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十九章蒼天嶺誰做主?

  白衣青年養尊處優,靴子都鑲滿寶玉,現在他很不耐煩,以大邑太子的神威,榮耀萬丈,名傳天下。

  現在他竟然要充當水客,說服眼前這個懵懂未知的小丫頭?

  他不理解,太子要什么女人都沒有?現在竟然還願意花費代價,將元子從蒼天嶺接走。

  帶離弱小修士難度並不高,只是太子犯得著折騰吧?

  當然他還沒有資格面見太子,是邑鴻儒給他下達的任務,讓他務必完成。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享 】

  「勉強可以?」

  青年說的什麼側妃,元子聽不懂,什麼離開蒼天嶺?她從未想過,也不捨得離開故鄉。

  只是這句姿色勉強可以,讓元子慪氣。

  她還不到十四歲,身材還沒有發育完成,真的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又不認識你,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麼?」元子不想和他說話,轉身要回家。

  「你應該可以聽懂,我是來找你談話的,你需要什麼,儘管提出來!」

  「我什麼都不需要,再說我們不熟,我為何要你們的東西?」元子認為他有神經病。

  白衣青年眼神微冷,眉宇間透著上位者的氣場,將她禁錮在原地。

  「如果你拒絕,你恐怕錯過了這輩子最大的機緣。」

  他犀利點評,也氣笑了,「我希望,你認真考慮清楚,再回我的話。」

  「你憑什麼這麼說?」

  元子仰著頭瞪他,「我白虎師尊說,我的機緣在仙緣世界,你憑什麼說我不跟你走,就錯過了最大機緣?你這人真夠奇怪的。」

  「白虎,那是什麼山野精怪?」

  白衣青年嗤之以鼻,「大邑仙朝,傳世漫長歲月,國運鼎盛,強者如林,而蒼天嶺不過是區區彈丸之地!」

  「你敢羞辱我師尊?」

  元子憤怒無比,「趕緊走,這裡不歡迎你。」

  「我認為你現在跟我走,見一見大邑太子,就能明白你剛剛在拒絕什麼。」

  青年抬起手,愈發強勢了,要將元子直接拉走。

  「你誰啊,你在幹什麼?給我住手!」

  紀元初大步奔跑而來,怒吼了一聲,吸引街道上許多路人的目光。

  青年猛地偏頭,刀削般的面孔透著煞氣,眼眸立了起來,骨子裡都充滿了上位者的怒火。

  紀元初只覺得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甚至他萌芽精神洞察到,青年神輝震世,倒映出十萬火山般的場景,橫亘在蒼穹,都要燒塌漫天雲朵。

  紀元初修行以來,首次面臨強者威壓,他感覺跳到火山口裡面,化成焦炭。

  這驚駭,絕對是一位非常可怕的高階修士!

  他以神輝映照出場景,狀若連天的火山群,欲要噴薄滔天火焰,焚盡眾生。

  「我給你時間考慮。」

  青年僅僅看了眼紀元初就走了,心情很不痛快,在這裡,他要不是需要遵循什麼狗屁規矩,自然直抒心意,斬盡他背後所有人,屠村不在話下。

  「哥你咋的了。」元子驚慌走來,剛才青年瞬發神輝的時刻,她同樣驚懼要化成劫灰。

  縱然僅僅一閃而逝,但留給她的印象太深。

  「他是誰,混哪的?」

  紀元初頭昏眼花,勉強穩住身軀,陰沉著臉,瞬間觸及死亡,都要魂飛魄散。

  邑容的強大雄姿,深深烙印在他身心,有些揮之不去。

  他窩火無比,從修行到現在才多久?

  這樣面對高階修士,心靈遭遇一定創傷。

  他異常憤怒,這些高階修士欺壓低階修士,毫無強者風度。

  「他說是大邑仙朝的小王爺,說了一大堆我聽不懂的話,還說蒼天嶺要崩塌了,如果不走我們都得死。」

  元子有些惶恐說著,「哥,他說的是真的假的呀?」

  「他在放大氣,別聽他胡咧咧。」

  紀元初有些揪心看了看跟來的仙曦,心不在小王爺這邊了,莫非蒼天嶺要發生天大的變動?

  「天地間沒有公知,誰也說不清楚未來。」

  仙曦走來安撫元子,她了解的層面更深,但她認為未來都是不確定的。

  「如果有朝一日真的天崩地裂,想辦法逃出去,很重要,你們要記住,如果走不掉我可以幫忙。」

  她警告與承諾,不是隨口胡說,仙曦具有這樣的能力。

  「我覺得,我有必要了解生存環境。」紀元初問道,希望仙曦不要隱瞞。

  「蒼天嶺很特殊,所有的人與物,如同生活在場景中,想想看,如果場景炸了,你們又當如何?」

  「如何才能破局?」

  仙曦驚訝紀元初的反應,他沒有想著儘快逃離?

  「或許取走最強仙緣,就能打破蒼天嶺沉睡的魔咒!」

  仙曦搖頭,這太難了,幾乎不可能完成。

  古往以來,蒼天嶺開啟的次數根本數不清,任誰都沒有接觸過最強仙緣!

  稟賦僅僅是其一,機遇,運氣,天時地利人和,真的是缺一不可!

  仙曦縱然有底氣,但不得不說這運氣,真的是愁人。

  紀元初有些茫然,他們生活在場景世界嗎?

  這讓他想起了七郡主的話,無論他們成就有多高,最終都止步在蒼天嶺,甚至葬在蒼天嶺!

  他們—根本無法離開!

  「最強仙緣!」

  紀元初突然有了可怕的野心,他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底氣。

  他心中更有刺骨的寒意,他們與蒼天嶺共生,也會共死啊。

  如果不能解決未來之變數,他以及玄武村,甚至朱雀他們都會終結掉。

  紀元初對死亡沒有什麼概念,可想到他們都會死,甚至元子他們都會隨著蒼天嶺炸毀,眼底便是燃起一股要劈開亂世的烈火!

  他從未如此渴望過,都能聽到自己沸涌的鮮血,人生突然有了目標,帶給他強大的前進動力。

  「看你現在的狀態很不錯,走,去懸空殿,開啟這座場景,興許能讓你站在全新的高度。」

  仙曦說道,這是蒼天嶺最難開的場景,按照她得到的相關情報,懸空殿和紀家息息相關。

  「曦姐,懸空鎮聽說很難開啟。」元氣小聲說道。

  「不見得吧?」

  仙曦寵溺看了眼元子,「如果懸空殿出現異動,你要第一時間趕過去。」

  ……

  「老周,不為你想,總要為後代想一想。」

  「以大邑仙朝的能力,帶走部分弱小的修行者,真的不難。」

  鎮上官邸,邑鴻儒攜帶厚禮前來拜訪。

  周墨以為他要和自己重拾友誼,沒想到剛開場就是這句話。

  他有些厭煩,兄弟情誼牽扯到了利益,真的是變味了。

  「大邑太子的神威你也看到了,連開六座場景,稟賦足以和我仙朝太祖媲美。」

  「蒼天嶺的未來充滿太多不確定,現在謀劃後路,總比臨陣抱佛腳要強。」

  邑鴻儒說道,「老兄弟,我是為你考慮,況且以你的修為,在大邑仙朝,足以手握大權,享不盡榮華富貴。」

  「你也太急了,我正在考慮。」周墨語氣平靜。

  「這不是為了你的前程,對了,我有件好事和你提前分享!」

  邑鴻儒說道:「真的要恭喜你了,你女兒元子……」

  周墨雙拳緊握,注視邑鴻儒。

  邑鴻儒微微一笑,「太子覺得她太不錯,如果老兄弟你提前效忠太子,東宮側妃身份,可以給她!」

  「東宮側妃?」周墨眼睛微眯。

  「老兄弟,這是何等的運道?大邑仙朝的體量我不說,你應該知道!」

  邑鴻儒慷慨激昂說道,「你女兒成為東宮側妃,那麼你或多或少,都沾染上仙朝鼎盛國運,有望宗師大道啊!」

  「滾。」周墨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嗯?」

  邑鴻儒瞳孔大睜,蔓延出一股王侯之怒,蒼穹都陰冷了,整座官邸都黑暗了,隱約傳來無盡的驚雷聲。

  「滾出去!」周墨聲音有些嘶啞站起來,兄弟情義,從現在開始,已經到頭了!

  「你放肆!」

  邑鴻儒官威滔天,整座官邸無限死寂。

  一系列的侍從、丫鬟等等,滿心的恐懼,他們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更看不到任何實質性殺伐,僅僅覺得天崩地裂,他們要死亡。

  「閣下恐怕忘了懸空鎮誰說了算。」

  周墨黑袍亂舞,渾厚的嗓音徹響,彷佛天外鳴動起了大道鐘聲,轟落在官邸內外。

  黑暗如同潮水退散,官邸蓬蓽生輝,那些侍從從大恐懼中回過神,眼神迷茫,思維空白,對剛才的遭遇完全遺忘。

  邑鴻儒身軀微顫,「半步宗師!」

  他話語低沉,大道宗師言出法隨,身與道合,一言一行可以影響天地萬物,百萬蒼生。

  他們剛才的碰撞,堪稱神話大對決,凡俗不可見,如同天邊划過的流星雨。

  半步宗師絕世恐怖了,他周墨立身在懸空鎮之上,一雙大手等於握住了這座傳世小鎮蘊藏的偉力,隱約具備宗師風采。

  他和周墨相識二千餘年,邑鴻儒依靠仙朝的國運,勉強站在半步宗師領域,他深知難度之大。

  可周墨竟然一聲不吭,竟然躋身在這個領域。

  數日前的酒宴,他可沒有提及這些啊!

  「是我考慮不周,我相信這不是你我,最終的談話。」

  邑鴻儒轉身離去,他低估了周墨,沒想到站在這個層次。

  層次到了,待遇自然要跟進!

  仙官大位,器物,珍寶,美人,封地,仙朝都可以給。

  可前提,周墨需要讓他接管懸空鎮,等待大邑仙朝軍隊入駐,能為未來橫掃蒼天嶺做準備!

  這不是他的戰略意圖,是仙朝高層定製的計劃。

  要知道,太多的勢力盯著蒼天嶺這塊大肥肉,這裡可不僅有無數土著寶藏,還有崩壞的仙緣世界!

  周墨身邊的隨從驚懼走來,望著離去的邑鴻儒,他說道,「鎮長,這些外來者都瘋了,都想要搬空我們懸空鎮,算上他,這已經是第六波勢力了!」

  「可是他……」這位隨從咬牙切齒,邑鴻儒膽敢打元子的注意?這讓無比惱火。

  周墨冷眼掃視蒼穹,有些不安分的強者,正在充滿惡意打量懸空鎮,甚至毫不掩飾。

  鎮上居民不知周圍皆是大鱷,甚至都在商討如何瓜分產業!

  「你去將我安排在明月闕居住的客人,全部請來喝酒。」

  「鎮長,以現在的情況,恐怕他們很難來了。」

  「那正好,我也鬆快了,就當沒朋友了。」

  周墨站在院中,眼神殺意寒冷,「我倒是很好奇,甚至有些期待,他們敢不敢壞了這裡的規矩,甚至有沒有能力承擔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