麼優秀,在報社工作,將來肯定前途一片光明,怎麼就突然間坐了牢了呢?為什麼會這樣?」
陳國濤猛吸了一口煙說道:「目前看是沒什麼辦法了,除非能得到搞他的那個大人物的諒解,才有可能被保釋出來。」
「可對方一看就是沖著你兒子來的,哪有那麼容易說動對方,唉,這都是命。」
「我早就提醒過你,平時不要那麼慣孩子,你偏偏不聽,這孩子就是被你慣壞的,依仗著我是印刷廠廠長,每天鼻孔朝天,懟天懟地的,在插隊下鄉的時候就得罪了不少人,不僅禍害人家姑娘不負責,還看不起大隊裡的人,這都是留下的禍根!」
聽了陳國濤的話,劉艷秀一臉不服的說道:「那又怎麼了,這說明咱們兒子長得帥,招姑娘喜歡。而且咱家啥條件啊,咱們兒子怎麼可能娶那個農村姑娘進門呢?那姑娘懷孕了也不能全怪咱們兒子啊,她自己就沒有原因嗎?」
「而且你說咱們兒子得罪了不少鄉下人,我倒不覺得有什麼,那些鄉下人懂什麼,得罪了也就得罪了,他們還能掀起多大的浪花來?」
見劉艷秀如此愚昧的模樣,陳國濤狠狠瞪了她一眼說道:「你還真是過幾天好日子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你難道忘了,你爸以前也是鄉下人,我早就說過,千萬別瞧不起鄉下人。」
「實話告訴你,我一直懷疑,你兒子這次被抓起來,主要就是得罪了一個鄉下的小伙。」
劉艷秀有些驚訝的說道:「鄉下小伙有這麼大本事?我咋就不信呢。」
「你愛信不信,反正話我都說到這了,這小子能走到這一步,與你有直接的關係,我打電話問問吧,看看有沒有人能幫得上忙。」
陳國濤懶得理會劉艷秀了,拿起電話分別給自己平時關係比較要好的朋友撥打了過去,試圖尋求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