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滴仙液的屬性,似乎有所不同?」老獅子問道。
紀元初點頭,「八十一滴仙液一同化開,才能熔煉成完整的萬靈液,否則單一仙液形成的萬靈液,藥性暴跌,價值有限。」
「元初,你先修行,餘下的藥浴分給小獅子一點就行,我準備帶著小獅子,在這片世界轉一轉,興許可以挖出祖輩封存的資源寶庫。」
老獅子拉走了戀戀不捨的九頭獅子。
他們離開獅王山脈後,小獅子忍不住說道,「祖叔,雖然那些改命資源舉世難求,但紀元初不至於不給。」
「我們賺得夠多了,再多拿總有些虧心,當然,萬靈液對你的成長自然很重要,我會為你爭取的。」老獅子說道。
小獅子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準備白拿,如果族群秘密開鑿的寶庫還在,可以挖出一批神藏出來補償紀元初。
「祖叔,您還是謹慎點,我們族群留下的寶庫或許早就被發現了,他們獸皇文明既然知道我族誕生了九頭獅子,或許會設下伏兵。」九頭獅子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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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祖叔還需要你提醒?數十萬年冒險,我什麼陣容沒有見證過。」
老獅子豪邁一笑,「我們獅王族誕生過極道真仙,你現在還不具備成為家主的資格,族群有些保命的底蘊,你自然不清楚。」
九頭獅子眼底精光四射,看來獅王族還有極道真仙層面的底蘊。
「當年我們獅王族生存在獸皇文明,族群高層早就為族群衰敗一日做準備!這狡兔三窟,但我們獅王族秘密儲備了十八座資源寶地!」
老獅子說道,「以前不動用資源寶庫,是因為族群沒有後生有資格承接這份資源!」
九頭獅子心頭沉重,老獅子將這些告訴他,等於將族群未來託付在他手上,他希望十八座資源寶庫可以托舉他成長,可以重建獅王族!
「我們走,只要這十八座寶庫,儲存下來五個,足夠你未來修行的了!」
離開了獅王城,九頭獅子化作一片黃風,嘩啦捲走了小獅子,遠遁茫茫星空。
……
「星荻,你我一見如故,我很想同你熱情說話,你為何始終沉默不語。」
萬凌霄並沒有修行,他很騷包地換上素白長袍,身軀強健,面孔硬朗,通體紫紅光暈四溢。
庭院內,萬凌霄望著星荻溫柔似水的絕美面孔,他微笑送上一束鮮花。
「既來之則安之,想聽一聽凌滄瀾過去的故事嗎?」萬凌霄問道。
星荻端莊靜坐,她人美麗溫柔,但卻沉默不語,偶爾有風兒捲起她的裙帶,襯托出曲線起伏的身段。
「凌滄瀾為何三番五次入侵仙遺大陸,還要降服人皇血脈為侍妾,你對這些半點不在乎嗎?」
萬凌霄皺眉道,「還是說,你喜歡渣男?」
星荻的秋水眼眸泛起波瀾,氣道,「任你花言巧語,我不會相信。」
「哈哈哈……」
萬凌霄仰頭大笑,「星荻啊星荻,你總算開口說話了,只是,你真的不知道凌滄瀾的師尊是誰嗎?」
「你什麼意思?」星荻黛眉微蹙,近些日子萬凌霄以禮相待,未曾為難,讓她有所放鬆。
至於凌滄瀾的傳奇,在她未曾出生之時,凌滄瀾已經是絕世真仙了!
她不是凌滄瀾第一任夫人,準確的說凌滄瀾第一任夫人坐化了。
但事實上,以當年凌滄瀾的修為和面貌,在星族族內,無數才女都在追求示愛,星荻雖然是星族共主的重孫女,但她嫁給凌滄瀾可不算是下嫁,更別提現在的格局了。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他凌滄瀾本是元道仙的門徒,因愛慕元道仙,以下犯上,這才觸怒了元道仙,將他趕出了仙遺大陸。」
萬凌霄一字一頓的聲音像巨錘,敲打在星荻的心頭。
「元道仙是誰,你應該不陌生吧?以當年元道仙的強大,要打殺凌滄瀾很難嗎?」
萬凌霄笑了聲,「但是她並沒有,或許當年元道仙根本沒有將他當一回事。只是時隔百萬年,誰又能想到凌滄瀾賊心不死,想要將元道仙的侄女,也就是我們人族的人皇血脈收為侍妾。」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星荻冷哼。
萬凌霄大笑,「仙子生氣的模樣依舊那麼溫柔,讓我甚是喜愛,不曾想凌滄瀾不知仙子是個寶,你要是我妻子,我焉能捨得遠征熱戰,甚至惦記別的女人,斷然和你日夜廝守。」
「休要胡言!」星荻氣憤,她清楚她這樣的女人,落入惡敵之手,未來命運坎坷,但以她的驕傲,豈能屈就於萬凌霄。
萬凌霄說道,「我沒有任何道理欺騙你,事實上,我在猶豫要不要斬殺你,人族和星族因為凌滄瀾,註定無法兩存,留著你,早晚是個禍害!」
「我已經做好了死亡準備,另外,人族斗得過星族嗎?」星荻冷哼質問。
萬凌霄屈指一點,將以星族活泉烹煮的茶水遞到她面前,「請。」
星荻瞳孔微縮,低頭聞了聞茶香,她失聲驚呼,「這是星族活泉命脈,你們做了什麼?」
「凌滄瀾欲要屠戮我們人族一脈,難道還不允許我們反擊嗎?」
萬凌霄抓住她的皓腕,霸道地將她拉到胸口區域。
「人族和星族的鬥爭已經開始了,未來註定你死我活,可若是星族迷途知返,和凌滄瀾決裂,你我兩族,未嘗不能坐下來握手言和。」
「你們盜取了活泉世界,還想要握手言和?」星荻無比恐懼,不敢想像族群遭遇了什麼重大變故。
「不然呢,我們再盜一次?不要懷疑我們的能力,既然可以殺到文明活泉內世界,並且在這裡平靜飲茶,你應該知道意味著什麼!」萬凌霄冷喝。
「你們將我族共主怎麼樣了?」星荻無比緊張,想要盜取文明活泉?斷然要經過共主沉睡區域!
「放心,我豈能大逆不道,威脅你我的老祖爺爺。」萬凌霄放肆笑著。
「你閉嘴!」星荻一臉羞憤。
火脈洞府世界,紀元初祭出陰陽天爐。
此爐剛剛落地,不同於在萬界學院的表現。
陰陽天爐顯得很霸道,隨著爐口轉動,直接扭曲了整片蒼穹,大宇宙法則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
鴻鵠子目瞪口呆,他看到了什麼?
這尊漆黑的爐子轉動起來,竟然絞碎了宇宙界壁,從裡面倒騰出來大量宇宙本源,灌溉寶爐!
「太陰聖女修行的爐子真夠逆天的。」顧淵驚疑不定。
「顧哥,誰是太陰聖女?」鴻鵠子驚異,這是另一位義母嗎?
「你不應該叫我一句義父嗎?」顧淵斜眼看他。
鴻鵠子氣惱大罵,「他媽的,你個叛逆,當時在劍心宇宙幫著……」
「你快閉嘴把你!」顧淵恨不得撕爛他的嘴,急忙將太陰聖女之事告訴鴻鵠子。
鴻鵠子有些麻,上界至高道統太陰聖女來下界療傷,選中了紀元初,結果至寶被鼎弟拐走了,紀元初還偷走了陰陽天爐,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雖然顧淵不清楚具體細節,但猜想太陰聖女經歷了不堪回首的黑暗時代,恐怕太陰玉露都被弄走了。
紀元初用末法龜堵住洞府星空,掩蓋住陰陽天爐奪取宇宙本源的動靜。
隨著大量宇宙本源匯入寶爐內世界,內部很快沉澱出了純淨的宇宙之水,以此水調配萬靈液再適合不過。
紀元初在觀察中發現,陰陽天爐短暫抽取此方宇宙的本源,便是興致索然結束了。
紀元初暗暗皺眉,這爐子大概很挑剔。
他來回掃視,愣是沒有發現爐子蘊含器靈,總而言之這爐子很古怪,也很難去定義它的具體品階。
嘩啦!
此刻,紀元初將萬靈液投入到宇宙之水內,稀釋後的八十一滴仙液,冒著琉璃寶輝,將這座火脈洞府,浸染的猶如琉璃仙宮。
紀元初踏向陰陽天爐,血肉軀殼被萬靈液包裹的瞬間,他的身心與思維彷佛都靜止了。
萬靈寶液蘊含著非常恐怖的活性物,以及宇宙根本法則,祖蓮的藥性更為離譜,散發星辰起源的氣息,歷經億載歲月變遷,顯照出億萬星辰投影,湧向他的血肉根骨中。
從現在開始,紀元初才清楚萬靈液何其震世!
因為用不同的文明大藥,可以模擬出不同的修行環境啊!
現在紀元初等於墜入了星辰起源的大世界。
他汲取萬靈液,全身高度發燙,骨頭奇癢難忍,生命體蠢蠢欲動,原始聖體迎來了進化!
他只覺得聖體彷佛炸開,但卻凝聚出至強的生命根底,在進行聚霞飛升!
「原來我的成仙路,需要斬盡舊我,蛻變出一個新我出來。」
「現在還不是火候,原始聖體還能展開一波進化,反倒是我的元神,在大藥刺激中,在具現仙道根底,也是我的文明脈絡。」
紀元初在萬靈液包裹與強化中,看到元神散發出刺目霞光,像是一盞元神天燈,散發仙道脈絡,但不再局限於截天道。
紀元初的文明脈絡,統御所有傳承,帶著毀滅再生的光輝,讓他的元神在破裂中重塑,冒出了新生的文明法則!
雖然才誕生了第一簇,但紀元初從中感受到了突破現有基礎數十倍的元神波動。
他有些熱淚盈眶,在他弱小時期,就知道成仙難,難如上青天。
在他靈台境領域,認知中宗師已經絕世強大了。
後來,證道仙人成了他仰望的終極目標。
他雖歷經了文明惡戰,雖在黑鱗秘境和萬界學院如魚得水,但他藉助的都是外力。
沒有末法龜和元神仙骨,紀元初豈敢肆無忌憚行事。
若是沒有玄女和元朔劍,紀元初豈能搬來祖蓮大藥。
現在不同了,紀元初在捕獲仙道法則和能量!
他的元神展開了量級蛻變,氣息無限恐怖起來,讓顧淵和鴻鵠子驚駭觀望,要成為八境了?
無論是任何領域的奇才,證道八境都是盛況,值得大擺宴席慶祝。
對於紀元初這等怪物來說,若要證道仙道領域,他恐怕要直接對標老資格仙道巨頭,興許熬過一波三災大劫,就能與真仙一戰!
「嘎嘎,等待義父證道仙道領域……」
鴻鵠子激動暢享未來,他要開始立功了,萬界學院他熟悉的那些資源造化地,一個都逃不掉!
「什麼鬼,我才剛開始蛻變,甚至以末法龜封天,不應該經受雷罰,怎麼具現出了心魔大劫?」
紀元初驚愕,他剛開始吸收萬靈液,還需要較長時間靜修蛻變。
結果現在什麼情況?他的元神看到了凌滄瀾在接近!
不僅僅是凌滄瀾,還有大梵王!
接著他心臟震顫如雷,他竟然還看到了帝姬!
噗!
正在修行的浩德,突兀噴出一大口心頭血。
他絕望仰著頭,望著外太空,看到了天機迷霧裂縫中一道龐大陰影,這道陰影恐怖到了掩蓋古今,甚至遮蔽他的功德和因果神輝。
「不好,大哥,我們上當了,被他們騙了……」浩德恐懼大叫,有卜算師遮掩天機,將他們視為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