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志一聽,只感覺非常滑稽,說道:「姐,不生氣,我早就說了,你去了也是白去,咱這一千塊錢就當買個教訓了。」
對於王淑琴一家人,他再了解不過了。
自從把這一千塊錢借給對方後,楊承志就有預感,這錢八成會打水漂。
要不是這錢是給董海明救命用的,他肯定不會出。
正如他之前預想的那般,現在王淑琴家準備賴帳,那這段親戚也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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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往後,他們偏臉子老董家別想有任何事情求他。
「嗯。」
楊小梅點頭,跟著王淑華一塊忙活做飯去了。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廠房的抹灰工作已經全部完成。
王三帶領著十幾個瓦工開始給廠房砌院牆,水暖工已經進場開始安水暖鍋爐。
因為哈同公路馬上動工,楊承志早就把院牆砌築的位置給畫好了。
不但不妨礙公路施工,而且還給廠房留出了充足的進出空間。
也就是說,等將來哈通公路修好了,廠房剛出大門就可以上這條公路,直通冰城市區!
上午九點鐘,一輛警車便駛入了長勝大隊。
開車的人是趙斌,鄧國強則是坐在副駕駛。
因為惦記血光之災的事,嚴重影響了鄧國強的精神狀態。
此時的鄧國強不僅很沒精神,整個人彷佛都消瘦了不少。
「趙斌你說,我這血光之災承志兄弟能破嗎?」
鄧國強一臉擔憂的問道。
因為精神狀態差,鄧國強變得極其敏感,在家他老婆都經常罵他疑神疑鬼。
「鄧局,你怎麼連承志兄弟都不相信了?放心吧,以承志兄弟那神乎其神的手段肯定沒問題的!」
趙斌用異樣的目光掃視了鄧國強一眼,安慰道。
聽了趙斌的話,鄧國強這才安定了一些。
因為有警車停在了老楊家門口,被不少村民記錄了下來。
「過了年這一段咋總有警車來他們老楊家呢,該不會是老楊家那小子犯事了吧?」
「你別瞎說啊,上次知青點的教訓還不夠嗎?人家老楊家那小子好著呢,屯裡不少人跟著他干都賺了錢。」
「而且我聽說人家好像與市裡的公安有關係,公安過來八成時找他有事。」
「哦,想不到,就過了一個年,老楊家那小子就開竅了,現在不僅賺錢了,還要跟市裡的公安攀上了關係,還真是有出息啊!」
「準確說是跟李雲鳳那閨女退婚後,那小子就開始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你們說,該不會是那李雲鳳克男人吧?」
這時,去供銷社買醋的白秀琴正好聽到了這些人的議論聲音。
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你們這是咋說話的?我家雲鳳得罪你們了?」
那個說李雲鳳的中年婦女臉色立刻漲紅了起來,隨即一臉賠笑的說道:「秀琴你別生氣,我剛才是在開玩笑呢,你家雲鳳嫁給了狗剩子,將來肯定都是好日子,那可是村長家的少奶奶啊!」
「是啊秀琴,你別跟我們一樣的,我們就是沒事在這胡咧咧,你家雲鳳不僅長的水靈,而且肯定旺夫。」
「你看自從她跟狗剩子結婚以來,狗剩子那孩子變得比以前更勤快了,老劉家新買的那塊宅基地被那孩子收拾的板板正正的,過幾天開工了,你家雲鳳馬上就要住上大磚房了!」
旁邊一個中年婦女也跟著附和道。
白秀琴現在可是村長的親家,能不得罪儘量不得罪的好。
聽了這些人的解釋,白秀琴的臉色才緩和許多:「這還差不多!」
「克男人的是那個姓林的丫頭,不是我家雲鳳,那盲流子離開我家雲鳳是他的損失,老劉家娶了我家雲鳳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不信你們就走著瞧吧!」
……
另一邊,趙斌鄧國強已經下了車。
這會,楊承志正在給老黃牛填草料。
見兩人到來,楊承志把材料填好之後,就走出了院落。
「承志兄弟!」
鄧國強剛想說話,卻見楊承志對了他擺了擺手:「我們車上說吧。」
趙斌鄧國強立刻點頭。
鄧國強更是小跑著幫楊承志開啟車門。
上車後,鄧國強直接在扶手箱裡拿出一個資料夾,遞給了楊承志。
「承志兄弟,你辦的工程隊資質下來了,請承志兄弟過目。」
楊承志眉頭一挑,開啟資料夾一看,果然是工程隊資質證書。
「這麼快?」
上面清楚的印有市建築局的公章,有了這個資質證書,他的工程隊便可以名正言順的營業了!
「我特意囑咐我同學快些辦理,所以建築局那邊給加了急。」
鄧國強小心翼翼的說道。
那神態無比恭敬,如果不說誰會想到對方正是冰城市公安局的副局長?
「有心了。」
楊承志對著鄧國強投去了一抹感激的目光。
他知道,為了這件事,對方肯定是下了血本的,不然建築局那邊不可能效率這麼高。
「沒什麼,能為承志兄弟辦事是鄧某人的榮幸!」
鄧國強依舊錶現的異常恭敬,小心翼翼的問道:「實不相瞞,這次我跟趙斌到來,主要是詢問血光之災的事…懇請承志兄弟為我指點迷津,我鄧國強感激不盡!」
說話的同時,鄧國強即便坐在車座上,卻依舊給楊承志鞠了一躬。
看那架勢,如果不在車裡,他都很可能直接給楊承志磕一個了!
楊承志淡淡說道:「鄧副局長不必客氣,畢竟我之前就答應過你,現在也只是兌現我的承諾而已。」
鄧國強卻急忙說道:「那怎麼行,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承志兄弟是準備救我的命呢?」
「如果我鄧國強能在這次血光之災中僥倖活下來,從今往後,我鄧國強都為承志兄弟馬首是瞻!」
楊承志卻對著鄧國強擺了擺手,道:「其實你的是並沒你想像中的那麼複雜,你只需記住,遠離水多的地方,尤其是江河這種地方,更應敬而遠之,你的血光之災便可避免。」
鄧國強一聽,有些意外的問道:「就這麼簡單?承志兄弟,沒有其他紕漏吧?」
楊承志眉頭一皺,故意擺出一副有些生氣的模樣:「怎麼?鄧副局長不信我?」
鄧國強急忙擺了擺手道:「沒有沒有,承志兄弟千萬別誤會,我只是覺得我的血光之災太簡單了。」
楊承志道:「從卦象上來看,你命里犯水,我再說精確一些,不出意外的話,今年的五月十四號會下一場大雨,導致松花江漲水,五月十四號那天,你最好遠離松花江。」
按照前世的記憶,八三年的五月二號,冰城下了一場歷史上都罕見的大雨。
原因很簡單,五月初,冰城還沒進入雨季,即便下雨,也基本都是小雨。
可八三年五月二號的雨,卻堪比雨季的特大型暴雨。
導致松花江水位上漲,鄧國強就是在那天因為解救落水兒童命喪黃泉的。
楊承志本來不想說這麼詳細的,因為無度的泄露天機並非好事。
但見鄧國強日漸消瘦,精神恍惚的樣子,楊承志又不忍心看著對方這樣一位好警察,被這件事徹底搞垮。
趙斌,鄧國強一聽,神色立刻變得驚訝起來。
現在才四月中旬,楊承志就預測到了未來的五月二號即將發生的事。
如果事情真的按照這樣發展,那就太神了!
神的竟人不敢置信!
「好了,我話就說這麼多,希望鄧副局長能往心裡去。」
楊承志對著鄧國強再次囑咐了一聲後,就直接下了警車,走回了自家院子。
或許是因為太過驚訝,鄧國強甚至都忘了向楊承志道謝了。
「五月二號會下大雨,真有那麼神?承志兄弟他是什麼預測到的?」
片刻後,鄧國強才反應過來,有些半信半疑的自語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