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點,一直在說話,而且這的飯不是很好吃,就沒有多吃。」
「等會兒我再吃點,而且不會再喝了,你不用擔心。」
在那種場合主要是聊天說話談生意,吃多吃少在其次,喝是得喝點的。
不過謝承宇的身份在那擺著,也沒人敢對他勸酒,所以他一般都喝很少。
但總不可能一口不喝,那未免太不給人面子了,所以謝承宇多多少少還是會喝點。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兩個人隨意的聊著天,聊了幾句後南瀟想起來,今天《永生》要播第三集和第四集了,她還沒看呢,便和謝承宇說了一聲,開啟電視開始看電視了。
謝承宇放下手機後,抬眸瞥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那個女人,目光淡淡的,眼底甚至帶著一絲冷意。
那個女人三十多歲,是一家建材公司的副總,是一位工作能力出色的女強人,他以前也見過幾次,但這還是第一次合作。
那女人長得挺漂亮的,身材也控制得很好,據說這麼多年來男朋友交過幾任,但一直沒有結婚,不知道是沒遇到合適的,還是不想結婚。
她今天穿的很漂亮,在這個不算太正式的場合,穿了一條艷麗的裙子,頭髮也做過了。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從謝承宇坐下來後,她就頻頻朝謝承宇看來,眼神還帶著些嫵媚。
最開始謝承宇還以為是看錯了,可能人家只是天生嫵媚有風情而已,看誰都這樣,他也沒有在意。
但好幾次和那個女人身旁的老人說話時,他都能看到那個女人在專注的看著自己,眼神一如既往的嫵媚。
而且某一次,她還抬手沖自己舉杯,彷佛在隔空要自己喝酒一樣。
那時謝承宇意識到了不對勁,在那個女人和周圍人說話時,特意注視了一下她的目光,就發現她看別人的目光挺正常的,完全沒有嫵媚的感覺。
所以誇張一點說,她剛才一直在沖自己放電,這讓謝承宇有些反感。
他是個已婚男人,那些想要勾引他的女人,都沒有一點原則和底線嗎?
而且除了原則和底線,她們似乎也沒有自知之明。
原本因為謝安文給他留下了陰影,他就不太喜歡和女人接觸。
所以在認識南瀟之前,他不喜歡那些亂對人投懷送抱的女人,周圍的人多多少少知道他的習性,碰了幾次壁後,就不會給他送女人或者是勾搭他了。
但坐在對面的那個女人,也不知怎麼回事,從坐下來後就頻頻對他拋媚眼,並做一些其它的挑逗動作。
如果換一個非正人君子的話,恐怕就不顧家裡的老婆孩子,直接上了這個女人的勾了。
可謝承宇根本沒有應和這個女人的意思,他只覺得厭煩。
他乾脆忽視了對面的那個女人,不過大家在一個飯桌上吃飯,都是做同一種生意的,彼此間還要合作。
所以那個女人問他問題時,他不想鬧出什麼事端來,也沒有不搭理她,只是言辭間比較冷淡罷了。
所有人都看出謝承宇對那個女人的冷淡了,而大家不是瞎子,自然也一直看到那個女人在對謝承宇拋媚眼。
大家彼此都心照不宣,只是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有點好奇接下來這件事會怎麼發展。
女人明顯是看上了謝總啊,可謝總可是出名的好男人,在結婚之前就不搞那些花天酒地的事,在外從不碰任何女人。
後來和南瀟在一起了,他又非常愛自己的老婆,對自己的老婆非常好。
更何況他的老婆可是南瀟,是樣貌頂頂漂亮事業還出色的南瀟。
這幾點結合在一起,謝總應該很難和那個女人有什麼不該有的牽扯。
也不知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竟然對謝承宇動了心思,她怎麼不換個男人呢?
謝承宇沒理會那些周圍人的猜測和看熱鬧的目光,就和旁邊的人說話聊天,時不時還拿手機問南瀟在幹什麼。
可這時謝承宇突然感覺屋裡有點熱,不是那種正常的熱量,是從內心深處散發出的一種無名燥熱。
謝承宇擰了擰眉,轉頭看了看。
屋子裡的窗戶關著,這也正常,現在都快冬天了,窗戶當然是關著的,甚至因為是北方,屋裡都有暖氣了。
他過來的時候外面穿了薄外套,到屋裡後和別人一樣都將外套脫下來搭在了椅背上,身上只有襯衫和西裝外套,理論上是不該熱的。
可現在卻感覺熱了起來,那股燥熱是發自內心的,讓人覺得十分心煩。
謝承宇抬手扯了一下領帶,可依然熱的不行,這無端的燥熱讓他感到不解,也十分難受。
他站起身來和周圍人說了一聲,出去透了透氣。
外面有一個大公園,現在是大晚上的沒什麼人逛公園,不過樹上綁著各色彩燈照亮了附近的景象,亮亮堂堂的不會讓人覺得壓抑。
夜晚的涼風吹拂過來,從衣領鑽了進去,一陣刺骨的寒冷。
在這寒氣的作用下,謝承宇覺得那股無端的悶熱消散了一些,至少他現在感覺舒服了一些,不會覺得很煩躁了。
現在是凜凜冬日,還是大晚上的,晚風真的很涼,謝承宇就這麼沒穿外套在外面轉了兩圈,很快他就感覺有些冷了。
雖然他的身體很好,可吹多了風也很容易生病,他覺得差不多了就趕緊回去了。
回到包廂的座位上,他繼續和別人交談,他覺得剛才的事算是過去了。
可沒想到幾分鐘後,當外面沾染的涼氣慢慢降下去後,他的身體又熱起來了,依舊不是發燒的熱,是那種莫名其妙的燥熱。
這就很不正常了,謝承宇眉頭緊鎖了起來,反覆思索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然後他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了。
他在一個他並不是很喜歡的飯局上待著,飯桌上還發生了讓他感到不愉快的事,他腦子裡也一直在想生意,沒有心猿意馬,在這種情況下突然變成了那種狀態,一定是外力的作用了。
在這方面謝承宇是有經驗的,所以冒出那個荒謬的念頭後,他又感受了一下,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沒錯了。
謝承宇目光倏然冷了下來,明明身體很熱,周身卻散發出一陣驚人的寒氣。
這會兒的他除了難受,也是非常憤怒的。
他生平最厭惡的事情之一就是被人算計,更何況他之前就被人算計過,而且不止一次,是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