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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四章 雷霆鎮殺!

  各方驚愕,無期徒刑?

  星重雲紅著眼眶子,「你有什麼資格給星重雲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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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資格?閣下莫不是忘記星穹大世界發兵我仙遺大陸之事?」

  紀元初嗤之以鼻,「凌滄瀾領軍攻打仙遺大陸,大敗而逃,你若是不服氣,可以籌備第二波遠征軍,看一看會不會全軍覆滅!」

  全場略顯死寂,人類文明這是站起來了嗎?

  「再者說,凌滄瀾已經退院,星穹大世界還霸占這座頂級洞府世界,很明顯不符規矩!」紀元初加重了語氣。

  「你想要做什麼?直接攻進去嗎?」凰監正問道。

  「萬界學院有法度規定,任何弟子都有資格挑戰高階洞府擁有者,我要打下這座星宮!」

  紀元初話語猶如億萬驚雷,「我要成為落凰宮的大師兄,我知道凌滄瀾就在星宮深處,他沒有資格在我的落凰宮落腳!」

  轟隆!

  滿世界炸鍋了,凌滄瀾在星宮深處?

  這樣的場合,他都敢打?這不是要騎在極道真仙脖子上拉一坨?

  「這也太狂了吧……」各路洞府的弟子都毛骨悚然,從未見過如此膽大包天的年輕人。

  昊光長老張了張嘴,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人家膽敢攆走極道真仙,膽敢大罵凌滄瀾,膨脹到了讓他心驚膽戰。

  世界冷場了,在這個節骨眼上,沒有門徒膽敢插話了。

  各路長老眺望星宮深處,凌滄瀾真的在裡面嗎?

  「狂徒,我忍你很久了,冒著被學院格殺的風險,也要斬掉你……」

  數十位站在最前沿的星宮門徒,難以忍受,元神顯照,氣息無限強大起來,怒吼著向外廝殺。

  「無知,凌滄瀾教導給你們什麼了,賣妻之道嗎?」

  紀元初冷漠的聲音讓各路長老犯嘀咕,賣妻之道?這是什麼新鮮話題?

  「給我鎮殺他……」

  數十門徒完全無法忍受了,呼嘯漫天龐大星輝,催動各類大神通,一群近仙聯手向前衝殺。

  轟!

  紀元初抖動大袖,袖口發光,噴薄大道寶輝,剎那間遮籠蒼穹,吸走了漫天星光。

  隨著他大袖向前舒展,鬆開袖口,無量星光浩蕩噴發,轟落在數十門徒身上。

  轟隆隆!

  在各方匪夷所思的目光中,紀元初輕輕擺動大袖,吞天納地,以收取的星光反壓,轟隆鎮壓數十門徒!

  那籠罩蒼穹的袖口,似可以吞沒漫天大星,氣息剎那間恐怖無比!

  無盡門徒驚駭,這是何等神通?

  那數十門徒,猶如被囚禁在煉獄裡面,動彈不得!

  那些長老都心驚肉跳,紀元初在神通領域的造詣,已經到了讓同階望塵莫及的層面。

  難道,他已經證上了源頭級,堪比同階鼻祖般可以橫推天下嗎?

  「這神人雖然說話很傷人自尊心,但神通之強,沒得說……」

  數位真傳驚嘆一聲,紀元初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此番神通,他們難以比肩。

  「狂徒,你膽大包天,在我星宮門口折騰,你不死才叫天理難容!」

  星宮內陸陸續續出關數百門徒,向著這裡匯聚。

  「都退後,我來斬他!」其中一座洞府,騰起一道璀璨刺目的身影,持著一口星辰戰槍,槍尖璀璨,划過蒼穹,發生了恐怖的大撕裂!

  「是星煌!」

  各方觀望,他是星宮的頂級真傳門徒。

  他人如其名,軀殼狀若璀璨大星高懸,持著星辰戰槍,身穿黑金甲冑,氣血浩蕩,天宇劇顫!

  星宮內各路門徒撤退,讓開一條道路。

  星煌神目如電,翻騰的氣血纏繞著銀色星光,腳下顯照一片滾滾銀色星雲,遮籠外太空。

  「長老,惡賊闖關,我持槍而戰,還望允准!」星煌人槍合一,氣息強大,欲要持槍挑碎紀元初。

  「准!」星重雲連忙開口。

  凰監正他們沒有說話,紀元初這一次做的有些過分了,畢竟在羞辱整個星宮弟子,有些無辜門徒都被波及了。

  也有保持中立的長老認為,狂徒氣焰囂張,需要制衡,若不然他接二連三大鬧學院,永無安生之日。

  「惡賊,真以為我不敢誅滅你?」

  星煌向前俯衝,黑暗槍尖噴薄槍芒,千百重噴薄,虛空炸成黑窟窿。

  紀元初駐足的地帶湮滅了,星煌持槍橫掃,槍尖具現完整星辰,具有龐大的壓迫感,讓各路七境門徒心臟難受。

  轟!

  紀元初攥緊拳頭,身軀散發光芒,照亮毀滅黑暗地帶。

  他的身影看起來分明很平靜,但不知道為何,催動的拳印,化作黃金大日,內蘊人皇法相,噴出秩序漣漪,狀若共主橫壓盛世乾坤!

  星煌持槍向前轟殺,槍尖抵住黃金大日,隨著他雙臂發力,大日崩出細微裂縫,他持槍向前刺向人皇。

  然而星煌的做法,如同觸怒了九天神靈,人皇法相變得清晰,瀰漫著史前的威嚴,鋪天蓋地轟向星煌的精神識海。

  「啊……」

  星煌滿目痛苦,腦袋劇顫,膝蓋彎曲。

  「不!」

  他低吼著迴旋撤退,但是沒用,人皇印傳輸而來的秩序法則,轟的他顫抖,身軀搖晃,撲通跪拜在地上。

  「怎會如此?」

  星煌目眥欲裂,他無法接受,掙扎要爬起來,但是他做不到,人皇印的壓迫無與倫比,越是掙扎遭遇的威壓越是沉重。

  紀元初腳踏金光,黑髮飄舞,平靜站在星煌面前,受了這一禮。

  世界死寂無聲,那些圍觀的門徒,以及天上的長老,望著星煌跪地俯首的畫面,這姿態擱誰誰都受不了。

  更別提星煌,一代天驕,一個照面竟然被鎮壓了。

  「師兄……」又有數十位弟子向外衝殺,瞳孔烈焰焚燒,踏著星辰光雨,氣息凌厲,衝殺紀元初。

  然而他們剛接近大日懸空地界,面臨聳立在內部的人皇投影,讓他們猶如凡人墜入深海,恐懼顫抖,繼而撲通大片跪在地上。

  各路強者無言:這是在排隊跪拜嗎?

  「這些混帳東西……」星重雲快氣吐血了,他們挨個在這裡下跪,族群還要臉面嗎?

  蒼穹陰雲密布,紀元初獨自立在星宮門口,他像是恐怖的王,略微俯視著星宮內世界,每一道目光都讓各路門徒膽顫。

  凌滄瀾面孔冰冷刺骨,吩咐身邊隨從,「讓六傑出關!」

  隨從又驚又喜,星宮六傑全部出關?這將會是星宮最恐怖的弟子力量疊加,無人能擋!

  ……

  「漂亮,落凰嶺神人出手,橫掃星宮,打得凌滄瀾沒脾氣!」

  豪邁的笑聲傳來,細看是一位身穿羽翼的青年,瀰漫著道鶴族特有的道韻,英姿勃發,在這裡點評拱火!

  「鶴永嚴……」星族各路跪地的門徒滿目羞怒,有人在心底怒吼,族群各路頂級門徒呢?星天女呢?還不迅速出關維護星族顏面!

  「道兄可有見解。」紀元初斜睨一眼鶴永嚴。

  「見解不敢當,在你面前,道兄更加不敢當。」

  鶴永嚴龍行虎步而來,他風采超絕,似勝利者審視著星煌,異樣的眼神也看向紀元初。

  這是一柄鋒刀,一柄幫助道鶴族對付星穹大世界的鋒刀!

  只要利用好了,足以將星族在萬界學院的地位,打入谷底。

  即使紀元初敗亡,這段黑歷史星族註定無法抹去。

  兩虎惡鬥,必有一傷,怎麼算道鶴族都可以漁翁得利。

  「既然不敢當,你在這裡說什麼話,需要和我一塊出手嗎?」紀元初平靜問他。

  鶴永嚴眼皮微跳,這狂徒聽不懂好賴話嗎?

  「我身體抱恙,不太適合出手。」鶴永嚴賠笑。

  「原來是個廢物,既然知道自己不行,你還不滾遠點!」紀元初大聲斥責。

  各路門徒目瞪口呆,這魔頭六親不認啊!

  鶴永嚴大小是個人物,結果被訓的如同一條狗。

  「你……」鶴永嚴臉色鐵青,他下不來台,但依舊強忍著情緒,問道,「你這是何意?竟然如此羞辱!」

  「何意?熱鬧很好看嗎?」紀元初冷笑,道鶴族將他視作一柄刀了,但沒有想到這柄刀也可以砍在他們的腦袋上。

  「你什麼意思?」

  鶴永嚴剛說完話,頭皮瞬間刺痛,他視覺中蒼穹陰沉,黑壓壓的,透著讓人心顫的崩裂聲。

  紀元初騰起大手,鋪天蓋地按在鶴永嚴的腦袋上,道韻茫茫三萬丈,對其進行雷霆鎮殺。

  「住手!」

  凰監正臉色劇變,剛要抬起手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紀元初的大手太可怕了,濺射的道韻闡述文明毀滅再生的法則,直接壓爆了鶴永嚴的腦殼!

  「啊,救我……」

  鶴永嚴的元神滿目驚恐,沖向了星空,尋求師長庇護。

  紀元初悍然抬起的大腳,狠狠踩住他的元神,踩在地上,碾碎成為大片殘渣!

  所有門徒失神,他將鶴永嚴給踩死了?

  長老都懵了,鶴永嚴炸成一片血霧,淋濕了星宮大門口,血霧還灑落在星煌等人的身上。

  他們集體蒼白著面孔,眼底填滿了恐懼,腿腳都軟了。

  星宮內衝殺而來的一批強大弟子,都恐懼地站在原地,小腿肚子轉筋,險些癱軟在地上。

  「殺人了……」

  「狂徒,他,他犯了死罪!」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

  「各路長老速速捉拿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