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開闢的？
紀元初驚愕，像是聽到了宇宙最可怕的驚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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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傳聞，開闢上界的原因，是將成仙的強者，安排在上界修行成長。」
鹿公主說道，「自古仙凡有別，在曾經的上界被統稱為仙界。」
紀元初和萬凌霄有些懵，難道上界是一座超級巨大的場景世界嗎？
鼎帝狐疑，「難道本尊是伴隨上界而生的至強至寶？」
花沐魚看了眼殘破的鼎帝，說道，「有你這麼慘的至寶嗎？就算曾經的你真的是，也被打廢了！」
鼎帝惱火，好男不和女斗！
「上界是一座場景？這太天方夜譚了。」紀元初看向花沐魚和鼎帝。
鼎帝率先開口，「談不上震撼，場景發展到一定高度，就能和真實世界完全一致。將你體內的場景單獨剝離出來，都能視作一座又一座小世界！」
「更何況上界歷經漫長歲月發展，等於一座完全獨立的宇宙。」
鼎帝說道，「假設他們尋找的場景至寶，就是開闢上界的強者之一，那麼按照場景的運轉法則，至寶有資格干預上界格局。」
紀元初動容，干預整座上界？
這股力量太可怕了，豈不是具備可以斬爆至高道統的力量？
花沐魚說道，「仙佛文明並存的大時代，上界等於一分二位，仙庭和佛界並列，一山不容二虎，仙佛之爭廝殺也是歷史的必然性。」
「場景是可以煉化的！」鼎帝說道，「條件允許，可以煉化場景，成為主人！」
紀元初心驚，煉化整座上界？豈不是將星尾老祖他們都視作小弟了？
「這很難，你別想太多，不然輪不到你。」
花沐魚輕笑一聲，「你的路子很明確了，證道真仙，文明泉眼進化，屆時，宇宙星海將要因為你再度劇變，未來你只需要守著宇宙星海，自然成長就行了。」
「我不能繼續耽誤渡劫了，低端戰場現在去不了了，要不尋一個超級熱戰區域，來一場文明大劫？」
紀元初說干就干，中端戰場世界，有至高道統的主力大軍！
以文明大劫洗地，可以送走一大片！
嗯？
紀元初眼底閃出異色，望向文明泉眼。
泉眼的背後世界，突兀浮現出了一片漆黑空曠的黑暗世界。
「來了，白虎姐姐又渡劫了！」
紀元初身軀微顫，漆黑空曠的世界被照亮了，浮現出了一片黑葫蘆星系！
這畫面太熟悉了，當年紀元初位列仙班，白虎妖仙爭渡特殊的真仙大劫，泉眼背後世界因為白虎妖仙的雷劫，從而出現一片黑葫蘆星系。
現在的鼎帝和花沐魚，都驚愕地注視著漆黑世界浮現的星系畫面。
他們心底湧出驚雷聲，竟然從黑葫蘆星系內世界捕捉到了某些聲音，彷佛是浩瀚外宇宙傳來的文明聲音。
「這就是你以前說的天外文明？」
花沐魚素手微握，面孔凝重觀望，文明泉眼可以溝通天外文明？
「不錯！」紀元初點頭，前些日子花沐魚說過，白虎妖仙這一條路，有渺茫的希望問鼎十境！
真的很難說，為何他的文明泉眼可以探照到這片文明的大概輪廓？
莫不是在漫長的歷史上，他的泉眼是最為特殊的，可以用來溝通天外文明？甚至可以透過文明泉眼，鑽到黑葫蘆星系裡面？
「千萬不要作出回應！」
鼎帝沉聲說道，「天外文明太神秘了，一旦你泉眼探索到的天外文明，遠遠高於我們的文明，或許他們可以透過你的泉眼，定位到我們的位置，或許可以透過你的文明泉眼，過來！」
「天外文明有多強？」紀元初問他們，又覺得說了句廢話。
「你還是換個話題吧。」
花沐魚頗為無語，他們不是無所不能的，也有他們不清楚的事情。
「只是這裡面的聲音……」
紀元初皮骨發寒，泉眼背後的世界，那黑葫蘆星系在放大，光華變得熾盛起來，正在向著文明泉眼接近。
「應該是白虎姐姐遭遇的雷霆大劫再變強！」紀元初透過文明泉眼，都可以定位到白虎妖仙的位置。
但在現在，他從黑葫蘆星系裡面，聽到了頗為清晰的聲音，大概是誦經音，類似某個偉大存在，在闡述他的大道理念。
紀元初豎著耳朵，仔細探聽。
很快，他捕捉到了關鍵性音節，震耳發聵。
「我心有大願，重開宇宙玄黃，封禁諸世星宮，為天地立心，為凡俗立命，願世間蒼生都是屹立在天上的煌煌巨星！」
轟！
紀元初心底騰起熱血，似轟開了五竅，噴出了大片濁氣，腦瓜子都通透了。
那是什麼生靈的大道理念，要讓塵世間的凡俗，都能傲立在九天之上，成為煌煌巨星！
鼎帝和花沐魚同樣聽到了，這是他們距離天外文明最接近的時刻……
甚至聽到了真實的聲音，似從浩瀚深空傳來的母艦訊號。
「開眼了。」鼎帝呆愣了片刻，聚精會神掃視黑葫蘆星系，可惜看不清楚實質性的景象。
「天外文明有多少家？」
「一支又一支文明，從創法，到推廣，到普及，歷經歲月興衰，形成一個完整的文明生態環境。」
世界很大，或許超乎紀元初的想像。
但是他身逢亂世，無暇他顧！
本宇宙的事情都擺不平，操心外面的事情作甚。
參悟文明法則，證道九境，才可以讓人類文明有尊嚴。
……
反倒是歸墟外，情報界全面轟動了。
雷教教主憑藉其定位和修為，若是站在雷教大本營，把持雷霆權柄，實力比肩九境，強大蓋世。
但是他竟然親自編寫情報，投放在情報界，引起了驚濤駭浪。
殿主他們先前還以為，無法強行壓制紀元初，只能任由他在低端戰場橫行無忌。
甚至有些至高道統，都準備讓部眾從低端戰場撤退了。
撤退，並非丟掉了積分。
但是這等撤退，太丟人了！
他們還在遲疑，擔心影響過大，現在好了，雷教教主在情報圈子投放的情報，彷佛開闢出一座巨大的場景世界，雷光通天徹地，環繞一座文明廢墟隆隆作響。
「這是雷教的鎮教法陣，雷帝四道陣！」
「是誰布置出了這套法陣，規模大概飆升到了歸墟血斗允許的極限範圍！」
「快看，人類族群兩位絕代天驕被圍困在法陣內，不對，其中一位還在爭渡絕世真仙大劫，那劫難看起來很奇異，似無盡星光構造的雷霆？」
「在雷教面前渡劫，這實屬不智……」
歸墟外人聲鼎沸，這份情報太突然了。
雷帝四道陣同樣絕世恐怖，傳聞其最強狀態需要四根雷霆權柄配合才能布陣成功。
雖然覆鯤布置的是簡化版法陣，但其整體高度與厚度已經觸及了歸墟血斗的極限範圍！
「法陣已經凝聚出了四天尊的完整法體，是誰那麼大神通？」
各路雄主震撼觀望，情報界的通天徹地雷光世界中，出現四位絕世法相，分別是雷火天尊，雷風天尊，雷電天尊，雷雨天尊！
雷電汪洋壯闊，四尊橫空而立，駕馭風雨雷電，稱尊四海，威壓寰宇，向著內世界展開了轟殺！
「那是我昔年的女神，斗仙宮的南淑寶……」
虎力仙茫然望著情報界的畫面，他已經是真仙殿的核心骨幹了，現在似發現時間顛倒了，他好像又回歸到了斗仙宮。
歸墟外，有許多昔年仙遺大陸的修士。
他們怔怔望著四位雷道天尊圍獵的世界，南淑寶盤坐在世界核心，與世界合一，正在承受風雨雷電四重法則的拷問。
雷道四天尊爆發的法則，瀰漫著恐怖的權柄強光，讓南淑寶合道的世界顫抖，在崩出細微的裂縫！
她即便是先天神聖，也恐難承受這等磨滅摧毀，隱約可以看到，她身軀在流血，在殘破，即將在四大天尊法相面前毀滅！
「請人皇血脈前來領死！」
覆鯤盤踞在雷海之巔，他身影朦朧，狀若雷神下凡，面朝情報圈子，冷漠放話。
他既然來了，便要如貓捉老鼠般斬盡人族絕世真仙，直到人族低頭，奉還吞雷權杖為止！
「那是誰，太神勇了吧？直接搭建起來一座擂台，號召人族各路強者前來赴死！」
「何止是神勇，他要憑藉一己之力，橫推人類族群！」
歸墟外徹底轟動了，這算是反其道而行，大概可以將紀元初給逼走了吧？
雷教禁忌微笑面向星尾老祖，說道，「覆鯤入場，各位靜觀其變！」
「善！」
仙鹿老祖他們在笑，打蛇打七寸！
覆鯤蓋世天驕入場，已經捏住了人類族群的命脈！
紀元初如果不聽話封刀離開歸墟，那麼人族在高階戰場的強者將要全滅。
仙遺大陸，天龍始祖在搖頭，「不超出我的預料，能布置出雷帝四道陣的，大概是被禁賽的覆鯤出手了，人類族群，將要經受最殘酷的考驗，現在低頭，我可以從中調和！」
元道仙坐於玄武村，彷佛盤坐在一片被歷史遺忘的土地上，她正在以元神與老族長的法體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