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八百五十章 九階卜算,幕後地主

  「我大概懂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讚 】

  紀元初心底翻騰起來驚濤,按照花沐魚和鼎帝的意思,他可以讓文明宇宙進化到……一個適應於超級禁忌至寶提升的大環境!

  這個概念很恐怖,大概能得到那些超級禁忌至寶的擁戴。

  上界看似鐵板一塊,但至高道統都是獨立的。

  有朝一日,宇宙星海超高度進化,誰敢說至高道統,不會低頭搬遷到下界?

  可若是按照鼎帝推測,三聖山也想要推動上界進化。

  那就是你死我活的大道之爭了。

  這天地間,註定只能有一位問鼎登極的君父!

  天無二日,土無二王。

  「以前只是一味變強守護人類文明,沒想到未來還能站得這麼高……」紀元初嘀咕,這同樣是一份沉重的責任。

  「等你再提升提升,有些事需要主動去做。」

  花沐魚說道,「直覺告訴我,三聖山來勢洶洶,恐怕將這片文明宇宙視作道場了,要侵占我們的土地,比種族之爭還要殘酷。」

  咕嚕嚕!

  紀元初還在搬運活泉鍛體。

  活泉比肩絕世大藥,蘊含驚世的生命底蘊,滋養他的肉身,助他完成了一次生命躍遷,躋身真仙七重天后期!

  轟隆!

  紀元初的破境讓文明道路進一步攀登,他的新生法則變化,再一次影響了宇宙星海!

  歷史記載:新時代第六年,新生法則第二次壯大,像是文明巨輪在隆隆前進,這一天來臨,放眼望去,千百文明星系,仙道大劫落地,近萬巔峰七境,一蹴而就,榮登仙道大位!

  「變化太激進了!」

  星河劍祖熱血澎湃,眼底有些濕潤,

  這就是他師尊天下第一劍仙描述的新時代嗎?

  歷史車輪已經抵臨了,儘管還在邊緣徘徊,儘管還在投石問路。

  但是他和神照劍,探測到宇宙星海整體高度在攀登,大環境變好了,破境較為容易!

  他不禁看向了仙府,紀元初究竟做了什麼?

  他該不會從仙府裡面,挖出一爐子九階文明大藥吧?

  「大概是妙月老娘們在謀劃什麼,被紀元初摘了桃子。」

  神照瞥了眼妙月聖祖胸前的偉岸,心底暗暗冷笑。

  不管紀元初做了什麼,混元劍祖他們都沉不住氣了。

  三聖徒演繹根源術困難就困難吧,可是不能接連偏移大方向誤傷隊友吧?

  一二次他們都忍讓了,可是接連十餘次過去,這算什麼?

  太多戰者淪為仙府的糧資,死傷慘重,嚴重影響了歸墟血斗的進展。

  亦有大批險些耗盡本源的強者,艱難脫困,恐懼逃亡,遠離這片吃人的莊稼地。

  隨著時間的流逝,星尾老祖探測到一片非常龐大的死亡磁場。

  他屈指點向歸墟,宇宙星空開啟一扇窗,對準那片死亡地界,蒼穹變得透明,出現一面法則鏡子。

  等待他透過法則鏡子,看到那片死亡磁場內世界的變化,他就徹底沉默了。

  人類族群以及萬界學院,一群八境大高手聯起手來,正在瘋狂格殺逃出莊稼地的修士!

  這完全是恐怖碾壓,初階八境修士都膽敢追著真仙狂追猛打!

  那漫天揮灑的宇宙道韻,以及各類遺留的寶物和飛舟,統統成為了下界的資產。

  原本蟲魔他們悶聲發大財,現在卻遺憾地抬頭望著蒼穹,被發現了……

  善乙他們激動無比,這波獵殺過去,收割太狠了,他們都武裝到了牙齒,有利於後續之爭。

  「噗嗤……」

  神照劍望著法則鏡子的收割,他不禁笑出聲,旋即他閉嘴,「不好意思,我受過專業訓練,除非忍不住,大家切勿見怪。」

  靈蝶老祖他們臉色鐵青,集體望向了妙月聖祖。

  這就是她所謂的收割嗎?收割到了上界各路至高道統頭上了?

  還有那爆發根源術的仙府,現在到底是誰在做莊?還是所謂的三聖徒嗎?

  「似乎出現了些意外?」

  妙月聖祖淡淡蹙眉,仙府東倒西歪,她本以為在進行收割……現在來看似乎出現了事故。

  但是沒道理,紀元初如何控制長生洞?純粹內部各路的規則殺伐,足以碾死千軍萬馬。

  妙月聖祖眼角餘光看向天機上人,這波收割和他卦象預演不同?

  「神照劍法則不可測,歷經他的干擾,我的卦象出現了偏差。」

  「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天機上人傳音說道,「立刻停止收割吧。」

  「你說停下來就停下來?」

  妙月聖祖內心湧出火氣,為了推動這場收割,她以三聖徒為代價,結果沒能撬開大勢,反而讓人類族群出了風頭?

  「你繼續推演一次。」

  妙月聖祖沒有急迫收網,她不甘心。

  按照卦象預演,這波收割結束,長生洞可以沉澱出九階文明寶藥,助力青鸞子進一步崛起,結果卻為他人做了嫁衣?

  「我會盡力!」

  天機上人點頭,他雙眸散發紫氣,倒映著深邃的天機算數,內部恍惚間顯照出朦朦朧朧的命運長河。

  他雙手結印,體表蒸騰著茫茫仙霧,彷佛欺天大霧,籠罩他的身影。

  妙月聖祖的元神波動臨近天機上人,她望著天機上人龐大的身影,如同穿梭在命運長河中,甚至他在伸展大手,似在命運中捕撈某個人的命數。

  妙月聖祖元神波動貼近了天機上人,後者無奈一笑,與她元神共鳴,讓她觀望天機,共同窺探紀元初的命運。

  僅僅電光石火間,妙月聖祖看到了仙府,內世界跟著變得虛幻透明,旋即她看到了紀元初的身影輪廓。

  「這個俊俏的少年郎還完好無損?」

  妙月聖祖眼神冰冷,但是隨著她的視覺臨近,冥冥中有金光斷路,看不透徹,像是遮天蔽日的金色煙海,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妙月姐姐,已經看不清楚紀元初的狀態了,他體內有遮蔽天機的至寶守護。」

  天機上人無比遺憾說道,他鶴髮童顏,膚色雪白似嬰兒,瞳孔縈繞紫霧,生有一雙窺探命運的雙眼,卻看不清楚紀元初的命運。

  「你盡心了嗎?」妙月聖祖看他,旋即她搖頭,天機上人不會對她有二心。

  百萬年歷史,天機上人有現在的成就,和她的幫扶有關,私下裡以姐弟相稱。

  關係看似姐弟,但天機上人對她有愛慕之心!

  「自然盡心了,姐姐不信我?」

  天機上人失落問道,在他漫長的修道生涯中,妙月聖祖可以說改寫了他的命運,改變了他的人生走向。

  若無她的幫扶,天機上人成不了九階卜算師!

  天機上人生有一雙觀測命運的法眼,潛質無限,對妙月聖祖敬重與愛慕。

  「自然不會。」妙月聖祖寬慰。

  「神照畢竟是舊時代的至寶,即便他的視野局限在這片文明宇宙,但他的過去太複雜了。」

  天機上人自責說道,「這是我的原因,低估了神照劍,要我看,我以壽元為代價,重新測算一次。」

  看到天機上人要焚燒壽元,妙月聖祖略微遲疑,隨即抬起手制止了他。

  這些年,天機上人為她卜算推演,損耗太深了,從紫衣翩然的青年,成為白頭翁,可見對她的忠心。

  「失敗就失敗了,無非是損了些弟子。」

  妙月聖祖傳音道,「至高道統歷經慘敗,歸墟血斗註定更為熱鬧,接下來就看戲吧。」

  妙月聖祖暗中揮了揮衣袖,便是靜坐不動。

  就在此刻,在真實世界中,仙府再一次偏移,甚至向著遠方橫渡,追趕著大片群雄進行收割。

  「結束這場鬧劇吧!」

  燃天燈傳話給妙月聖祖。

  後者沒有回答,淡漠靜坐,唯獨臉色冷了幾分。

  熱戰世界,莊稼地正在大片腐朽,淪為了廢土,生命精華都被掏空了!

  那些還活著的修士,生命精血枯敗,大限將至。

  白虎妖仙和紀道在這裡配合演戲,損耗甚巨,但心情很愉悅,靜等紀元初帶來好訊息。

  轟!

  剎那間,天邊沸騰起來青色風浪,迅速蔓延,隨即形成了超大型宇宙颶風,橫過蒼穹,臨近了仙府。

  仙府劇顫,法則脈絡傾巢而出,試圖定住天地乾坤,卻隨即被颶風裹挾起來,向著地平線盡頭橫飛。

  「還有狩獵者隱藏在幕後?」白虎妖仙和紀道沉下臉,何人在施法收取仙府?

  仙府內,紀元初面孔陰沉,他發現有人在操控仙府,甚至讓仙府無限濃縮,自己眼瞅著要被困在內世界。

  紀元初頃刻間離開快要枯竭的活泉,並且一把挖走了文明大藥,封存在文明泉底內世界。

  轟隆!

  他腳踏風災,騰空而起,穿梭時空,撕裂三聖徒的殘破之軀!

  「啊……」三聖徒毀滅的很徹底,或許這對他們同樣是解脫。

  趁著仙府極致縮小前,他衝出了府外大世界。

  迎面而來的青色颶風,內部翻騰的風浪,形成了恐怖的風刃,充滿了切割宇宙的法則。

  紀元初冷哼,分身化作光霧,投射到本尊體內。

  他本尊戰力迎來了暴漲,穩在虛空中,狀若一教之祖,威嚴蓋世。

  紀元初無視風浪絞殺,純粹憑藉強大的體魄,直接扭曲青色風浪。

  嗡!

  紀元初開啟真靈之瞳,望著青色風浪遠走的大世界,注視著一位溫潤如玉的青衣男子。

  是他在施法,號召仙府回歸,並且讓仙府落在他的掌心。

  「原來你才是最終的收割者!」

  紀元初縱身一躍,身影轟隆划過蒼穹,抬起大腳踏向戰場,轟出了至強法力,凝聚巨大掌印,他要將青年按住。

  「獵物成了收割者,這樣玩起來有些意思了。」

  青年微笑注視,他身軀化作青煙,無聲詭異飄蕩到了天邊。

  他刷地一下又顯化身影,大袖飄飄,縮地成寸,天地山川縮小成為塵埃,唯有他逍遙自在。

  「哪裡逃!」

  紀元初召喚鹿公主,駕馭她奔騰橫穿時空。

  與此同時,紀元初的瞳孔光芒無限盛烈,他的真靈之瞳都冒出了些許極道仙輝,噴薄十煞,鋪天蓋地觀測青衣男子。

  「他好像是青鸞子?」

  鹿公主順著紀元初的視覺掃視,她忍不住大叫一聲:「我見過青鸞子,和他的道韻異常神似!」

  「原來他就是莊稼地的地主。」紀元初霸絕蒼穹,氣血澎湃,遮天蔽日,口鼻濺射十煞,凝聚斗帝劍法則,划過星空,進行轟殺!

  轟!

  青鸞子揹負雙手,脊背振動,狀若鯤鵬遨遊三千界,閒庭信步避開斗帝劍的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