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瀾披散著天藍色長髮,持著雪亮大戟,背後展開了鯤鵬翅,率領部眾急速遠走。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上一波他因被荒神宮三十六位道子斷路,憋著一肚子的火氣,現在總算可以釋放釋放了。
可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資格戰場尚未封盤!
鱗瀾的底氣何止是強大,他完全在蔑視整座資格戰場。
「戰場疑似起了風雲,通天峰的大軍正在臨近某一地。」
「快看,有老資格強者在情報界發言,資格戰場某片區域,橫陳著一座銀色小城,屬於超常規的大殺器!」
「看情報畫面,這座銀色小城看起來很樸實?」
「這位老資格強者,在情報界的活躍歷史太漫長了,大概是紀元之初崛起的強者,萬不要小看他的目光。」
「情況有些不對勁,我通過資格戰場通天峰軍隊的移動方向,發現他們在臨近這座小城?」
各方紛紛被吸引,現在鱗瀾可是奪冠熱門選手!
「我現在不關心這些事情,我只是關心紀元初什麼時候死亡,他害得我家破人亡!」
有些輸慘的賭徒憤懣咆哮,他已經傾家蕩產了,老婆都跑了。 「樓上的,紀爹讓我脫困致富,我現在兜里有十三萬混沌仙晶,每天躺在星辰商盟的至高洞府起居,做夢都能笑醒,對了,我已經將紀元初的長生牌位供起來了,每日例行一拜,感恩他讓我們一家老小奔小康。」
「窩尼瑪!」
一群賭徒吵起來了,瘋狂對罵。
而在黑市機構,黑劍組織五大高層強者匯聚一堂,龍泉他們正在舉杯慶祝,紙醉金迷。
龍泉感慨一聲,「時間七祖已經拍板出手獵殺,幸虧我和時間七祖的門徒空軍大人有兄弟交情,不然這樁好事焉能輪得到我們黑劍組織?」
「龍泉,功臣,敬你!」
「若是這一局贏下,來回通吃,千億混沌仙晶進帳,分潤給空軍大人六成財富,我們占四成,雖然是四成,也已經是頗為恐怖的收穫了。」
「有些遺憾,沒有將紀元初標上去,若不然押注賭徒會更為瘋狂,我們的收穫也會更多,或許能將那些因為大爆冷門完成階級跨越的窮狗資源全部收割走。」
「紀元初?他不配出現在文明帝子賭盤之上!」龍泉冷漠搖頭,有錢他都不賺,從骨子裡都在蔑視土著文明崛起的窮狗。
有些戰役,誰也不敢說有十成把握可以勝出。
牽扯到了終極文明的恩怨,還有時空神斧的歸屬,空教定然提供最為恐怖的火力輸出。
即便退一萬步說,即便鱗瀾敗掉了,空教還能給予更為強大的資源支持。 ……
「時光城拼組完畢了,看來老七選擇的門徒,有些水準。」
紀元初的元神法則之軀,還在蹲牆根,探聽重要情報。
他現在聽到了表揚聲,確認他的計劃已經順利展開了!
「我洞悉到了時空源頭散發的波動,隱隱在加強,這說明了什麼?時空帝再從昏沉中醒來,甚至在逐漸恢復!」
聽到這句話,紀元初沉不住氣了。
他踏向了泉底,將女帝的靈性之軀,帶到了泉底的邊緣區域。
在這個重要時期,紀元初不能因為被空教尋找而分心。
女帝靈性異常委屈,她富有人性化,靈性濃郁,望著泉底核心世界。
「乖,等忙完這幾天,讓你搬到核心區域居住!」
紀元初抬起手摸了摸女帝虛幻的腦袋,一臉誠摯。
女帝在泉底居住的時間越長,吸收的活性物越多,她就越是依賴紀元初。 她仰著頭,夢幻般的仙顏望著紀元初,眸光瀲灩,眉眼透著歡喜,似在凝望父親一般。
近幾日,紀元初和陳孔交流過。
他刻意詢問過破滅區,以及是否有帝道巨頭起死回生的概率。
最終結論根本沒有!
破滅法則轟落之下,堪稱一場大清算。
但凡未曾熬過死劫的強者,永久性凋零,再無任何復甦的希望。
就算有些許殘破的靈性,也都沒了相關記憶。
按照陳孔的說法,這類靈性因為破滅法則干預,想要再度強大起來,同樣是奢望!
陳孔的見識閱歷很深,他為紀元初講解有關萬物泉眼的許多案例。
他們星辰文明自然誕生過萬物泉眼,甚至開發度極高!
但是較為遺憾,這類泉眼給予修行者強大的稟賦,同樣存在限制。
想要將萬物泉眼的價值無限擴大化,需要創法擴路,否則畢生修為止步於祖源境! 悟道帝者領域,所有法則都要極盡蛻變。
修行站在十境極限,單一泉眼破境帝者的概率,反而更高些!
放眼六紀內,將萬物泉眼開發到極致的就是五行文明。
五行化生萬物,符合萬物泉眼的進化方向。
只是相對殘酷的是,普天之下,那些擁有萬物泉眼,甚至修行探索五行體系的修士,最終他們修行的源頭,都要被五行源頭影響!
既然被影響了,就不可能成就終極文明!
任何新生的終極文明,都需要純粹野生的文明道路。
相等的路,絕無可能性並駕齊驅。
……
紀元初站在時光城內世界,天宇是億萬時光構成的,現在時光城還是沉睡狀態。
暮光一臉生無可戀,滿臉死灰,惶恐癱坐在城內。
他都徹底懵了! 等他拼組完畢時光城,紀元初等強者就趕過來,將他囚禁了。
他恐懼本以為要被處死,結果陳孔給他了活命機會。
陳孔和紀元初聯手,在暮光的元神體上面,布置了兩層心靈帝術封印!
「暮光,為我們辦完這件事,你還能活著,畢竟你修行的時光法則,對我們星辰文明也很重要。」
陳雀雀淡淡說道,「起來吧,你我陣營不同,各為其主,各取所需,既然給了你活命的機會,好好表現,完成第一殺,就是你的投名狀!」
「你們真能讓我活命?」
暮光腿軟站起來,自從拜入時間七祖門下,他完全被野生放養在外,千年他都極難見上時間七祖一面。
師徒之間的感情是有,但遠沒有那麼強烈。
陳孔淡淡說道,「你體內有時間七祖的封印,你若是叛逃自然難逃一死,但這裡是資格戰場,他的狗爪子伸不到這裡,有關你體內封印的問題,大強老祖會幫你解決。」
「策反死對頭麾下的門徒,對於星辰文明的高層,自然是大喜事,而你也會被塑造成為棄暗投明者,大力宣傳。」
紀元初的聲音傳來,他給暮光吃了顆定心丸。
他已經沒得選了,剛進來就被活捉了,心理陰影無窮之大。 甚至,這算是他第一次為文明執行任務!
結果被反控得太死了,一絲掙扎的可能性都沒有。
這等戲劇性的轉折,讓暮光都哭笑不得。
空教啊,有大內奸,超級大內奸!
暮光突然偏頭望著陳雀雀,說道,「你信嗎?即便當時我鎮壓了你,也不見得將你帶到空教,大概選擇將你放走。」
「我信,好好幹活,多多表現,你才能自由自在。」陳雀雀說道。
「不要害怕,你手上沒有沾染星辰文明的血。」陳孔說道。
暮光略顯放鬆,同樣他清楚,就算陳孔他們將自己給放掉,未來他的結局註定更慘!
丟了時光城,這是潑天大罪,誰也護不住他。
此刻,陳孔望著臨近城門的一行人,鱗瀾來了!
他側目看了看紀元初,一代文明帝子,就這樣被誆騙而來了?
他在想,紀元初的情報來源,肯定是空教核心層。 可神輝文明到底憑什麼,竟然能讓這等強者倒戈?
騾子也蒙圈了,因為整件事太扯犢子了,他都懷疑紀元初和空教決策層強者的夫人有染!
轟隆!
此刻,緊閉的城門開啟,撲面而來的波動,讓鱗瀾都身心震顫,如同在登陸神話大世界。
他率領重要部眾踏向城內,仰望著鋪滿大世界的浩瀚時光,如同在觀望神話烈雨,預感轟落下來可以直接引爆億里戰場!
「不愧是可以改寫終極戰場戰局的超級大殺器啊,早先就聽師尊說起過,今日算是親眼見證了。」
鱗瀾嘆為觀止,他率領上百精銳部眾邁步在城內,內世界異常壯闊,城主府上面盤踞的一行人,在浩瀚時光的映襯之下,似和他們隔著一層廣袤的大宇宙。
上百精銳部眾一臉敬重注視著紀元初等強者!
隨著他們逐漸臨近,這一支隊伍便是死寂沉沉。
鱗瀾眼底爆射神芒,望著站在城牆上的紀元初,說道,「冒充紀元初引敵入城,這倒是個好辦法。」
紀元初略微一怔,到底是文明帝子,腦瓜子活泛!
「你的提議很不錯,你覺得應該引來幾路強者?」紀元初喜悅走來,因為他真的沒有想到這點! 鱗瀾背後的部眾紛紛放鬆了,原來是偽裝選手。
剛才他們還以為這座城被紀元初給接管了!
鱗瀾認為,這等造假能力太超綱了。
他用尖端道具掃描,都沒有發現紀元初存在任何問題,簡直就是如假包換。
甚至還有花沐魚、祖靈妖仙等強者,完全就是真實的血肉生靈。
暮光戰勝內心的恐懼,插嘴說道,「時光城廣大無邊,可以容納無盡群雄,算起來我們可以提前肅清一批強者,完成重要的財富收割。」
「還有一點很重要。」
暮光補充,「時光城融進去了超高端的屏蔽材料,外界強者無法探測到時光城的跟腳。」
「空教下場,解決一個紀元初算什麼?既然要打,就打的戰場天崩地裂,讓所有跳出來參與時空神斧的強者,都得死!」
陳孔的聲音充滿了恐怖的壓迫感,讓鱗瀾震動,已經看到了整座資格戰場屍山血海的畫面。
甚至,這才符合空教的霸氣!
陳孔走來,站在暮光的對面,冷漠道,「以紀元初為餌,引群雄入城,我欲殺遍天下,斬盡所有!」 「原來您是空長鳴大人,我曾在空教舉辦的盛會上,遠遠見過您一次,當年的我尚且弱小!」
鱗瀾走來見禮,略微感觸到他深不可測,仿佛與整座古城一脈相連,隨時可以發動無量法力。
陳孔略微放鬆,鱗瀾和空長鳴沒有交情。
他淡淡道,「鱗瀾,時光城不太適合主動出擊獵殺,畢竟要考慮到後果以及影響力,同樣,也要隱瞞時光城的部分能力!」
「大人,這件事交給我等去辦,保證辦得明明白白的。」
上百精銳部眾紛紛走來說話,空教想要保住正派風,又想要肅清天下,這就需要利用紀元初了。
「記住了,荒神宮最好全部到位!」
陳孔寒聲道,「膽敢阻擋我族迎回時空神斧,任何插手者,都得死!」
鱗瀾吸了一口涼氣,空教比他預想的還要霸氣!
看來資格戰場,即將發生一場恐怖的大清洗!
遺憾啊,賭盤已經封盤了。
否則押注皇甫乙死亡,他將要狠撈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