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和陸遠平也算是原配夫妻,當初我倆正常結婚,正常上床。」
「雖然生陸周的時候,我倆沒有實際發生過關係,但往前倒的話,我倆也算是做過不少次了。」
「所以非要和他做,我也並不排斥。」盧文靜繼續說道。
「我就查了一下我的排卵期,告訴陸遠平後,他每天來我房間裡,我倆發生關係,結束後他就回他的房間。」
「平常我倆各過各的,雖然生活在同一屋簷下,實際上和陌生人沒什麼區別。」
「這樣差不多半個多月,我的月經果真推遲了,我就用驗孕棒驗了一下,顯示兩條槓。」
「然後我告訴陸遠平,他說他會帶我去醫院做檢查。」
「等陸遠平有時間,我倆就一起去了醫院,檢查的結果顯示就是有孩子了。」盧文靜說道。
「從醫院回來後,我倆就把這個事兒告訴陸夫人了,陸夫人挺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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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瀟靜靜地聽著。
其實這個故事裡沒有人受到傷害,陸夫人和盧文靜都得到了他們滿意的結果。
這對陸遠平而言,著實算不上損失,他畢竟也能得到他的孩子。
但這整個故事,給南瀟一種和現代文明相違背的感覺,她總感覺這些人在配種,所以她就會產生一些輕微的不適。
「南瀟,現在我也沒有工作。」盧文靜說道。
「準確的說,我就沒有正經工作過,我和南青青一樣是個好吃懶做的人,這一點我一直承認。」
盧文靜很坦然地承認了,她不覺得好吃懶做是什麼壞事。
能好吃懶做說明有人養著,這是光榮的事,在盧文靜的價值觀里就是這樣的。
「現在因為各種原因,我爸媽那邊不怎麼願意給我錢了。」
「之前陸家給我的錢都被我用來投資理財了,倒是也有一些收益,可是我還是想要更多的錢。」
「我的臉都變成這樣了,我也沒有什麼撈錢的法子了。」盧文靜說道。
「要是我沒毀容,我才不會綁在陸遠平身上,我肯定想辦法憑著我的臉還有家世,再去嫁個富豪。」
「可現在我變成了這個樣子,很明顯我沒有其他搞錢的路徑了,只能想法從陸遠平身上搞搞錢。」
「所以如果他們真的願意讓我生孩子,對我來說也是好事。」
「陸夫人她說想要一個孫女。」盧文靜說道。
「但是我覺得,她肯定就是想多子多福而已。」
「就算肚子裡懷的這個真是孫女,之後我再添一個孫女或者再添一個孫子,她應該也會挺高興的。」
「畢竟我又不是陸小萍,我生再多孩子她也不會心疼我,只要給夠了錢,不要讓我埋怨他們就可以。」
南瀟完全能夠理解這個,其實絕大多數婆婆都是這個樣子的。
雖然也會心疼兒媳婦生孩子,但和自己的閨女終究還是不一樣。
他們是願意兒媳婦多生幾個的,別說有錢人家了,一些普通人家甚至都這樣。
「所以我打算就這麼做了。」盧文靜說道,「大不了我就把我當成一個撈錢的職業孕婦嗎。」
盧文靜輕描淡寫的,可職業孕婦這四個字一出來,南瀟有種荒謬感。
但確實如盧文靜說的那個樣子,她和陸遠平有一紙結婚證又如何?她現在幹的事就像是一個職業孕婦。
南瀟覺得盧文靜是一個很想得開,很有自己的想法,也很有執行力的一個人。
她要是把聰明用在正事上,肯定能夠有所成就。
不過盧文靜對自己看得很清楚,她不願意去勞心勞力的創業、工作。
她可以和別人勾心鬥角,在那些事情上花心思,讓她干正經的事兒,為正經的事勞碌,那肯定是不行的。
「你和陸小萍現在怎麼樣了?」南瀟又問道。
「陸小萍有沒有老實一點?」
理論上陸小萍肯定老實不下來。
不過之前陸夫人恢復精神開始管家裡的事情了,所以沒準陸小萍也會稍微保持一下,如果陸小萍足夠聰明的話。
「陸小萍還是那個樣子。」盧文靜說道。
「那天陸夫人教訓過陸小萍後,陸小萍倒是安分了兩天。」
「不過過了那兩天呢,陸小萍就該怎麼樣怎麼樣,見到我時還是一副吃了槍藥的樣子。」
「我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幹,她就會找我麻煩。」盧文靜冷哼了一聲。
「我也知道陸小萍為什麼那個樣子,她絕對不是腦子不好,看不清現實,她就是恃寵而驕。」
「是的。」南瀟說道。
「雖然陸夫人威脅陸小萍,如果陸小萍不聽話就把陸小萍趕出去。」
「可陸小萍也知道自己的爸爸媽媽有多疼自己,他們是不可能真的因為她鬧就把她趕出去的。」
「尤其現在陸小萍的處境也不好。」南瀟說道。
「她的丈夫和公婆都鋃鐺入獄了,她一個人帶著女兒在外面過,把陸小萍趕過去,要讓她們母女自己在外面過,或者回吳家,和吳庸相看兩生厭嗎?」
「陸夫人嘴上可以說一些氣話,真到了那個時候,她必定會心疼自己的閨女,她不可能真的把陸小萍趕出去。」
「對,陸小萍就是恃寵而驕。」盧文靜冷哼了一聲。
「其實從這個角度看,我挺羨慕她的,畢竟我的家庭情況你也清楚。」
「不過我對這一點,也想開了。」
盧文靜淡淡道:「我是不指望我的父母對我怎麼樣了。」
「反正我想要什麼,就透過我自己去爭取吧。」
「陸小萍和我找麻煩也沒有什麼關係,反正我也不太把她當回事兒,我不怕和她吵架。」
「尤其現在我肚子裡有孩子了,陸小萍也不可能欺負我欺負得太過。」
「就算她某天過於驕傲自大,欺負我欺負狠了,會有她爸媽出手。」
盧文靜對這一點還是有信心的。
陸遠平的父母就算再重視陸小萍,也不可能不顧她的兒子陸周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那麼適時的時候,他們會幫助自己。
晚上回家後,南瀟把這件事和謝承宇說了,謝承宇聽後也挺驚訝。
「盧文靜和陸遠平竟然變成了這種關係。」謝承宇不由得說道。
「她覺得這個樣子對她來說挺好,可繼續糾纏下去,對她來說並不是一種好事。」謝承宇說道。
「一直糾纏在一堆爛人爛事裡,很影響自己的心態。」
「看似盧文靜現在遊刃有餘地和那些人鬥爭,但她的心態並不平穩,每天心中充滿戾氣,她得不到安寧。」
「而且陸家還埋著許多雷,比如陸小萍她就是一個雷。」
「這樣短時間看,盧文靜似乎能得到一些東西,過得還算不錯,長久來看,她未必能過得好。」
「對,如果放長遠來看的話,盧文靜大機率不會過得好。」南瀟感嘆道。
「盧文靜的狀態並不平靜,長時間的充滿戾氣會影響自己的身體,也影響自己的情緒。」
南瀟想了一下,說道:「如果我是盧文靜,那麼我會和陸周這個兒子保持好關係,同時我會拿著那些錢去單身生育,再生一個只屬於自己的孩子。」
「盧文靜現在繼續和陸家糾纏在一起,就不提那些大雷了。」
「她這樣每天和別人鬥爭,心中充滿戾氣,心態不平穩,很傷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