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顏見夏星變了臉色,當即緊張地問道:「星兒,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太舒服?」
先前因為遇到緊急情況,腎上腺素飆升,夏星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馮廷等人的身上,因此並沒有察覺到身體的異樣。
但此刻,終於放鬆下來之後,夏星忽然覺得全身發燙,腦子也有些眩暈。
夏星雖然對這種感覺並不熟悉,但也曾聽人議論過。
而且,夏星清楚地記得,當初剛進那個房間的時候,曾聞到一股詭異的香氣。
夏星低聲道:「我可能……中了藥。」
夏星不知道對方下的是什麼藥,但不發作的時候,她沒覺得什麼。
一旦藥效發作,夏星就覺得整個人似乎都跟著燒了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方便 】
就連意識,都逐漸變得模糊。
喻顏焦急道:「那得趕緊去醫院!」
說著,喻顏起身道:「我去開車。」
她正要離開,似想到了什麼,又停下了腳步。
她遲疑了幾秒,看向陸行舟。
「行舟,星兒現在中藥了,我得在這裡陪著她。能不能麻煩你,安排一輛車?」
夏星中了藥,她若離開的話,豈不是把中了藥的夏星交到這幾個男人的手上?
陸行舟也明白喻顏的意思。
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馬上去安排。」
說完,陸行舟立即打電話進行安排。
喻顏有心想問夏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見夏星這樣的狀態,也只能先以夏星的情況為主。
陸行舟打完電話,對喻顏道:「已經安排好了,最多兩分鐘就到。」
喻顏鬆了一口氣,連忙俯身去扶夏星。
夏星的身體軟得厲害,幾乎站不住,整個人像一灘水似的往喻顏身上靠。
她的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灼熱,噴在喻顏的頸窩裡,燙得喻顏心頭一顫。
「星兒,再撐一下,車馬上就到了。」喻顏的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焦急。
夏星勉強睜開眼,視線渙散得厲害,她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誰,只能勉強從聲音中聽出,眼前的人是喻顏。
「……喻顏。」
「星兒,我在呢。」
「好熱。」
夏星抬手想去扯領口的扣子,指尖剛碰到衣扣,就被喻顏一把按住。
「星兒,再忍忍,我們馬上就去醫院。」
說著,喻顏想去扶夏星下樓,但夏星被馮廷打傷,此刻又中了藥,根本走不動。
喻顏畢竟是個女孩子,根本無力將夏星抱起。
就在這時,陸行舟上前一步。
「我來抱星兒下去吧。」
喻顏正遲疑著要不要將夏星交給陸行舟的時候,另外一道頎長俊逸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把夏星交給我吧。」
陸行舟看向來人,眼底浮現出難掩的憎惡。
「容燼,都已經這種時候了,你能不能把你那些小心思收一收,以星兒為主?!
星兒現在情況緊急,需要馬上去醫院,你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容燼淡淡道:「你若真覺得浪費時間,就不會花這個時間來和我爭執這個。」
陸行舟看向喻顏,「喻顏,絕對不能將星兒交給這個人。
他之前明明知道星兒的下落,卻故意不說,害我們傻傻的尋找這麼久。
如果能早點找到星兒,星兒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說到這裡,陸行舟目光冰冷地望著容燼。
「容燼,你真是太自私了!為了一己之私,置星兒的安危於不顧!」
容燼看都沒看陸行舟一眼,他的視線牢牢鎖在夏星的身上。
他沒等喻顏點頭,手臂穿過夏星的膝彎和後背,稍一發力就把人穩穩打橫抱了起來。
夏星軟乎乎的身子撞進他懷裡,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衣襟,滾燙的呼吸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燙在他心口。
「容燼!」陸行舟臉色驟然一沉,上前一步就要去搶人。「把星兒放下!」
容燼掃了一眼擋在自己面前的陸行舟,聲音幽淡。
「你現在在這裡拖延時間,是想耗到她的藥效徹底發作,連送到醫院的時間都沒有嗎?」
陸行舟的眼底掠過一絲遲疑。
趁著陸行舟分神之際,容燼直接越過了陸行舟,抱著夏星就走出了房間,步伐又快又穩。
這個時候,夏星已經有些神志不清。
她感覺到有人靠近,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手指無力地推在容燼胸口。
容燼低聲道:「夏小姐,我帶你去醫院。」
夏星像是聽出了容燼聲音,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她的額角牴在容燼肩頭,呼吸急促而又紊亂。
喻顏緊跟其後,臨走前回頭看了陸行舟一眼。
「行舟,你先在這裡處理一下後續的事情,我們到了醫院會給你發訊息。」
陸行看著容燼抱著夏星消失在樓梯拐角,眼底翻湧的嫉妒幾乎快要掩飾不住。
陸行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口戾氣,快步跟了上去。
他不能就這麼讓容燼把夏星帶走,他必須守著夏星,不能讓夏星出事!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夏星在容燼懷裡動了動,迷迷糊糊地抬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她半睜著眼,視線對焦了好半天,才看清眼前人的輪廓,聲音沙啞。
「……容燼?」
「是我。」容燼低頭應了一聲,開口道:「再撐兩分鐘,我們馬上就去醫院了。」
男人的懷抱,帶著一絲絲讓人舒服的涼意。
夏星只覺一股熟悉的清冽氣息籠罩下來,她無意識地往他胸膛蹭了蹭,含糊地吐出幾個字:「好舒服……」
她的呼吸灼熱,噴在容燼的皮膚上。
容燼垂眸,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唇瓣上,眸色暗了些許,他很快移開視線。
二人很快就來到樓下。
樓下果然停著一輛黑色商務車,車門已經開啟。
容燼抱著夏星彎腰上車,喻顏緊隨其後,坐在夏星另一側。
喻顏對司機道:「馬上去最近的醫院,」
車子啟動後,喻顏握住夏星的手,入手依然燙得驚人。
她抬頭看向容燼,語氣壓低卻掩不住擔憂:「她身上還有傷,又中了藥,不會有事吧?」